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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节,海龟正在和玄臭子打斗,忽然传来一声响。关于玄臭子的出身,在第3节里有过详细的介绍,有心人可以在主页里找到第3节翻阅。看过第3节的读者都会知道,玄臭子也是一个会放气体的高手,他一紧张,就会放出一股气体。
玄臭子眼看不敌洪讨财了,心里万分紧张,这一紧张就坏事了,肠胃里传来一阵蠕动,响了一声。
世界上的事情还真是说不清楚,玄臭子以前放过那么多的气体,闻者都不会有事,偏偏海龟闻了,顿时晕眩了起来。海龟修行了八百多年,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偏偏抵挡不住凡间的一股气体,或许这就是它来自海底,水土不服的原因吧。
海龟到底功力深厚,它也只是一瞬间的晕眩,就在它要倒地之时,猛然间清醒了过来,一翻身,躲过了玄臭子的宝剑。
但是,也就是这么电闪火花的一瞬间,玄臭子的宝剑已经划破了它的长衫和裤腰,要不是海龟反应快,恐怕已经中剑倒地了。

随着长衫的裂开以及裤腰的断裂下坠,海龟的后面露了出来,它被捆绑的小尾巴也露了出来。玄臭子见此情景,猛然间明白了过来,他的对手不是道士,而是一个妖怪。至于是何方妖怪,单凭一条小尾巴还判断不出来。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因为他的袋子里有一个降妖的法宝,那就是定妖珠。这一颗定妖珠,也就小指头大小,晶莹剔透,里面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空间,不时地划过流星一般的光点。要是碰上了妖怪,只要拿着定妖珠一照,妖怪就会被定住,不能动弹。
玄臭子赶紧往旁边一跃,跳出打斗的圈子,快速地从背后的袋子里拿出定妖珠,对着海龟不停地晃动。可是,海龟根本就不受影响,只见它快步上前,一把抢过定妖珠,另一只手捏住玄臭子的命门穴,玄臭子顿时委顿在地。
洪讨财走上前,拿出绳索把玄臭子反剪着双手捆绑了起来。玄臭子不服气,瞅着海龟身后的小尾巴,问道:“你分明就是妖,为何我的定妖珠奈何不了你呢?”
海龟边从包袱里拿出新道装换上,边大笑着说:“我来告诉你吧,定妖珠只能定住修行在五百年以内的,我活了八百多岁,修行了八百多年,定妖珠对我没有用。”
玄臭子听说海龟修行八百多年了,肃然起敬,语气立马变得客气起来,堆着笑问道:“敢问仙尊,出自何处?”
海龟大笑着说:“你说话不用这么客气,弄得我身体不适,我懂你的意思,不就是问我是何方妖怪吗?实话对你说吧,我是海底里的海龟,如今是凌霄火岛的军师,效忠于高高在上逍遥快活凌霄火岛大岛主麾下。”
玄臭子这才明白,原来是一只海龟,听说它效忠于高高在上逍遥快活凌霄火岛大岛主,眼里满是羡慕地看向洪讨财。因为他听见过两人之间的对话,以主公和军师相称,那个头衔长长的大岛主,自然就是洪讨财了。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被他戏弄的傻小子,如今竟然成了大岛主,大岛主这个头衔不值得羡慕,值得羡慕的是他有一个法力高强的海龟军师,这对于他们修道之人来说,是何等了不起的荣幸啊,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如今的洪讨财,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小看了。
就在玄臭子胡思乱想之际,海龟举着定妖珠问道:“玄臭子,这颗珠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玄臭子满脸堆笑地说:“这是我的师父给我的,仙尊,你要是喜欢,拿去好了。”
海龟说:“你在胡说,凭你的修为,你的师父是不可能把这种宝贝交给你的,你说实话,免得我动用法术惩罚你。”

