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叶倪
无锡地铁1号线于2014年7月1日，正式开通运营，是江苏省内继苏州之后第二个开通地铁的地级市，标志着无锡正式进入了“地铁时代”。作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吴文化的发源地，无锡地铁在运营过程中，重视彰显无锡城市的文化底蕴，尤其在无锡地铁文创事业上取得了成绩，使无锡地铁文化成为无锡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相结合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地铁文化中的票卡文化
笔者的硕士导师李振福在文化概念的基础上推导出了地铁文化定义，他认为“地铁文化是地铁行业在长期的建设、运输和管理实践中逐步形成并不断发展的为广大地铁员工所普遍认同并付诸实践的具有鲜明行业特点和时代特征的价值理念，是地铁行业各种精神文化、制度文化和物质文化的总和，是地铁公司发展的重要成果，是交通文明的重要结晶。地铁文化系统包括地铁设施文化、地铁技术文化、地铁安全文化、地铁行为文化、地铁管理文化等子系统。这些子系统相互联系、相互作用，促成整个地铁文化这个大系统的优化。”
同门师姐马铎在她的硕士毕业论文《沈阳地铁文化建设研究》中提出了地铁文化的定义：“是以地铁运营设施设备和相关实物为载体的物质文化和具有地铁运营特色的思想文化的综合，具备地铁专业领域的文化属性。广义是基于物质文化与精神文化的两个维度下，具备政策性、设施性、行为性、安全性、生态性特点的文化总和。”
笔者认为，地铁文化就是以地铁为载体，由地铁参与者在地域文化的基础之上创造并逐渐形成的一种城市公共文化。它是与地铁相关的环境、行为、制度和理念等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的总称。地铁文化包括了5个维度，分别是地铁物质文化（主要表现为地铁车站设计、设备设施、文创产品）、地铁行为文化（包括地铁文化宣传、出行文化等方面）、地铁制度文化（例如公司规章制度、行业操作规范等）、地铁安全文化（主要表现为运营安全管理、员工安全修养、乘客安全素质）、地铁精神文化（例如地铁公司的核心价值观、未来愿景、企业使命、服务品牌等）。深层次的地铁精神文化是地铁文化的核心内容，是构建充满地域特色地铁文化的基本路径，其他维度的地铁文化应在此基础上展开。
地域文化的产生主要源于某一地域的集聚效应，同时也得益于地域的开放性、包容性、丰富性和创造性。来自不同文化区域和本土地域的人们将不同的文化习俗、理念和传统文明在这里交汇、碰撞、融合和重构。地域文化与人民的生存意义、人生信念、生活品质等息息相关，深深地打上了地域的烙印，具有独特性。
无锡地域文化主要表现为史前文化与“泰伯奔吴”后的吴文化，以“吴侬软语”为主要语言特征，以环太湖流域无锡、苏州、常州为主要区域，辐射嘉兴、湖州等地。无锡现代城市文化精神为“尚德务实、和谐奋进”，将“尚德”二字置于首位，表达了无锡城市对无锡传统美德的继承，也是新时代无锡人民加强道德修养的参照依据。既蕴含着无锡传统文化的精华，又彰显了鲜明的时代特征。
地铁票卡文化是地铁文化的一种类型。比如地铁纪念票，既具乘车功能，又以收藏纪念功能为主。地铁纪念票卡不仅仅是一张用于乘坐地铁的车票，更是一种文创领域的时尚标志，是地铁物质文化的具体表现。票卡的文化一方面来源于地铁票卡的本身，是指地铁公司在地铁票卡的基础上进行二次艺术创作，赋予其某一特定的文化内涵，地铁纪念票的文化属性为人所喜爱，在发行、收藏、流通过程中，获得广泛认可，于是营造了“地铁票卡文化圈”。
无锡地铁票卡文化的发行状况
地铁票卡文化起源于北京地铁，发展于上海地铁，创新于无锡地铁。
无锡地铁于2014年起发行第一本《无锡地铁1号线开通纪念册》，以每月平均1册的速度发行，至2020年底，共发行了10个系列，83个主题，总计13万余册（含留档数量）。笔者通过对无锡地铁资源开发公司文创组的考察及对地铁纪念票卡收藏爱好者的采访，整理出了“无锡地铁纪念票发行一览” 如下：
编号：T201401，无锡地铁1号线开通纪念，发行时间：2014年，5枚，388元，发行数：15000枚；
编号：T201402，无锡地铁2号线开通纪念，发行时间：2014年，5枚，388元，发行数：15000；
编号：T201501，电影时光列车上线纪念 1枚，18元，发行数：1000；
编号：J201501，《羊年吉祥》，发行时间：2015/2/14，2枚，108元，发行数：1000；
编号：J201502，《二十四节气 • 春分》，发行时间：2015/3/20，1枚，18元，发行数：500；
编号：J201503，《无锡印象-阳山桃花》，发行时间：2015/4/16，1枚，18元，发行数800；
