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拙文《牛顿大神:为什么你的成名作使用的是假拉丁文?》发出不久,便引起了争议。有人抓住一点不放,坚称牛顿不是神父,牛顿是近代科学之父,是一位世界级的大科学家,所以据此强烈反对,否定全文。
针对这种情形,笔者慢悠悠找出了往期的一篇文章,可以证明牛顿是毕业于“圣三一学院”的三一修士,详见《牛顿那个圣三一学院,原来是这么来的,怎么又与华夏有关?》
其实,关于牛顿的故事,笔者从不同的角度写过多篇,可以让我们多个方面来认识这位神父和炼金术士,兹列如下,以便有兴趣的读者查询阅读:
1)《当知道李善兰后,不仅对牛顿和莱布尼茨产生了怀疑,还对相对论和爱因斯坦产生了高度质疑。西方造神,可能把全世界都带上了歧路……》
2)《伪造的神话:走下神坛的牛顿,不仅知识和成就来源于东方,还和莎士比亚一个样》
3)《大潮退去:连苹果都要跟牛顿大神划清界限,说好的探索精神和传奇故事也不要了。香料在中西对比下,也开始说实话了》
牛顿的成绩,必须建立在数学,尤其是几何学、微积分、函数的基础上,但是有关几何原本的考证却发现,几何原本源自华夏,而微积分和函数的考证却证明,微积分和函数皆出自李善兰之手,时间是在19世纪中叶,得等李善兰于1852年到了上海墨海书馆之后,此时,距离牛顿去世的1727年已经过去了125年。
关于这一系列的考证详见如下文章:
1)《告天下学子书【下】:为华夏正名,别了,那些名不符实的西方大神》;
2)《为什么说函数、微积分、根号皆出于华夏?》;
3)《微积分华夏起源再添铁证,且有证据显示:英制度量衡也源于华夏》;
4)《几何原本》的作者果真是两个中国人,呵呵!
5)《对数字零的考证,亦可证明所谓的阿拉伯数字源自华夏》;
6)《东风劲,战鼓响:文化西风内衣破,哭爹又喊娘》。
而笔者昨日所发的文章《牛顿大神:为什么你的成名作使用的是假拉丁文?》仅仅是从语言发展的角度来增加一个论证和分析而已,却惹得某些急得跳脚了,以致于连连发文驳斥,试图混淆视听。现在,就针对他们提出的那些蛊惑人心的说法一一作答,戳破其“精心修饰”的画皮。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字母Q的问题:此人称笔者说1866年之前没有Q开头的词语,而他把1842年《南京条约》中的Queen列了出来。
看来,对方很喜欢断章取义,关于字母Q和X的问题,本人在《微积分华夏起源再添铁证,且有证据显示:英制度量衡也源于华夏》专门做了梳理,得出的结论是:1804年英语仅有24个字母,缺少了Q和X。1822年,英国伦敦会传教士马礼逊在《华英字典》中补上了字母Q,并创造了一些以Q为首的英语单词,但仍旧没有字母X。而且,马礼逊《华英字典》当时尚未普及开来,在英国国内的教育、传播都需要一定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英国本国统一书面语言,做到“书同文”都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
混淆视听的人,连1804年和1822年都看不见吗?是1804年早,还是1842年早?而且,提及《南京条约》,此人真的看过Queen的写法吗?
