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任何人对中国动武!”于敏,这个名字被国家隐藏了28年,作为我国的氢弹之父,他让世界看到了我们的“脊梁”。

当时的新中国一穷二白,国家勒紧裤腰带发展高科技,出现了许多知名科学家。这些科学家大多都有留洋的经历,而于敏却是个例外。

1944年,于敏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北京大学,1949年毕业后留校任教,并继续攻读硕士研究生学位,之后到中国近代物理研究所工作。

1960年,于敏在钱三强的统筹安排下,开始进行绝密的氢弹研究。

当时,新中国面临内外交困的局面,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采取各种方法孤立敌对中国,“老大哥”苏联背信弃义,停止了对中国的所有援助,撤走了所有援华专家,并在中苏边境陈兵百万。

美苏等国的核讹诈使得中国做出了加快发展核武器的战略决策。当时将主要的人力物力财力精力首先放在了原子弹的研究上,因此在原子能研究所内计算机使用时间的分配上,百分之九十五给了原子弹研究小组,留给于敏他们的只有百分之五的时间。

这意味着以一周的时间为周期,即使算上夜里的时间,留给于敏使用计算机的时间只有不到十个小时。

但于敏没有怨天尤人,他和同事们夜以继日的在做计算机程序,提前在纸和笔上计算出每一个关键步骤的数据,在进行上机操作的时候确保一次性通过,从而最大限度提升计算机的利用效率。

在电影《榜样》中有这样一个情节,于敏只靠听计算机运行的声音有异常,判断出了计算机硬件出了问题,而非自己编制的程序出了错误,这反映了于敏超强的理论功底和自信心。

据于敏依然在世的同事介绍,此情节确实是根据真实情况改编而成。

自于敏受领任务开始,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在什么单位都完全是保密的,包括他的家人也完全不知道,相当长的时间没有他的音讯。

于敏的名字对外界也是完全保密的,这当然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没有留学经历,外国学术界并不知晓他的存在,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团队中不可替代的核心作用。

在没有现成经验可供借鉴,没有国外专家可供指导的情况下,于敏完全从零起步,从氢弹构型的理论研究,到氢弹的试爆试验,他始终冲锋在第一线,工作最繁忙的时候都是工作到凌晨,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

1967年6月17日,中国的第一颗氢弹终于爆炸成功,这距离原子弹爆炸成功仅仅有两年多的时间,而世界上之前的最快间隔是四年多。美国很多专家听到这个消息后直呼“不可能”。

于敏研制出来的氢弹,在构型上与美国苏联英国法国的都不相同,在核燃料使用效率和单位密度爆炸威力上都更高。

据说法国曾经要用绝密的核潜艇制造技术换取中国的氢弹造型技术,但中国高层在反复权衡利弊之后没有同意这一方案。

难能可贵的是,在氢弹试爆成功之后,于敏并没有停留在昔日的功劳簿上,而是继续从一个战场转向另外一个战场,他在中子弹、平均场独立粒子等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

于敏是一个战略科学家,既能埋头苦干做研究,又能抬眼望路谋发展,他在国家核武器发展战略,特别是核武器小型化方面提出了许多创造性的意见建议,许多转化为了国防发展战略。

于敏是我国原子理论经典教材《原子核理论讲义》的作者之一,他多次受邀在高校、科研院所等机构讲授相关课程,并将期间的讲义整理成册,成为极具学术价值的珍贵资料。

于敏在《物理学报》《强激光与粒子束》《核物理动态》等著名期刊上发表论文20余篇,当然,在研究氢弹期间,许多论文由于涉密未公开发表,仅在内部刊物上刊发。

于敏的名字直到1988年才解密。这也意味着,在将近30的时间里,于敏一直是默默无闻地工作。

像氢弹试爆成功这样震惊世界的大事,于敏也不能到前台接受鲜花和掌声,可是他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在他心里,只要能够为祖国做贡献,那些虚名又算得了什么呢?

随着于敏名字的解密,中国的氢弹构型也有了自己独特的名字“于敏构型”。

也就是在名字解禁的同年,于敏与王淦昌、王大珩等科学家一道,向邓小平联名上书,提出了加速发展中国惯性约束聚变研究的建议,并获得通过。

于敏获得了国家科学技术进步特等奖、“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共和国勋章”等表彰和奖励,但他从来不居功自傲,而是谦虚治学,孜孜不倦做研究。

2019年1月16日,于敏病逝,享年93岁。“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是于敏一生的真实写照。于敏,才是我们真正要追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