编号：J201504，《红楼金钗》（第一卷），发行时间：2015/5/15，2枚，36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505，《二十四节气 • 夏至》，发行时间：2015/6/15，1枚，18元，发行数：2300；
编号：J201506，《1号线通车一周年纪念》，发行时间：2015/7/1，1枚，88元，发行数：4400；
编号：J201507，《二十四节气 • 秋分》，发行时间：2015/9/17，1枚，18元，发行数：3300；
编号：J201508，《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发行时间：2015/9/17，2枚，36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509，《小王子》（单卡版），发行时间：2015/10/24，1枚，18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509，《小王子》（双卡版），发行时间：2015/10/24，2枚，36元，发行数：2000；
编号：J201510，《紫玉金砂》（第一卷），发行时间：2015/11/15，1枚，18元，发行数：2500；
编号：J201511，《二十四节气 • 冬至》，发行时间：2015/12/16，1枚，18元，发行数2500；
编号：J201601，《福猴献瑞》，发行数：2016/1/10，1枚，100元，发行数：2500；
编号：J201602，《小门神》，发行时间：2016/1/10，2枚，36元，发行数：1500；
1编号：J201603，《无锡印象—荣氏梅园》，发行时间：2016/2/26，2枚，36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604，《水墨丹青 • 钱松喦》，发行时间：2016/3/20，1枚，18元，发行数：1800；
编号：J201605，《金匮拾遗》，发行时间：2016/4/22，5枚，90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606，《红楼金钗》（第二卷），发行时间：2016/5/27，2枚，36元，发行数：2000；
编号：J201607，《红楼金钗》（别卷），发行时间：2016/5/27，1枚，45元，发行数：2000；
编号：J201608，《山色溪光 • 双城之园》，发行时间：2016/6/28，2枚，70元，发行数：2000；
编号：24， 《寄畅园·知鱼槛》，发行时间：2016/6/28，1枚，98元，发行数：200；
编号：J201609，《水墨丹青 • 钱松喦》，发行时间：2016/7/22，2枚，36元，发行数：1800；
编号：J201610，《鹊桥仙 • 梦回七夕》，发行时间：2016/8/9，3枚，54元，发行数：2000；
编号：J201611，《泥塑雅韵 • 大阿福》，发行时间：2016/9/30，4枚，108元，发行数：2150；
编号：J201612，《长征》，发行时间：2016/10/28，1枚，18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613，《紫玉金砂》（第二卷），发行时间：2016/11/25，1枚，18元，发行数：2000；
编号：G201614，《灵山 • 祥符禅寺》，发行时间：2016/12/25，1枚，180元，发行数1000；
编号：J201614，《祥符禅寺》，发行时间：2016/12/25，2枚，36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701，《金鸡纳福》生肖纪念票册，发行时间：2017/1/15，1枚，100元，发行数：4000；
编号：J201702，《繁花》情人节特别版，发行时间：2017/2/17，2枚，36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703，《天下第二泉》主题文化，发行时间：2017/3/24，2枚，45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704，《时光志 • 春兰》（1），发行时间：2017/3/24，1枚，15元，发行数：1500；
编号：36，《时光志 • 夏荷》（2），发行时间：2017/8/25，1枚，15元，发行数：1500；
编号：37，《时光志 • 秋菊》（3）发行时间：2017/11/28，1枚，15元，发行数：1500；
