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六代机的创新布局:鸭翼+前掠翼+变体》,这是我们此前的文章,看过的朋友应该还记得。

那么,今天,我们继续六代机的话题。

先看图。

这是王海峰院士论文的截图,看起来相当的专业,其实,我们只需要知道,歼-10B推力矢量验证机非常厉害就行了,要不然王海峰院士也不会拿它来举例。

在2018年的珠海航展上,歼-10B推力矢量验证机以实际的飞行表演动作技惊四座,充分展现了其过失速机动能力。

记得在当年的珠海航展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问,歼-20什么时候装矢量发动机时,杨伟院士风趣地回答:你怎么知道没有装呢?

而事实上,至今歼-20确实没有装矢量发动机

我国在歼-10B推力矢量验证机之后,再未见到矢量发动机的应用。

尽管在珠海航展上我们还展示了类似于F-22的二元矢量喷管,但至今仍是处于展示阶段,并未见真机上的使用。

但在王海峰院士的论文中,我们看到了以下的描述:

目前发动机推力矢量的实现形式有机械式和流体式两类。

传统机械式发动机推力矢量通过喷管的机械偏转改变发动机推力线方向,从而产生矢量力和附加力矩。主要形式包括燃气舵、轴对称偏转(如歼-10B推力矢量验证机)、纵向二元偏转(如F-22)、非对称二元偏转(如苏-35)等。

在进发排一体化以及战斗机高隐身需求的大背景下,二元对称/非对称的推力矢量喷管成为当前的重要发展方向,其能够提供高效的控制能力。

注意,这里强调了未来矢量发动的发展方向是二元对称/非对称的推力矢量喷管。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珠海航展上出现了类似于F-22的二元矢量喷管,说明我们正在预研。

而歼-10B推力矢量验证机为什么在珠海航展上昙花一现后,就不见了踪影,原来是因为这类轴对称偏转喷管并不是未来的发展方向,所以放弃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既然二元矢量喷管都在珠海航展上展示了,为什么没见到具体的应用呢?

我们继续看王海峰院士的论文介绍。

但该类喷管存在结构系统复杂、重量大且推力损失严重等局限性,给飞发综合设计与综合性能带来了进一步的挑战,因此其工程应用的关键问题在于结构的减重减载设计、内外流一体推阻优化设计、飞发综合控制等方面。

现在明白了,二元矢量喷管虽好,但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目前预研工作还没有完成,有待继续努力。

因此,综合考虑气动效率、隐身、控制与结构重量等因素,二元机械式、无源型流体式推力矢量喷管对高性能战斗机设计更为有利,但流体式推力矢量技术距离工程实际应用仍有不小距离。

这是王海峰院士论文中的结论。

类似于F-22的二元矢量喷管,属于二元机械式,是一种发展方向;但更重要的是,还有另一种发展方向,那就是无源型流体式推力矢量喷管。

流体式推力矢量技术通过调节喷管内部流场的方式实现推力矢量,相对机械式而言具有结构简单、重量轻等特点。

目前常见的流体式推力矢量喷管有激波矢量、双喉道、同向流、逆向流等几种类型,如图所示。

其中,激波矢量、同向流、逆向流等有源型流体式推力矢量喷管方案均需要从发动机引气或额外增加高压气源,会导致发动机推力性能的降低或系统复杂度和重量的增加。因此,无源型双喉道流体式推力矢量喷管更具优势,也成为近些年的研究热点,如旁路式双喉道流体式推力矢量喷管通过施加旁路分流扰动,在喷管扩张段形成回流区从而形成喷流偏转效应。

但流体式推力矢量喷管方案在实现工程应用前,仍面临战斗机包线范围在不同工况下喷管性能与矢量控制的综合设计、飞机外流速度对喷流矢量效率的影响、喷管气动与冷却结构的工程实现性等挑战。

期待,继续期待,相信中国的矢量发动机一定会成功应用,六代机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