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来到了酒店,挺客气,给加代等人买了一些烟。加代正要给辛权打电话,海哥再次把电话打了过来。斌子一接,“怎么的?”

“兄弟,你哪的呀?你是吉林的吗?你要是吉林的话,你敢报个地方吗?我现在找你去。你连我都敢骂呀?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呢?你是谁又能怎么样?”

加代一摆手,“你给我来,电话拿过来。”

斌子把电话给了加代,说:“忠子,你骂他。想打架的话,你说话。”

班长一摆手,“别别别,忠子,你好好说。”

加代对着电话说:“哎,你好。”

“你他妈是谁呀?”

加代一听,“你别跟我他妈啊。”

他妈的

“我就骂你能怎么的?”

加代说:“你要是这个店老板呢,你让辛权给我打个电话,你让他跟我说。你跟我客气点,听懂没?”

“你是谁呀?你认识权哥呀?”

“我北京的,我叫加代。”

“我不管你他妈是谁,你哥们昨天晚上把夜总会给发了,知道不?有你没?要是有你的话,你报个地方来。要么你们上夜总会来找我,要么我找你去。我告诉你啊,这事小不了,听没听明白?”

“你让辛权给我打个电话,你告诉他加代找他。哥们儿,我跟你不认识。再一个呢,在吉林这地方,我认识的哥们儿也许比你都多。这个事呢,你要说小不了,那我就陪你小不了。打到最后,也许你打不过我。”说完,加代把电话挂了。

海子心里也犯了嘀咕,把电话打给了辛权,“权哥啊。”

“海子。”

“有个叫加代的,北京的。你认识吗?”

“我认识啊。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夜总会不出事了吗?”

“啊。”

“就是这加代砸的。”

辛权一听,“你怎么知道的?”

海子说:“刚才跟我通电话了,说要你给他爸打个电话。”

“是吗?原话怎么说的?”

“就说叫你给他打个电话,别的话没说。”

“行,那我给打个电话。你先撂了吧。”

辛权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哎,哎,兄弟啊。”

“权哥,你好。”

“哎,哎,兄弟,你来吉林了啊?”

“啊,我昨天晚上到的,上战友家来的。”

“哦,你看你这没打过电话,我安排你呀。”

加代说:“没事。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声。”

“你说,兄弟。”

“昨天晚上在花月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我不知道是你的夜总会。”

“哦,那事我知道了。那店不是我投资的,是我那个合伙人大海干的,我在里边挂个名,给我百分之十的干股。如果社会上有什么大事,或者白道上有什么事,我给他摆一摆。昨晚的事,我无所谓,我昨晚都不知道。他不行了,一早跟我说了。那怎么的呀?你兄弟把夜总会砸了?”

加代说:“权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事。昨晚没砸你夜总会,说白了给经理和内保几个嘴巴子,这不是多大的事。但是现在怎么说呢?权哥,我认识个老妹,是焦元南的小妹,是店里的驻唱,人挺讲究。她在你店里干了一个来月,说你们店欠她十五六万。权哥,你把账给结一下呗。要是方便的话,我们中午见一面,我请你吃个饭。”

“哦,行。就这一个事吗?”

“就这一个事。”

“哦,那一会儿我跟大海说一声,我问问。老弟,你别着急行吗?你等我电话,我现在给海子回个电话,我问问。”

“那我等你电话啊,权哥。”

“好嘞。”挂了电话,辛权自言自语地说道:俏丽娃,小贤都不在了,你加代还牛逼什么呀?

人走茶凉,人都是现实。这事如果发生在小贤在的时候,加代一个电话,辛权马上就会让人把钱送过来。但是现在小贤不在了,辛权把电话回给了海子,说:“加代是北京的,也是个社会。以前我是通过小贤认识的。”

“权哥,不贤不都不在了吗?”

“是哎,要不都没话说了。大海,你直接给他打电话,你问他在哪里?说话呢,你也别横,你就客气点。他告诉你在哪里了,你就去一趟,跟他见面聊聊,你就咬住一个事。”

大海问:“什么事儿?”

“他跟我们要钱。”

大海一听,“要什么钱?”

“说你欠一个唱歌的工资啊?”

“我欠她鸡毛工资,我他妈......”

“你他妈说话怎么这样呢?”

“不是,权哥,我不是骂你,你说。”

辛权说:“我说什么意思呢?加代就要这个钱。”

大海一听,“他把我店砸了,还跟我要钱啊?什么人我也不能全他钱呀。”

“我的意思就是你去跟他说砸店就要赔钱钱。唱歌的工资肯定是不能给的,但是这话我不好说。你去说,毕竟你跟他不熟。你听他什么意思?”

大海问:“那我要不要一点呢?”

“你能要就要点呗。”

“权哥,这人牛逼啊?”

“还行吧,有两个朋友。原来不认识小贤吗?后来小贤没了,我和他还闹过别扭,他把那焦云南、满立柱他们找来了。现在焦云南进去了,我听说满立柱跟他关系好不好。他现在哪有什么靠山啊?没什么朋友了,你不用鸟他,硬气点,知道不?”

“行,权哥,那我就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好嘞。”辛权刚放下电话,豪哥的电话过来了,“权哥,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我才起来。”

“哥,我跟你说个事。”

“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被人干了,就在你夜总会。”

“被谁打了?”

“不知道,听口音是北京的。”辛权一听,电话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