编号：38，《时光志 • 冬梅》（4），发行时间：2018/2/25，1枚，15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705，中华文化之旅《琅韵 •书香》，发行时间：2017/4/23，2枚，70元，发行数：2000；
编号：J201706，《江南名士 • 顾宪成》，发行时间：2017/4/23，1枚，18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707，《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上），发行时间：2017/5/27，6枚，98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708，《跨越 • 弘远》，发行时间：2017/6/24，5枚，90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709，《烽火岁月 • 邹雅》，发行时间：2017/7/28，1枚，18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710，“电影志”《鲛珠传》，发行时间：2017/7/28，1枚，15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711，（元）倪瓒《苔痕树影图》，发行时间：2017/10/28，2枚，36元，发行数：1800；
编号：J201712，《金匮拾遗-惠泉黄酒》，发行时间：2017/11/28，3枚，54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713，《古运河梁溪风情图》，发行时间：2017/12/29，2枚，68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801，《合家兴旺》生肖纪念票册，发行时间：2018/1/12，2枚，100元，发行数：2500；
编号：J201802，《水墨江南•吴冠中》，发行时间：2018/2/25，2枚，36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803，旅涂绘画艺术家边走边画，发行时间：2018/3/31，1枚，36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804，《江南节气美食•春》，发行时间：2018/4/27，6枚，108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805，无锡县立图书馆，发行时间：2018/5/25，1枚，18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806，《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下），发行时间：2018/6/21，6枚，98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807，《母亲的呼唤》，发行时间：2018/7/20，1枚，36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808，《七夕鹊桥相会》，发行时间：2018/8/17，1枚，36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809，《阿凡提之奇缘历险》，发行时间：2018/9/29，1枚，36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810，《盛世的祈福》，发行时间：2018/9/29，1枚，36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811，《太湖一枝梅珍珠塔》，发行时间：2018/11/23，1枚，36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812，《紫玉金砂》（第三卷），发行时间：2018/12/21，1枚，18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901，《财猪送福》生肖纪念票册，发行时间：2019/1/18，2枚，100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902，《无锡印象•杜鹃花开》，发行时间：2019/3/22，1枚，36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903，《手札情愫》，发行时间：2019/4/26，1枚，36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904，《水浒传•武松打虎》，发行时间：2019/5/24，1枚，36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1905，《江南节气美食•夏》，发行时间：2019/6/28。2枚，98元，发行数：1000；