这句话让玄臭子恐惧了,他是修道的,懂得法术的厉害,有一些小法术,让人生不如死,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比如他传授给算命先生的小法术,就让须大胡子痛不欲生。
他赶紧陪着笑脸说:“仙尊,正所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就不瞒着你和大岛主了,其实,这一颗定妖珠,是我下山时,从师父那里偷来的。”
原来,玄臭子并非师父派遣下山的,而是他偷跑出来的,山上太多的清规戒律,他觉得不自由,加上他学得了许多小法术,自以为大功告成,能够闯荡天下了,因此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偷了师父的宝贝以及一册道书,偷跑下山。
洪讨财听完,心里更加厌恶起玄臭子,这个人的人品确实不地道,不但到处骗钱害人,还是一个背叛师门的人,这种人就不该留在世上。于是,他对海龟说:“军师,这种人留在世上只会害人,你想一个办法,让他无法害人。”
玄臭子一听,顿时慌张了起来,他哀求洪讨财放过自己,自己宁愿也追随他,愿效犬马之劳。洪讨财嘲笑说:“我有何德何能呢?竟然要你追随于我。你这种人,我是不敢留在身边的。”
话刚讲完,洪讨财想起海龟能透视人心的颜色,于是对海龟说:“军师,我猜测这人的心是黑色的,你给我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海龟看了看,摇着头说:“主公,玄臭子是修道之人,我看不出来。但凡出家之人,无论是修道还是念佛,都不是俗家的命运了,也不是俗家的身体了,是看不出来的。当初的郜老九是俗世之人,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是乌黑的,但是玄臭子是修道之人,因此看不出他的心是什么颜色。”关于郜老九的黑心的描述,在第17节,有心人可以进入主页寻找。
洪讨财点点头说:“那你将他的罩门破掉,让他不能继续使用法术,以免祸害世人。”
海龟搔着头,为难地说:“主公,玄臭子不比蛆虫和算命先生。道法分为正法和邪法,蛆虫修的是邪法,玄臭子修的是正法。正法和邪法有什么区别呢?待我粗略地解释一下。”海龟清了清嗓子,解释了起来。
好多人认为法术不分正邪,关键是看使用法术的人,邪人使用正法,正法也成了邪法,正人使用邪法,邪法也就成了正法。其实,这种解释有失偏颇。
法术确实分为正法和邪法。所谓的正法,是修行者使用正向的能量与信念来修行,让修行者向着正向的方向完善自我,最终的目标是以法济世。

邪法则是向着负向的方向修行,目的是提升自身的能力,为了达到目标不择手段,注重的是方法,而不是修为。因此在邪法修行里,是不注重德行和信念的,是缺乏善的理念的,这种邪法大都是比较低级的生灵所选择的修行方法,能够快速地见到效果。
讲到这里,洪讨财的头疼了起来,摆摆手说:“这些东西太玄乎了,我听着就头疼,你还是往下讲吧,不用解释正法和邪法的区别了。”上一次讲述外界和九十九重天时,洪讨财听着听着,也是头疼不已,看来他对于玄妙的事务,是不感兴趣的。关于这些叙述,在前面的第20节里,有心人可以去看一看。
玄臭子则笑着说:“仙尊讲的很好,其实,正法和邪法可以用一个字来区分,那就是‘道’,正法注重道的修为,邪法不注重道的修为,或者说没有道的修为。”
海龟笑了笑,说道:“既然主公不愿意听,关于正法和邪法,就解释到这里吧,我继续往下讲。”
他清了清嗓子说:“蛆虫修行的是邪法,因此我能破掉她的罩门,算命先生不是修行人,只是使用法术的人,因此我也能破掉他的罩门,但是,玄臭子修行的是正法,因此我无法破除他的罩门。”关于破除蛆虫的罩门,在第19节里有详尽的描述,关于破除算命先生的罩门,在第22节里有详尽的描述,有心者可以去主页里寻找。
洪讨财点点头,踌躇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只有下下之策了,将他灭掉吧。军师,我准许你杀了他。”
玄臭子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求饶。海龟笑着对洪讨财说:“主公,这个命令,属下无法执行。”
洪讨财惊讶地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你对这种品德不端之人心生怜悯?”
海龟忙说:“不不不,主公,我不是心生怜悯,而是不敢杀,他是名门正派的弟子,要是杀了他,必然会被他的师门寻仇。像他这种人,在外败坏师门门风,早晚会被师父清理门户的,我们可以不管他。”
洪讨财心有不甘地说:“难道就这样轻饶了他吗?他要是继续做坏事怎么办?”
海龟说:“我有办法让他今后不敢再做坏事。”
洪讨财问道:“什么办法?”
海龟说:“让他发毒誓。他们修行人,一旦立下誓言,就不敢违反,不然的话,就会遭到天地的惩罚。”说罢,海龟来到玄臭子的面前,让他发誓不再做坏事。
玄臭子原本就是一个没有立场的人,当即听从海龟的指令,高声喊道:“清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玄臭子道士今天立下誓言,保证洗心革面,不再做坏事,如违誓言,定然遭到五雷轰顶。”
海龟对洪讨财说:“主公,对于道家来说,五雷轰顶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有誓言管着,他以后是不敢做坏事的。”

