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在古代西语字典中的查阅结果在往期文章已有提及,但尚未结束。
在往期文章中,笔者已经查到如今使用的亚里士多德的英语定名“Aristotle”最早出现在1872年的诺亚韦伯斯特字典中,详见《文字的自信:这一次,次生英语想不认华夏之祖都有点难了》,但是亚里士多德可能还有别的名称或书写形式,为了彻底把这个问题弄清楚,有必要把目前所能找到的存世的拉丁语、英语字典从早期开始查起,一直查到19世纪末期,接上这个时间点,以便形成完整的脉络。
当然,查亚里士多德的同时,也会顺手查一下托勒密,因为托勒密这个名称不仅涉及古希腊,还涉及所谓的古埃及王朝。
为了理解方便,笔者将查询分为拉丁语、英语两条线进行。
一 、拉丁文字典查询
早期的三本拉丁文“字典”是非常令人失望的。
笔者首先翻开的是1556、1568、1608年的三本拉丁文字典,它们分别是适合初学者的简明拉丁语词典《A shorte dictionarie for yonge beginners》第一版(1556年,仅183页)和第二版(1568年,仅175页),以及1608年 的所谓适合儿童使用的英拉词典《A dictionarie in English and Latine for Children》,仅有479页。
本以为在这三本字典中查询一下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会很快,殊不知,这第一关竟是个“迷阵”,笔者在这里卡了数十个小时才破开迷障闯了过去。深夜时分,由于盯着电脑屏幕的时间太久,自己所用枸杞子、菊花、霜桑叶、丹参、制黄精等所泡的养生茶也不好使了,两眼变得干涩,微微肿胀,生疼。
为了读懂和使用1556年这本适合初学者的简明拉丁语词典《A shorte dictionarie for yonge beginners》(尽管仅有183页),笔者特意花费了很多时间来做“花式字母的识别”。
在熟悉所谓的早期花式拉丁字母时,有两个发现:
其一,该字典字母表一共只有21个字母,缺少J、V、X、Y、Z 五个字母;
其二,所谓的早期拉丁语中有许多单词与英语单词一模一样,例如,from,body,ages,baker,cloth,maker,bees、work、instrument等等。撇开花式字体的因素,仔细识别和阅读起来,并没有那么难。一些所谓的拉丁单词,与对应的英语单词相比,仅仅是增加或减少了一两个字母而已,譬如,Finis,其所对应的英语单词就是Finish,只是少了一个h而已。
1556年这本字典的字母表后第一页,首先出现的是“Aether”(以太)这个词,若按西史叙事,以太是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所设想的一种物质,是物理学史上一种假想的物质观念,其内涵随物理学发展而演变。“以太”一词是英文Ether或Aether的音译。古希腊人以其泛指青天或上层大气。以太也被认为是第五元素。看起来好像很古老,也与古希腊和亚里士多德扯上关系,可继续看后面的内容,却出现了十二星座,如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巨蟹座、狮子座、处女座、天秤座等等,紧接着,行星、满月、新月、旧月也出现了……
华夏的古代典籍,如《函宇通》《月令广义》等等,开篇往往都是从天文说起,这西人的典籍也是开篇从天文谈起,——可是,一个不容忽视的现实问题是,你是本拉丁语字典呀!
作为字典,你不应该按照字母表的顺序,向读者展示每一个字母部分的拉丁语单词么?你不去正儿八经地阐述和解释一个个有关【A】部分的拉丁语,却东施效颦般地对天文大书特书,讲着不相干的内容,这也太奇怪了。
1556年,利玛窦尚未来华,欧洲的第一个天文台尚未建立,这些天文学的知识从何而来?如果说这些知识真的源自古希腊,与亚里士多德有关,敢问西方有连续的天文观测记录吗?为什么四百年前的天文观测记录,全世界都必须要到中国来查?
而且,十二星座,就是黄道十二宫,是把黄道分为十二宫,从而有了十二星座,没有黄道,哪来的十二宫?那么,黄道的概念和单词Zodiac在哪里?没有地基就先造出了大楼?