编号：J201906，《傲骨丹青•徐悲鸿》，发行时间：2019/7/19，1枚，18元，发行数：1500；
编号：J201907，《双城记•塔影》，发行时间：2019/8/30，2枚，70元，发行数：2000；
编号：J201908，《歌唱祖国》，发行时间：2019/9/28，1枚，49元，发行数：1000；
编号：J201909，《留青竹刻》，发行时间：2019/11/29，1枚，36元，发行数：1000；
编号：J201910，《老树画画•四季》，发行时间：2019/12/20，2枚，72元，发行数：800；
编号：J202001，《瑞鼠迎新》，发行时间：2020/1/10，25枚100元，发行数：2000；
编号：J202003，《同心战疫》，发行时间：2020/2/28，1枚，18元，发行数：1000；
编号：T202001，《致最可爱的你》，发行时间：2020/3/10，9枚，150元，发行数：500；
编号：J202002，《江南水乡•吴冠中》，发行时间：2020/3/27，2枚，36元，发行数：1200；
编号：J202004，《无锡印象•鼋渚之樱》，发行时间：2020/4/24，2枚，36元，发行数：800；
编号：J202006，《致儿时•子恺漫画》，发行时间：2020/6/20，2枚，98元，发行数：800；
编号：J202005，《三国演义•赤壁之战》，发行时间：2020/7/24，6枚，98元，发行数：800；
编号：T202002，《师泽如竹》，发行时间：2020/9/4，1枚100元，发行数：2000；
编号：J202007，《中国神话故事》，发行时间：2020/10/11，4枚，72元，发行数：800；
编号：T202003，《无锡地铁3号线开通纪念册》，发行时间：2020/10/28，5枚，168元，发行数：3000；
编号：T202004，《十年文博 当潮不让》，发行时间：2020/10/15，2枚，45元，发行数：1800；
编号：J202008，《十八罗汉图》，发行时间：2020/12/25，1枚，15元，不公售；
编号：J202009，《老无锡民俗•泰伯庙会》，发行时间：2020/12/25，6枚，98元，发行数：600；
编号：J202010，《携手同行》卡友之家5周年纪念卡，发行时间：2020/12/25，1枚，18元，发行数：600；
编号：J202101，卡友之家俱乐部成立5周年蛋糕卡，发行时间：2020/12/25，1枚，不公售；
编号：J202102，《金牛贺岁》，发行时间：2021/1/15，1枚。100元，发行数：1200；
编号：ZL202001，《因运而生》，发行时间：2021/3/10，8枚，168元，发行数：3200；
编号：89，《江南名士•徐霞客》，发行时间：2021/4/28，1枚，18元，发行数：1000。
无锡地铁票卡文化发展的三个阶段
1.初期起步阶段（2014年）。在无锡地铁1、2号线开通运营初期，对于地铁文创事业还是处于一个摸索的阶段，主要还是学习北京地铁、上海地铁的优秀文创经验。在这一阶段，无锡地铁发行了两种地铁纪念票册，分别是《无锡地铁1号线开通纪念》《无锡地铁2号线开通纪念》。其中1号线开通纪念册以“一脉相承”为主题，标志着无锡地铁时代的到来，通过汲取1号线5个站点（三阳广场站、清名桥站、市民中心站、江南大学站、长广溪站）沿线的人文景观和城市缩影，利用书画的形式透露出浓厚的江南文化。
2.成熟发展阶段（2015年）。2015年，无锡地铁文创事业正式开始市场化运作，纪念票已成为无锡地铁文创一大特色品牌，在全国各地拥有一批收藏者。
《红楼金钗》作为无锡地铁纪念票的巅峰之作，于2015年11月获得全国城市轨道交通公益作品大赛银奖，在设计上紧扣无锡地方元素，主题画面由红学大师冯其庸题词，工笔画家谭凤环创作，以极简主义的美学理念诠释红楼文化的经典。同时，《红楼金钗》纪念票册更是将实用性和收藏性相结合，受到广大市民和全国藏友的关注和好评。
《无锡印象》系列纪念票围绕本土元素，题材从无锡独有的人文遗迹到地理景观等逐年发行，2015年4月发行了第一套为《阳山桃花》，纪念票册整体设计采用粉色的基调，与阳山灿烂的桃花相呼应，完美地展示出了无锡阳山镇春日桃花盛开的美景。该系列后又发行了第二套《荣氏梅园》、第三套《杜鹃花开》以及2020年4月上新的《鼋渚之樱》，挖掘无锡地方特色，立足本土文化之精髓。