第二个问题:对方拿出凯撒的名号称,I 和 J 是混用的,不分的。其实并不是,以 I 开头的单词和 以 J 开头的单词只是故意混排在了一起而已,具体到每个单词是必须要分清的,I 和 J 不能随意替换,否则会引起识别困难、影响教育普及和传播。
首先,这个凯撒的名号吓不倒咱们,因为他的来源已经考证分析过很多了。笔者在《教授与疯子:一场掩盖英语真实诞生经过的好莱坞大戏》一文中指出,古罗马历史上的一位伟大人物“凯撒”,其英语单词为“Caesar”,但在1822年马礼逊《华英字典》第58页中没有发现凯撒(Caesar)。
同样,在1872年诺亚韦伯斯特《A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字典第94页中,也没有发现凯撒(Caesar)。
而在《牛津英语字典》中,凯撒(Caesar)一词横空出世。由于第一版《牛津英语词典》的编撰时间为1884年-1928年,由此可以确定凯撒这个人物是在上述时间段内杜撰产生的。
在《铁路纪要》三卷“卷一”(第一册)第7页中,“铁路缘起章第一”记载:
“西史曰,改变地面之景象而得名者,前有罗马国王陔萨,后有法国王拿破仑,两王相距约二千年……至今一百五十年前,始稍稍造铁路,为运煤开煤之用……”
看,在1894年时,凯撒被称作“陔萨”,——这不就是当初笔者指出的古罗马的凯撒就是西藏的“改撒”么?详见《灭失600年,郑和舰队资料终于重见天日,甚嚣尘上的伪史弥天大谎是时候该被彻底终结了》。
而且,按照现行西史,凯撒与拿破仑相差时间仅有1860多年,根本没有两千年。
再来说I和J混用不分的问题,如果 i 和 J 完全不分,请问为什么七月会写成Julii,而不是iulii?同一个单词中为何写法不同?且为什么会演变成July、Julius,而不是继承和保持Iuly、Iulius?
再看1773年542页版的这本拉丁语英语字典,I 和 J 区分了没有?举几个耳熟能详的例子,一月(January),日本(Japan),都是J开头,注意,这里January的首字母的写法,与上述Julii、JS. 一模一样,但是从其解释来看,都是J,而不是I。否则,日本就应该叫 Iapan,一月就应该写作 Ianuary了。此外,再看字母 i 位于单词开头的写法,大写是写作 I 吧?所以,i 和 J 虽然有时混用,但并不是可以随便替换的!
另外,反对者所说的拉丁语七月(iulii)这个单词在1773年542页版中却遍寻不着。
至于反对者所称Julius要到1843年“之后”才有,也是故意曲解,本人原话是什么?是1843年的这本字典中就出现了七月(Julius),而不是什么“之后”。
第三个问题更搞笑,反对者故意声称,因为笔者说“1773年的词典没有页码,但1686年的牛顿的书,用了页码,所以这个书就是假的”,这既是断章取义,也是故意歪解。难道笔者前面一大段论述和分析,都是假的?还是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笔者发现1773年《罗伯特安斯沃思英语拉丁语词典》(Robert Ainsworth's Dictionary, English and Latin)居然有两个不同的版本,一个有1666页,一个仅有542页。笔者原本以为仅有542页的那个版本,应该是1666页中的一个部分,或许分了上中下三册,结果发现完全不是这样,542页就是一本完整的字典。也就是说,西人又借名搞了一个页数多的伪本来替代那个页数少的“版本”。
笔者因为发现二者之间有区别,字典名称相同,却互相矛盾:
542页那个版本却有字母X,确认1773年时X为26个字母之一,Y和Z字部分的单词有不少,远远超过1666页的那个版本。
1666页这个版本没有X作为首字母,即默认1773年时X还不是26个字母之一,Y和Z也只保留了少量几个单词。
本来以为542页那个版本可能是“真的”,但不巧的是,这个版本恰恰又犯了另一个错误,它认为1773年时26个字母中有X。事实却是,1773年时拉丁语26个字母没有凑齐,字母中没有X。1804年英语仅有24个字母,缺少了Q和X。1822年,英国伦敦会传教士马礼逊《华英字典》中X也没有成为26个字母之一,而拉丁语的26个字母与英语的26个字母是一致的,西史宣称英语大量词汇皆是源自于拉丁语,所以关于26个字母的产生和应用,二者必须保持一致。通过上述逻辑分析,推理得出1773年的拉丁语英语词典不论是542页的版本,还是1666页的版本,皆是后世托古的伪作。
这么长的一大段分析和论证,反对者就装作看不见?