洪讨财点点头,来到玄臭子的身边,将他的袋子打开,只见里面装满道家的小东西,还有一叠银票。看来,他这次下山,骗取了不少的钱财。他把银票塞进口袋里,踢了玄臭子两脚,说道:“你我的恩怨就此了结,下次不要再让我碰见了,见一次打一次,让你满地找牙。”
说完,他背着包袱往前走去,海龟急忙跟了上去。
玄臭子喊道:“喂,仙尊,定妖珠还给我,我要还给我的师父。”
海龟高声说:“你要着没有多大的用处,送给我的主公得了。”说罢,把定妖珠递给洪讨财。洪讨财接过来,藏在贴身内衣里,问道:“军师,玄臭子被绑着,没有事吧?”海龟笑着说:“主公,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样想的?当初要杀他,如今又担心他有事,这不是自相矛盾的心理吗?他一个擅长法术的道士,还能有什么事呢?要是被野兽吃了,或者饿死了,不正好吗?”
洪讨财听了海龟的抢白,便不再做声了。
当天晚上,两人投宿在路边一家小客栈里,吃过晚饭后,两人商定明早就启程回海岛,便各自躺在床上休息。
洪讨财却睡不着,当初他为了找玄臭子报仇,才来到陆地上的,有了目标就会有动力,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如今他和玄臭子之间的恩怨解决了,他反倒失去了目标,觉得失去了生活的方向。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海龟发现了他的异常,抬起头问道:“主公,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洪讨财叹息一声说:“也没有什么心事,只是觉得有点遗憾。”
海龟问道:“什么遗憾?”
洪讨财说:“遗憾太早找到玄臭子了,原本以为要跋涉千山万水,历经重重险阻,怎么说也得一年半载才会找到他。”
海龟不由得想笑,说道:“主公,这我就有一点不理解了,这么快找到他,说明我们的运气好,应该值得高兴啊,你怎么反倒生出遗憾来了呢?”
洪讨财说:“因为我忽然觉得,生活没有了目标,又要回到海岛上去了,过着枯燥无味的生活。”
海龟却高兴地说:“我希望回到海岛上去,我喜欢海岛上的宁静生活,人间太嘈杂了,人心太险恶了,根本就不适合我生存。”
洪讨财叹息说:“我和你毕竟不一样,你一直生活在海洋里,海洋就是你的故里,谁也不愿意背井离乡。可是,我有故里不能回,只能背井离乡躲在海岛上了,因此我俩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说着说着话,两人先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启程往绍兴而去,决定到乔氏家里取出那一万两黄金,运回到海岛上去。
有人可能会问,洪讨财生活在海岛上,基本上是最原始的自给自足的生活,要黄金有什么用呢?
昨晚两人在客栈里商量此事时,海龟也是这样问的。
谁知洪讨财自有他的打算,正所谓钱多了不会烫手,万一哪一天他时来运转,官府不再追究他的罪责,他不就可以带着金子回老家过好日子了吗?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朝廷里遇到特大喜事,都会进行天下大赦,他不就有机会回家了吗?
就算他没有机会回去了,将来在海岛上,他要建造宫殿一般的房子,这些黄金就可以用来装饰宫殿了,到时候,这些黄金恐怕还不够。
所以说,洪讨财对未来还是有打算的,尽管这些打算连萌芽也算不上,至少黄金是不能丢的。
几天后,两人来到了乔氏家门前,只见院门虚掩着。两人走进院子,屋门大开,却找不到人,屋里一片狼藉。看着院子里的杂草,以及屋里薄薄的一层灰尘,似乎已经好几天没有住人了。
洪讨财心里升起了不详的念头,猜测说:“莫非乔氏夫妇卷走了一万两黄金,逃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普通人家一辈子也挣不来。”
海龟马上反驳说:“主公,我观察过乔氏夫妇的心,他们的心都是鲜红的,表示他们都是善良的人,他们是不会做见财忘义的事情的。”
洪讨财摇摇头说:“正所谓钱财动人心,面对这么大一笔钱财,谁能把持得住呢?比如说我这个人吧,心也是鲜红的,只因为这一点,你才会追随我的。可是,我不也是为了百万两金银珠宝,跑到凌霄岛上去了吗?”
海龟说:“两者不一样,假如独孤云淡在海岛上真的藏了百万金银珠宝,那是他强取豪夺来的,属于不义之财。但是,这一万两黄金,是我们卖雨花石所得,属于我们的财物,不属于不义之财,乔氏夫妇必然不会要的。”
洪讨财点点头说:“我们打开地窖看一看,就知道了。”
两人来到后院的井边,却不知道开关在哪里?两人首先在井沿寻找了一番,没有发现。接着,洪讨财伸手在井轱辘上一阵掏摸,最终在井轱辘的支架下面,找到了开关。他轻轻地按了一下开关,暗门打开。
海龟爬进暗门,进入地窖,只见里面的金元宝都在。他爬上井沿,对洪讨财讲了,洪讨财紧锁眉头,自言自语地说:“乔氏夫妇到底去了哪里呢?”

两人决定出去打听消息。
乔氏的宅院是独门独户,附近几里地没有村庄。两人走出院门,正要分头寻找,看见一位老汉推着独轮车从门前路过,洪讨财便上前询问。
这个老汉是前面村子里种菜的,每到赶集日,他都会推着一车时令小菜,到附近的集市上售卖。今天恰巧也是赶集日,他一大早推了一车菜去卖,不到中午就卖完了,于是喜滋滋地推着空车回家。
听洪讨财询问乔氏夫妇,老汉上下打量了一下洪讨财,问道:“敢问这位道长,你是乔氏夫妇的什么人?”
洪讨财撒谎说:“我们是从茅山来的,曾经在乔氏的远亲家里做客,远亲托我们给她送一个口信。”
老汉点点头说:“难怪,你不知道乔氏夫妇的消息,也就不足为奇了。道长啊,你有所不知,乔氏夫妇被官府抓起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