名家系列纪念票以无锡画家为主题，题材主要围绕无锡各大名家的经典代表作品发行。首推无锡山水画大家钱松喦经典作品，第一套为《水墨丹青》，票卡图画包含了《红岩》和《延安颂》经典画作，展现出无锡画家的红色经典。
3.融合创新阶段（2016年—至今）。无锡地铁文创事业通过两年的实践，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在发行了众多系列地铁纪念票的基础上，立足“本土”和“传统”，不断创新开拓，多题材、跨模式地运作。比如，无锡地铁推出了纪念票衍生产品2套，分别是2016年6月发行的《寄畅园·知鱼槛》120彩色反转胶片；2017年3月，围绕二泉主题推出的茶文化产品《二泉小团月》。无锡地铁文创事业将票卡文化与多文化融合，开创了地铁纪念票以多种文化形式发行的先河，强化了无锡地铁文创品牌的影响力。
另外，无锡地铁在2020年末特别与江南大学唐鼎华教授合作出版了《老无锡民俗•泰伯庙会》，唐鼎华教授用他独特的艺术绘画手法，呈现儿时的庙会记忆，清早坐船赶庙会，庙会早茶谈趣闻，舞狮比赛闹庙会，节场人流生意旺，敲锣打鼓迎新年，用活泼生动的笔法和视角记录泰伯庙会。
无锡地铁对纪念票进行的创新还体现在营销活动，在《红楼金钗》第二卷和别卷发行当日，无锡地铁邀请创作画家谭凤环女士出席签售会，与藏友互动交流并现场签名。无锡地铁将票卡文化延伸到活动现场，同时超越地铁的概念限制，形成了文化的多层面沟通。
无锡地铁票卡文化的主要特点
追溯上文对无锡地铁票卡文化发展历程的分析，结合对纪念票卡收藏者们的访问，总结了无锡地铁票卡文化的三个主要特点：
1.无锡地铁文化与无锡地域文化高度融合。无锡地铁纪念票作为无锡地铁文创事业的显著标志，彰显着无锡地铁文化独有的文化魅力。随着时代的发展，地铁纪念票的文化价值早已跳脱出了单纯地铁票卡的角色定位束缚，演变成富有无锡城市特色的地域文化标志。地铁纪念票册承载、丰富了无锡城市深厚的文化底蕴，成为展示无锡城市历史文脉、江南特质、文明形象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从非遗惠山泥人到宜兴紫砂器，再从《天下第二泉》中细赏丝竹流水到《寄畅园·知鱼槛》中移步换景，不同内容的纪念票从不同角度反映着无锡悠久的人文景观和文化历史，映衬着这座古老而新兴的城市。
2.艺术性大于实用性。无锡地铁票卡在艺术设计上所取得的成绩大家都有目共睹，但是地铁纪念票作为地铁单程票卡，其本质用途还是用于乘坐地铁，但是无锡地铁纪念票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很难做到像上海地铁单程票那样实现“照进照出”，需要进闸机再吐出来，容易对纪念票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坏。通过对无锡地铁纪念票收藏爱好者们的访问，大多数人都不会去使用，这样就造成了浪费，导致了无法物尽其用的这样一个尴尬局面。
3.受众范围持续扩张。地铁纪念票卡的主要受众范围是票卡收藏爱好者，他们的消费重点在于纪念票卡的收藏价值与升值空间，对纪念票的认知还是偏于传统，群体喜好也是相对的固定，年龄性别结构以30—50岁的男性居多。
随着无锡城市的快速发展，同时无锡地铁对文创事业的大力宣传，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通过无锡地铁微信公众号、官方微博、地铁车站PIS屏等渠道的影响，加入到地铁纪念票收藏圈中来，90后逐渐成为纪念票卡的消费主力，尤其以年轻女性为主的消费特征更为显著。由传统纪念票收藏消费群体到新生代消费群体的扩张不仅体现了纪念票作为地域文化与地铁文化的有效载体，更体现了无锡地域传统文化的美好传承。
无锡地铁文创事业从2014年发展至今，已走过了10个年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无锡地铁文创品牌已经享誉全国。小小的一张地铁纪念票不光承载了无锡地域文化和无锡地铁文化，更是见证了无锡城市文化的蓬勃发展。在未来，无锡地铁票卡文化必然形成体系，走向成熟，如何让纪念票卡引领城市文化新风尚，则成为需要深入研究的课题之一。
作者简介
叶倪，江苏无锡人，公共管理学硕士，中级经济师，高级物流管理师，研究方向为交通行政管理与公共安全管理、交通文化。无锡工商管理硕士科技创新研究会成员。先后在北大核心期刊《中国安全生产科学技术》、《物流技术与应用》、《无锡文博》等期刊发表学术论文12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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