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张宗昌把剥光衣服的陈佩瑜,推到烧得滚烫的炕上。陈佩瑜被烫得蹦起三尺高,口中哭喊:“你饶了我吧!”张宗昌哈哈大笑:“以前你叫我滚,现在我叫你滚。”

民国是中国历史上一个社会大变革、思想大融合时期,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今天袁世凯当大总统,明天袁世凯又成了皇帝,看似为民,实则为己。

总之,那个时代就是一个“乱”字。乱世之中,容易出英雄、出枭雄、出“狗熊”,各色人等都希望能在这个时代“分一杯羹”,自然也就发生了许多荒唐事。

1911年,从西伯利亚淘金回来的张宗昌找到革命党人张西曼、胡金肇等,提出投身“革命”的想法。其实,张宗昌是看了关于中国革命的报纸,才产生的想法,他认为乱世当兵是一条出路。

张西曼、胡金肇等见张宗昌身材魁梧、善于枪法,且能言善辩,更重要的是根据旁人所讲,张宗昌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在西伯利亚常与土匪来往,不仅华人,就连当地普通民众都惧他三分。

这样的“人才”正是“革命”队伍中所需要的,于是,两人推荐张宗昌进了山东民军都督胡瑛的队伍。张宗昌也很“争气”,凭借人情世故那一套,不久升任团长一职。

流氓习气未改的张宗昌升任团长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凭着军官身份常常出入各大风月场所寻花问柳,他的下属也投其所好,到处给张宗昌搜罗美女佳人。

一日,张宗昌副官神秘兮兮地拿来两张请帖,告诉他今晚要带他去烟台山白玉别墅开开眼。张宗昌岂能不知白玉别墅?那里可是住着烟台最出名的“艺伎”陈佩瑜小姐。

“陈佩瑜的帖子你都能搞来,她可是号称‘外国点心’,今晚可是要带俺尝尝点心啊!”张宗昌笑嘻嘻地对副官说。

晚上,张宗昌和副官在门口等到晚会开始才进去,两人知道他们的请柬“来路不明”,里面的人自己也不认识,晚点进去就不用寒暄招呼了。

张宗昌两人坐定后,陈佩瑜正在弹着《夏威夷小夜曲》。张宗昌哪里听得懂钢琴,他只顾看陈佩瑜的模样了——眼神清澈、鼻挺如线、嘴唇饱满、身材丰满,简直是人间尤物。

“俺说这个小娘子长得挺带劲!多少钱能睡一晚?”张宗昌小声对副官说。

“团长,陈小姐卖艺不卖身,就算单独想听她弹琴,也要有钱有地位。”副官一脸尴尬地解释。

第二天,张宗昌从搜刮的宝贝中挑了两个金手镯再次敲响了白玉别墅的门,那料开门的仆人却尖酸刻薄地说道:“别说你是个团长,就是师长,我们小姐也要考虑考虑。”

“立牌坊!”吃了瘪的张宗昌嘴里嘟囔着。“让他滚!”楼上的陈佩瑜听到楼下有动静,又听到张宗昌说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打开窗子破口大骂。

婊子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要你向爷爷求饶。”张宗昌愤恨地离开白玉别墅。

前文说到,乱世中常常发生荒唐事,一晃十四年过去,谁能想到昔日小团长张宗昌成了能左右政局山东大军阀,成了“三不知”将军。

再次踏上故土的张宗昌细数起得罪过自己的人——现在张宗昌“扬眉吐气”,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报仇”。路过烟台,张宗昌想到十四年前在白玉别墅受的气,又想到陈佩瑜的样子。

“这小娘子还挺带劲,过了十多年老子还想着她呢。”于是,张宗昌下令,就是翻遍山东也要找到陈佩瑜。

此时陈佩瑜已经从良,嫁了一个如意郎君,还有了两个孩子,正在青岛一所小学当音乐老师。张宗昌的副官得知后,星夜驰骋赶往青岛绑架陈佩瑜,又连夜将陈佩瑜送到济南。

陈佩瑜虽已容颜不再,但仍风韵犹存,张宗昌看到她也再次有了冲动的感觉,只是这份冲动的背后更多了一份“大仇得报”的变态欲望。

“把她给我扒光了,送到炕上!记住要滚烫的炕!”张宗昌兴奋地说。

不明所以的陈佩瑜被一丝不挂地扔到炕上,张宗昌就站在炕边上,一脸猥琐地说道:“以前你叫我滚,现在我让你滚,看你能滚到哪去?”

陈佩瑜被烫得无处可逃,只得往张宗昌怀里钻,连忙求饶道:“将军,你就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美人投怀,张宗昌更兴奋了,哪里肯放过陈佩瑜。一夜过后,张宗昌也不管陈佩瑜的感受,对手下人说道:“这是我的新姨太太了,抓紧给她腾间房!”

就这样,陈佩瑜成了张宗昌的第十六房姨太太。

几天后,陈佩瑜的丈夫在青岛收到了消息和一笔钱财,得知妻子被张宗昌虏去做了姨太太,当场精神失常,没过多久就死了,他们的两个孩子也成了孤儿……

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1932年9月,这个残暴、贪婪、好色的军阀被枪杀在济南车站,结束了罪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