此外,反对者似乎故意忽略了一点,笔者在文章开头就已经通过有关“阿拉伯”的概念考证和分析指出,1751年、1773年的三本拉丁语字典为后世托古的伪作,关于阿拉伯的概念正式形成时间是在1866年左右,详见《东风劲,战鼓响:文化西风内衣破,哭爹又喊娘》。既然都是19世纪晚期了,都出现了Arab等概念,出现Q有什么稀奇的吗?
除此之外,1742年汉语拉丁语大词典《中国官话》使用的Q,是中国人黄嘉略编写的,不是西方人编写的,这就是双方的差别。别把中国人的功劳,强行套在西人的头上。
第三个问题,Mathematica不是拉丁语。
坦白地说,这个坑就是特意留的。达利安嘛,看看谁会来咬钩。
反对者认为后面一行的解释“Mathematica”肯定就是“拉丁语”,以为抓住了把柄,实际上,这会导致自相矛盾现象的发生,且难以自圆其说。
接下来,我们梳理和分析有关数学这个单词。
特别强调,这本1773年542页版的《罗伯特安斯沃思英语拉丁语词典》(Robert Ainsworth's Dictionary, English and Latin)是关于英语和拉丁语的,所以,在字典中不应该出现别的什么语言,对吧?
按照正常的逻辑,既然是英语和拉丁语的词典,那前面出现的单词理应是【英语】,而对每个单词所作的解释,使用的【拉丁语】。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前面的“英语”单词Matbematical,却在1789年雪瑞登英语大词典、1812年斯蒂芬·琼斯《英语通用发音解释词典》、1868年罗存德《英华字典》第三册中遍寻不着。上述字典中所有能找到该单词的拼写方式,都是Mathematical。
而且,b与h拼写形式高度相近的地方,是在拉丁语中,不是在英语中。
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Matbematical是英语单词的情况下,其解释Mathematicus 却不是拉丁语【拉丁语词典中找不到这个词】,与此同时,同类的解释Mathematica又被认定为拉丁语,如此一来,对英语单词的解释就出现了同时使用多种语言、涉及非拉丁语的情况。但是,按照字典的书名来看,这是英语拉丁语字典,它应该只涉及英语和拉丁语才对呀。
换种方式来考虑,假设Matbematical是拉丁语,也会碰到类似的情况,因为Mathematicus 也不是英语,而Mathematica就得变成英语单词,导致牛顿的拉丁文大作实际用英语杂糅的情况,所以十分矛盾。
第四个问题:零的问题。反对者称,拉丁语的零是nulla,并贴出了一张图。此人可能认为大家看不懂拉丁文,所以标注出的拉丁文版本不说明年代,但笔者仍然发现着几个关键词“last Quarto Edition”,呵呵,原来是最后一版的安斯沃思字典啊。
大家知道这个安斯沃思字典有多少个版本吗?
除了1751年的基础伪本、1773年两个同名伪作,还有1836年、1859年,以及此后所发行的专供学校使用的最后一版,一共有六个版本。
喏,就是这一版。虽然西人玩了一出心计,不写出版日期,但既然它是最后一版,时间就一定晚于1859年,推测为19世纪末期。
现在,反对者拿着该字典的最后一版来质疑,那他们为什么不拿早期的字典呢?咱们看看1836年的英语拉丁语字典中是怎么解释的:
拉丁语的Null(注意,不是反对者所称的nulla),就是【没有】或Cipher,等同于Ciphra。
到了19世纪末期,西人已经把Null与Cipher之间联系给删除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往期文章《对数字零的考证,亦可证明所谓的阿拉伯数字源自华夏》对数字零的考证,早已证明Cipher与华夏之间存在密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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