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文献记载:龙母祖庙是第一座祭祀龙母的庙宇

悦城龙母祖庙由来已久,其始建年代是龙母文化研究中一种很重要的课题。

光绪《德庆州志》记载: “(龙母庙)始建无可考,唐赵令则重修。太和六年,李景休重修。并有碑,今佚”。 译文: 龙母庙始建无法考证,唐朝的赵令则重修龙母庙,太和六年(832年),李景休重修龙母庙,并且都有碑记,现在已佚。

赵 (令则)李 (景休)二碑在清代已经找不到了,里面的内容虽无法直接看到。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别的典籍考究赵 (令则)李 (景休)二碑内容。

元丰乙丑年(1085年),康州州判张维为康州州城西郊白石泉永济行宫作碑记,即《永济行宫记》。张维是看过李景休、赵令则两块碑记的。

《永济行宫记》记载: “夫人果以疾殒。既葬西源上,后大风雨,其墓忽移于江北,即今悦城也。阖境畜乘皆汗而疲困,昼夜号哭有声如人。远近神之,共立龙母庙于墓旁,祈祷应答如响。唐太和中,李景休、会昌赵令则刻文于碑,详矣。” 译文: 龙母最后因病去世,已经葬在青旗山西边原野上,后来狂风暴雨,龙母墓忽然迁移到西江北面。就是现在的悦城。悦城境内的家畜以车驾的牲畜都大出汗而疲惫。白天夜晚都有像人一样的哭声。远近的人们觉得很神奇,于是共同在龙母墓旁建立一座龙母庙,祭拜祈祷应验很快,就像回声一样迅速。唐朝太和年间(827-823年)李景休、会昌赵令则将上述这些事记载在石碑上,已经很详细了。

根据张维撰写《永济行宫记》,我们知道在唐朝赵、李二碑碑记中已经出现 “移墓江北”的内容,并且 是 “移墓江北” 后 “共立龙母庙于墓旁”的 。

同是唐朝太和年间《阅城君庙记》载:“姥无烟戚,阅城人葬之水涯。惟龙乃寓形于人,衰杖如瘵,洟苫涕块,哀呼浃日。谓人曰:“藏我母卑矣,他日潮水啮之,非葬之所也。其将假尔牛马为役,以迁于显爽。”一夕,风雷大至,明日视之,则姥之封若覆夏屋矣,在于山巅。里之中牛马皆殆不饮,齐衰者亦亡所在。阅城人立姥及龙之像,以礼祠之。”译文:龙母没有亲人,悦城人把龙母葬在离水很近的地方,龙子乃幻化成人,系着麻绖、拿着哭丧棒。伤心痛哭到鼻涕眼泪都丢到草垫上,哀呼了足足十天。龙子对人们讲:“安葬我母亲的地方太低了,日后恐有被潮水侵蚀,并不是安葬的理想地方,将借用你们牛和马之力,迁墓于显爽的地方。”某一晚,风雷大作。第二天一看,龙母墓上好像覆盖了一间大屋,在珠山山顶之上。乡里中的牛马都疲惫不堪。龙子也消失了。悦城人于是塑造龙母及龙子的神像,按照相应的礼仪建立庙宇来祭拜。

《阅城君庙记》作者卢肇没有到过悦城,他的记载是听当时康州录事参军卢萼讲的。 根据《阅城君庙记》记载中,也是“移墓”后才开建庙宇的。有人会说《阅城君庙记》记载中,是因为避水侵蚀才迁墓到山巅,怎么可能会是当今的龙母祖庙内的珠山山顶呢?我们不能以今律古,按传说所载迁移龙母墓可能发生在秦朝,秦朝乃至唐朝,距今已经一千多两千年,地理环境自然与现在大不一样。君不见,肇庆端州城区在唐宋时期还是“两水夹州”之地。

半世纪后的唐昭宗年间,广州司马刘恂在他的《岭表录异》中如此记载:“(龙母)至全义岭,有疾,却返悦城而卒。乡里共葬之江东岸。忽一夕,天地冥晦,风雨随作。及明,已移其冢,并四面草木,悉移于西岸矣”译文:龙母到达全义岭,生病了。回到悦城就去世了。乡里邻舍共同将龙母葬在西江东岸,突然有一晚,天昏地暗,风雨大作。到了第二天早上,发现龙母墓及周边树木花草已经迁移到西江岸了。

笔者解释一下为什么《岭表录异》为什么记载“龙母墓是从东岸移到西岸”。类似历史上又把江南叫江东一样,西江在洚水口到悦城水口是从西南方向流向东北的。故称东岸、西岸。这个地理环境,读者也可到悦城龙母祖庙门前广场感受一下,悦城河与西江汇流,青旗山、黄旗山对于悦城龙母祖庙来说就是东岸。

梳理一下《阅城君庙记》、《岭表录异》以及《永济行宫记》所参用“赵、李二碑”碑文内容。我们发现:龙母墓迁移后才开始建第一座龙母庙的,而且这座龙母庙在悦城。悦城龙母祖庙是第一座祭祀龙母的庙宇,其历史定位清晰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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