再举一个例子,上图(字母表后第一页)中有一个拉丁语单词Tempora跟在Tymes(时间,即Times)之后,然而,笔者查阅后发现,这个Tempora其拼写方式、含义都表明它是一个英语单词,而不是拉丁语单词。
在1836年《A new abridgment of Ainsworth's dictionary,English and Latin》(新英拉简明字典)第339页,Tempora的O字上方是有声调的,而且其解释明显不是“时间”、“时态”,而是“the temples or sides of the head; the head”,即“鬓角或头部侧面;头部”。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西人在早期的拉丁语字典中,由于拉丁文单词严重不足,可能真的使用了英语单词来凑数、并做解释。但问题是,英语诞生的时间比较晚,正如此前系列分析文章考证的那样,1755年才有第一本约翰逊词典,这本拉丁语字典标注的年代可是1556年啊!二者之间的时间相差了199年,接近200年。1556年的拉丁语字典,使用大约200年后才创造出的英语单词和其解释,这意味着什么?
再来审视一下该字典的封面,带着浓烈的“洛可可”风格。众所周知,欧洲17-18世纪曾兴起一股中国热、中国风,西人当时对天朝顶礼膜拜,在18世纪晚期不断有人来华夏学习建筑艺术等各种知识,回去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吸收,再大肆魔改,才有了所谓的洛可可风格,详见《号称世界第一的西方建筑巨作被发现是伪书,会不会发生历史地震,带倒一片?》。而这本字典的封面就明显使用了狮子头、茛苕纹案等许多源自华夏的元素。
举个例子对比一下,大家就明白了。西人把中国结边框纹案稍稍改一改,就成了洛可可风格。
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1556年的简明拉丁语词典《A shorte dictionarie for yonge beginners》其真实年代应在18世纪晚期之后。
1568年的拉丁语字典《A shorte dictionarie for yonge beginners》共计175页,其字典名称与1556年这本拉丁语字典相同,是在原基础上作了少许删改,比如,增加了页码,其余部分则是大同小异。
字母表上加了页码。
字母表后第一页,与1556年版本基本相同。
其封面上一如既往地使用了洛可可风格,但却暴露了其真实年代,定然也是在18世纪晚期之后。
由于上述二者的内容基本相同,而内容又是七拼八凑的,上来就讲天文,根本就不像按字母顺序排列、并对各部分单词进行一一解释的字典,所以,在这样的拉丁语“字典”中,没有查到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的有关单词。
再来看看1608年的儿童英语和拉丁语字典《A dictionarie in English and Latine for children》,该字典共有479页。
1608年,26个字母表中有W,但仍旧没有V。
奇怪的是,该字典的作者William Clerk 在欧洲尚未诞生【姓】的年代却有了【Family Name】。而且,明明可以写作William,却偏偏要写成两个“V”。同理,Lewis也写作了Levvis。
1608年,在26个字母的Z没有出现的情形下,该字典第2页中,黄道的单词Zodiacus穿越般地出现了。可以发现,其十二星座等内容是继承了1566年的那本拉丁语字典。另外,笔者注意到在那个年代本不该出现的【英语】单词Zenith(天顶)也出现了。又用后世的英语单词来凑数,冒充早期拉丁语,呵呵。
关于Lucifier,在早期的拉丁文中不是什么魔鬼、撒旦,而是被解释作“the morning star”,即晨星。结合1608年儿童英语和拉丁语字典《A dictionarie in English and Latine for children》第2页的“Lucifier”上下文来看,也确定其与晨星相关。
1608年儿童英语和拉丁语字典《A dictionarie in English and Latine for children》第2页中,Lucifer的后面有一个单词“eft”,后面的Stella网传是拉丁语“星星”的意思。
先说这个拉丁语单词“eft”。
在1773年542页版“罗伯特安斯沃思英拉词典”(《Robert Ainsworth's dictionary, English and Latin》)中,拉丁语单词“eft”的解释为“Cito”(O上方有声调,非英语)、“Celeriter”(拉丁语,速度、急速)。怪异的事情发生了,这本“罗伯特安斯沃思英拉词典”明明是英语、拉丁语字典,却出现了用拉丁语去解释拉丁语的情况。
Celeriter是地地道道的拉丁语,其对应的英语单词是Celerity,含义为“速度”、“敏捷”、“急速”。
