————说个史实————

沈万三,本名沈富,又名沈秀,字仲荣,号万山。行三,时巨富为万户,故世称万三。

祖籍元朝江浙行省湖州路乌程县(今属于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商人沈祐第三子,中国元末明初的商人,其父始徙于平江路长洲县(今属于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之周庄,率族人开垦荒地,以农业发家。

沈万三继承父业,率其子弟尽力农事,广辟田宅,富累金玉,又以周庄作为商品贸易与流通基地,广集货资,迅速成为江南第一豪富。

明太祖欲犒军,又请求代出犒银,明太祖问其“百万军能遍赏乎”,沈万三答以每军可犒银一两。明太祖忌惮沈万三收买军心,起意杀之。

马皇后多次劝谏,谓沈万三固然富可敌国,然而未尝为不法之事。

遂免死,改为抄家,流放云南,后客死异乡(另说未流放云南)。

————解释设定————

我之前在写贪污案,他们南下在船上有人闹事,一个姓沈,一个姓冯,我写的是“姓沈的”和沈万三有联系,所以按照时间算应该是他第十二代孙子,一百多年嘛,应该是这样。

————正文如下————

对这些事,林菱和丐叔已是见怪不怪。

他们要吵便吵吧,只要不伤了和气,怎么吵都无妨。

“在陆某心中只有杨岳才算得上是今夏的兄长,我孩子的舅舅,至于你,不过是上官堂主的师弟,这关系,可差了十万八千里。”陆绎嘴上功夫不输今夏,气得谢霄直跳脚。

“你你你……陆绎,你什么意思,成亲不请我也就罢了,满月宴也不请我,你是不是打算孩子百日宴也不请我?!!”

谢霄指着陆绎的鼻子,他可是从来就不怕他:“再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我拿你当兄弟,你竟如此不近人情!!”谢霄如那阆苑的冤魂一般嚎叫。

袁今夏一言难尽的看着谢霄,不是说这些年他长进了不少嘛,怎么一遇到陆绎就恢复了本性?看来还是她家大人本事更胜一筹。

“谢园园,你吵什么吵,可别吵着我孩子了。”袁今夏说着,后退两步。

谢霄虽是瞪着陆绎但还是放低了声音:“不做孩子的舅舅也行,大不了当他们的干爹。”

袁今夏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于是……

“好啊~~”这是爽快。

“不行!!”态度强硬。

袁今夏想得倒是美,认为有了干爹,逢年过节有礼物收不说,孩子生辰也少不了好东西,以谢霄的个性,只会把天底下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搜集来,何乐而不为?

陆绎拒绝的原因也很简单,说是孩子的性子要从小培养,谢霄自己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莫要将他的孩子带坏了。

“孩子有一个亲爹就够了。”

“陆绎!!!”

海鸟四处飞散……

一路上,袁今夏总是不舒服,晕船晕的厉害,食不下咽,林菱忧心不已。谢霄加快了速度,一月的水路硬是走了大半个月就到了。

此次不同以往,陆绎带着袁今夏以及一众仆从,浩浩荡荡去了官驿。如此大张旗鼓,有心人自会知晓。

再说那海澄知县,也是个倒霉的,自陆绎走后,日日派人在码头守着,就怕陆绎杀个回马枪,左等右等,这一等就是两三个月,本以为他不会再来了,便收了盯梢的人。岂料人是昨日回去的,陆绎今日便到了。

“大人,这海澄知县着实不聪明,也不知漳州知府是怎么想的,在此用了这样一个人。”袁今夏已经想象到海澄知县未能迎接到他们的苦瓜脸了。

陆绎对这些倒不怎么在意,先是安顿了长辈,又让岑福安排其他人自己住下,这才陪着袁今夏下。

他们并没有耽搁太久,第二日,袁今夏精神头才好些,就已是着了工装,想与陆绎查案了。

先前的工装小了些,如今重置一身,那行针走线皆有考究,袁今夏一上身,倒是好看。

陆绎挪开眼,见他亲了两个小的,便眼巴巴凑上去,得了好处才带她出门。

“大人,这知县就是个滑头,什么都不照实说,没有证据,咱们又不能拿他如何,到底要怎样才能知道曾一本的老巢啊~~”袁今夏生产之后第一次办理大案,不太适应,有些牢骚。

“看来夫人长久不办案,本领有些下降了。”陆绎皱了皱眉。

在案子上,他不会徇私,不会因为袁今夏是他的夫人就放纵她的错误。

就像他自己说的,袁今夏是把好刀。只是,好刀需磨,方才不钝。

“大人这是何意?”袁今夏不理解,方才海澄知县确实是东拉西扯,没有一句实话啊。

“走吧,回去说。”陆绎也不解释,等回了驿站,叫来岑福,一起研究。

原来陆绎早有准备,回程之前便与于将军在司务厅计谋筹备。

“于将军日日与水舰军士同食同宿,除手把手一遍遍演练外,还日夜商讨过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岑福一五一十汇报。

不仅如此,因陆绎,沿海各商帮都知解除海禁,为着自己的利益,竟闹起了帮派之争。如今是沈家独大。

“沈家?就咱们查吴守绪案子时船上的那个沈家?”袁今夏有些惊讶,这世界可真小。

“是,夫人。”岑福拱手。

袁今夏突然明白陆绎之前说她本领下降是怎么回事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明明之前押解吴守绪之后她都查过了,可偏偏这时候忘了,确实该骂呀。

“岑福,去调沈家卷宗。”陆绎似乎打算彻夜研究。

可袁今夏并不像往常一般拼命,她如今已是打起了哈欠。

这时乳母来敲门,说两位小公子哭闹不止,请袁今夏去看看,陆绎虽不满乳娘行事但也知孩子太小,离不开母亲。

“大人不必担心,你只管好好办案,剩下的交给我就好。”袁今夏善解人意,陆绎见她如此,只能先等岑福回来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