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跟马三坐在一辆车,电话响了。麻子一接电话,“喂,谁?”

“麻哥,我露露。”

“哎呀哎呀,老妹。”

“麻哥,我跟你说个事啊,我现不是在来老洪开的那个洗浴嘛。”

“怎么样?还行不行?”

“比以前挣得多多了。”

“那就挺好。你有什么事吗?”

“麻哥,我跟你说个事......”露露把听到的一切告诉给了麻子。

麻子一听,“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的一清二楚,人在那躺着呢。”

“好了。”麻子挂了电话,告诉了马三,问:“三哥,你说怎么办?”

“代哥车呢?”

“在前面呢。”

马三说:“别人我不管。麻子,我准备告诉帅子,我认为帅子绝对有把握。”

干他

“那我俩也跟着他去啊?”

“帅子不会同意我俩跟着去,他肯定自己去。反正代哥的意思,我也都明白,为了要钱,但是作为兄弟,我理解帅子。”

“那帅哥,这要去给办了......”

“我告诉你,就这个事过后也不用代哥摆,你信不?”

“你的意思徐刚和于海鹏?”

“那给徐刚、于海鹏打成那样,那是徐刚的朋友,代哥是帮忙。以徐刚的为人,不可能不摆。”

三哥,你要这么说,那就让帅哥报仇呗。”

“反正我是这么分析的,你等一会儿啊。”正好乔巴的车离马三不远,马三一招手,“乔巴。”

“三哥。”

“你上我车。”

“行。”乔巴跑到车上来了。马三把自己想法跟乔巴说了一遍。乔巴一听,“三哥,你这招......”

马三说:“我就问你可不可行?“”

乔巴一点头,“可行。要为了真解气的话,这招就可行,我支持你。”

“你帮我再想想,没有疏漏吧?”

“一点漏洞没有,徐刚百分之一万摆事。”

“那矿的合同.....”

“合同管用吗?三哥,你看哪家矿有合同呢,那矿哪个不是个人的,矿上的合同是最没用的。”

“没毛病。”

乔巴说:“三哥,我告诉你,其实我当时就有这想法,只是我碍于代哥面子没法说。这种人留不得。他这么大势力,黑白两道这么硬......这没别人啊?麻子你不能往外说。”

“我不能往外说,巴哥。”

乔巴说:“他必须得死。我告诉你,他不死,将来也是放虎归山。纵虎容易擒虎可就难了。

那就把人情卖给左帅?”

“卖给左帅,但是得让帅子出手狠点,不然容易出问题。”

马三说:“行,麻子,你打电话。”

麻子把电话打给了左帅,“帅哥,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在那洗浴发现那俩人,我跟你一人说,别跟别人说,你等会儿啊。”麻子把电话递给乔巴,“巴哥。”

巴哥一接,“帅哥。”

“乔巴。”

乔巴说:“你把他灭了吧,代哥不知道,我们什么也不说。你挡着点,别让他看出来你是谁,你打了他,你就直接走。”

左帅一听,“这个.....”

“行了,我让三哥跟你说。”

马三说:“帅子,你去干吧。我们都替你研究好了,什么问题没有,代哥这边没别的事。”

“他不为了要钱吗?”

“要钱的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去办你的事儿。”马三挂了电话。

左帅一转头,跟徐远刚一说,远刚一听,“那就干。”

左帅和徐远刚夹着十一连发去休息大厅了。远刚看见了,左帅一摆手,“我去。”

徐远刚伸手一拦,“他看着你是谁了,听刚哥话,你别动,你就在那站着,陈永森在下边,他在楼梯口,我摆个手叫他上来,这事叫他干。”

“哥......”

“这事你听我的。帅子,哥的话你都不听了?永森没有身份,他可以随时跑。你来归来,你看就得了,但是你想动手,刚哥绝对不能答应,听明白没,站着啊。”徐远刚一摆手,永森上来了,“刚哥。”

“你刚哥说话就直点,你没有身份,你什么都没有,你是黑户。”

“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明白,全看我的。”

永森拿了一把枪刺,来到吴军豪和大英旁边,往沙发上一躺。吴军豪和大英在说话。永森说:“哥们儿,你俩小点声呗。”

大英一转过来“,什么?”

“你俩小点声,这不是你家。我在这按脚,你小点声呗。不乐意听你说话,小点声行不?”

“你疯......”没等大英把话说完,永森抬手就是一枪刺,直接捅脖子上了。大英抬手捂着脖子,发不出来声,人当场就没了。

吴军豪一看,“不是,你别......”永森翻过大英,吴军豪一看永森过来了,赶紧往后躲,但是来不及了。永森上去冲着身上噗呲噗呲几下。

扎完以后,永森跑了过来,“哥,我走了。”

远刚说:“我俩也走。”

三个人下了楼。永森一摆手,“帅哥,跟我东哥说一声,别找我了,我就消失了。”

左帅点点头,“永森,哥欠你个人情。”

“哎呀,哥不说那话,我走了。”

远刚说:“帅子你直接带人回去吧,我来跟代哥说。”

“刚哥......”

“哎呀,你走吧。”左帅带着兄弟们往深圳回了。

徐远刚把电话打给加代,“哥,刚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加代一听,“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哥,纵虎容易擒虎难。”

“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加代一摆手,“走,拐弯上河源,别往广州走了。”

加代把马三和乔巴叫上了自己的车。乔巴说:“代哥,我没别的意思,我认为这么干是最稳妥的。”

“行了,不提这事了。”

马三说:“哥,我认为这事......”

“行了,不提了,晚上喝点,跟徐刚和海鹏大哥说一声。”

到了河源那边,徐刚也醒了,加代把这事告诉了徐刚。徐刚说:“兄弟,你忙你的。你告诉海鹏大哥也是。我就一句话,我现在是醒过来了。我要没醒过来呢.....兄弟,你们全走,谁也不用管,剩下的事我来办。”

人总是现实的,吴军豪没了以后,准备送矿的那几个公子在一起聊天,“大军没了,听说了吗?”

“那你没给他办一下?”

“我以为你会给他办。”

“我管那事干什么呀?没就没了呗,我闲的蛋疼,我给他办?挺好,,他知道我不少事呢。”

“啊,他也知道我不少事。”

“你俩关系不好吗?”

“那不对,你跟他关系更好啊?”

“你跟他关系更好。”

“我办不了。”

“我也办不了啊,他认识那么多人,没人给他出头,我往前冲什么呀?”

没人愿意为一个死人出头。

为了摆手,徐刚跪到康哥面前,“哥,我差两公分打在心脏了。如果那样,你再也见不着你弟弟了。”

康哥过来一看,距离心脏两厘米的地方真是一个眼。康哥说:“你跪在我面前干什么呀?”

“哥,这事我是不是办错了?”

“人是谁打的?”

“我打的。”

“你认为有事吗?”

“哥,我听你的,你说有事就有事,你说没事就没事。”

“下不为例吧,走吧。”

“哎。”点个头,徐刚出去了。陈永森跑了两三个月,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