如果把“eft”当作英语来看待,它在1812年斯蒂芬·琼斯(Stephen Jones)“雪瑞登升级版字典”——《英语通用发音解释词典》(《A General Pronouncing and Explanatory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第134页的解释是“A newt.",即“蝾螈”,一种水陆两栖的动物——火蜥蜴。
而在现代英语中,eft的解释为“作用”、“效应”、“最早完成时间”,与拉丁语“eft”的含义相去甚远,可谓风马牛不相及。
由此可见,英语未必源自拉丁语。
西人在编撰后世的英语拉丁语字典时,极有可能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索性在1836年、1851年、1879年的英拉字典中将“eft”的解释做了删除处理。
1836年,新英拉简明字典《A new abridgment of Ainsworth's dictionary,English and Latin》第95页,没有单词“eft”。
1851年,建立在所谓的“德语拉丁语词典”基础上的《英语拉丁语关键大词典》(《A Copious and Critical Latin-English Lexicon》第二版)在伦敦出版,共计1422页。
在这本字典中第445页,也找不到“eft”这个拉丁语单词了。
再来看看另外一个单词Stella。网上的信息千篇一律地称,Stella源自拉丁语,意为“星星”。
1773年542页版“罗伯特安斯沃思英拉词典”(《Robert Ainsworth's dictionary, English and Latin》)中,查不到Stella及其解释,只找到了另一个单词Stellar。然而,Stellar却是英语单词,不是拉丁语,而其解释Stellaris也不是拉丁语。
在1836年新英拉简明字典《A new abridgment of Ainsworth's dictionary,English and Latin》第400页,也查不到Stella这个拉丁语单词,只查到了另一个单词Stellates。
像这样的咄咄怪事,还发生在大量的其他单词身上,如1773年542页版“罗伯特安斯沃思英拉词典”中的Effectus、Exitum、Revera等等。
如果仔细研究那些所谓的英语拉丁语字典的话,一溯源就发现“单词不够,七拼八凑”,从英语、冰岛语、意大利语等诸多外语中借来单词,又或是随意改变一两个字母,又或加减几个后缀字母,然后美其名曰,——都是拉丁语单词。实际上,不少这种单词都已【死亡】,不但没人用,而且在相关语种的字典中也查不到。
Exitum 名义上是拉丁语,但却在拉丁语字典中缺乏解释,查不到相关信息,只能根据英语的前缀来倒猜其大致含义。
看看这样的拉丁文,与英语单词也大为不同,一眼望去,几乎没几个单词认识,意思也很难读懂。然而,上述1556、1568、1608年的拉丁文字典中,却有好多与英语长得一模一样的单词,识别起来反倒没有那么困难。
令人困惑的是,像Exitum这样的单词既然在拉丁语字典中都查不到解释,那便无法准确理解原意;在无法准确理解原意的基础上,是如何做到“精确翻译”,并达到下述汉语这种“文辞畅达、言简意赅”的程度的?
对此现象最合理的解释便是,先有中文的表达,再由中文翻译成拉丁语。而拉丁语词汇十分有限,只能拼拼凑凑,遇到缺乏单词的地方,就借外语单词或生造单词,从而造成了上述无比混乱的情况。
通过上述种种情况的分析和考证,也可以基本确认1608年的儿童英语和拉丁语字典《A dictionarie in English and Latine for children》是本后世托古的伪作,而且,从其内容来看,并非一本严格意义上的字典,只有字母表的排序,却没有各字母部分的单词解释。
自然,在这本所谓拉丁语字典中,也没有查到与亚里士多德、托勒密相关的任何信息。
1556、1568、1608年三本拉丁语字典都不是真正的字典,虽然前几页列出了字母表,紧随其后的内容却相隔十万八千里,窃以为,其存在的意义,就是巧作繁饰,混淆视听,欺世盗名。
再来看1664年的伪作拉丁语“大词典三部分:第一部分为拉丁语之前的英语;第二部分为英语之前的拉丁语;第三部分为正确的人名、地点和其他”(《A copious dictionary in three parts:1. the English before the Latin, ... 2. The Latin before the English, ... 3. The proper names of persons, places, and other things》),也是伦敦出版发行。
在该字典中,没有检索到有关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的相关信息。
为什么说这本1664年的拉丁语字典是伪作呢?
原因很简单,它造伪用力过猛,前面的拉丁语字典1556年是183页、1568年是178页、1608年是479页,现在,1664年一下就整出了1308页,与此同时,1836年的拉丁语字典才736页。该字典在字母表中强行增加了几个彼时不存在的字母,如V,X,Y,Z,却把原本有的W说取消就取消了,此行为与儿戏无异。如果拉丁语字母表中那么早就出现了X,还有一大堆单词,那如何解释158年后马礼逊《华英字典》中的X等部分英语单词少得可怜?西史不是宣称英语主要源自拉丁语吗?
所以,现在明白了,1608年那本拉丁语字典封面上的W为什么写成两个V?其实就是为了故意表明那时没有W,给1664年的这本几近巅峰的拉丁语字典铺路的,这属于典型的以伪证伪套路。为了圆一个谎,就不得不制造更多的谎言。
我们再来看看收藏于纽约公共图书馆的一本庞大的字典,这本字典仍旧在伦敦出版,时间是1679年,它有个霸气侧漏的名字《词典:英语-拉丁语和拉丁英语,包含将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所需的所有内容》(《A dictionary, English-Latin, and Latin-English; containing all things necessary for the translation of either language into the other》),共计1879页。这个页数,已经到了巅峰,其后200余年,无一本拉丁语字典可以超越。
当然,与1664年那本拉丁语字典的问题一样,它也是用力过猛,存在同样的问题,把原本存在的字母W取消了,把彼时不存在的字母V,X,Y,Z都加了进去,然后使用了很多一两百年以后才诞生的“新鲜单词”。
有意思的是,就在这样号称“无所不包”的拉丁语大词典中,竟然也检索不到古希腊先贤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的名字。
在后世托古的1679年这本旷世绝伦的1879页的拉丁语大词典中,出现了Ptolemeus,其解释为:the names of several Kings of Egypt taking their names from Ptolemeus the son of Lagus a common souldier under Alexander, and the name of several other man.
翻译过来,大意便是:埃及几位国王的名字,取自Ptolemeus,Ptolemeus是亚历山大手下一名普通士兵拉古斯的儿子。也是其他几个男人的名字。
至于1751年伪作拉丁口语简明字典《A Compendious Dictonary of The Latin Tongue》,在上一篇文章《牛顿大神:为什么你的成名作使用的是假拉丁文?》已经提过了,在该字典中没有检索到古希腊先贤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
甚至,在1751年的这本字典中,连1679年出现的埃及托勒密(Ptolemeus)都没有,彼此矛盾。
1773年542页版《罗伯特安斯沃思英语拉丁语词典》(Robert Ainsworth's Dictionary, English and Latin)中也没有查询到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的大名。
接下来看看1836年的新英拉安斯沃思简明字典《A new abridgment of Ainsworth's dictionary,English and Latin》。注意,abridgment在拉丁语中是“简明”,但abridgement(多一个e)却是【扩展】。
此外,诚如此前分析指出,该字典的所谓第一版,即1773年的“罗伯特安斯沃思英拉字典”,有同名同姓的两个版本,一为542页版,一为1666页版,两本皆为伪作。若以1773的542页版来看,1836年的这个版本有768页,实为【扩展】;若以1773的1666页版来看,1836年这个版本只有768页,少了一大截,则为【简明】字典。
而在现代英语中,不论是多一个e的Abridgement,还是少一个e的Abridgment,其含义都是【精简】。两个单词含义一模一样,那又何必存在两种形式?岂非有点重复,有多此一举之嫌?
必须要指出的是,由于1773年两本“罗伯特安斯沃思英拉字典”都是伪作,其后直到1836年才有这本《A new abridgment of Ainsworth's dictionary》(新英拉安斯沃思简明字典)面世,可以推测1836年的这本英拉字典可能才是安斯沃思真正的第一版字典。
经过检索查询,1836年的这本字典第11-12页中也没有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
再看1843年这本英语-拉丁语、拉丁语-英语大词典《A Complete English - Latin And Latin - English Dictionary》(第三版),同样是在伦敦出版发行,供学校和大学使用。
在这本字典第760页,终于出现了亚里士多德。
Aristo:希俄斯岛的怀疑论哲学家,西提姆(出生的)芝诺的学生。
Aristoteles:一位著名的哲学家,出生于马其顿(Macedonia)的斯塔吉亚,柏拉图的学生,亚历山大的导师,出自西塞罗。
从其描述来看,这个Aristoteles,应该就是现在人们口中所称的“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只是其出生地原本是“马其顿”,现行西史又将之改成了色雷斯的斯塔吉亚。
在该字典第788页,古埃及的托勒密(Ptolemeus)也出现了,其解释为:
1、The first king of Egypt after the death of Alexander ; each of his successors hadthis name Ptolemasus ; Lucan. Hence, adj., Ptolemaseus,a,um ; Ptolemaeius, a, um. (大意:亚历山大死后的第一个埃及国王;他的每一个继承者都有这个名字托勒密)
2、A Greek mathematician ; Tac. : Suet.(大意:一位希腊数学家,出自塔西佗)。现在,西史已经隆重将其打扮成为一位希腊数学家、天文学家、地理学家、占星家。
3、A king of Mauritania; Tac.(大意:毛里塔尼亚的国王,出自塔西佗)
1843年,横空出世的西史著名人物可远远不止这些,他们一共有多少?恐怕有成百上千位,因为一眼望去,整整占据了该字典数十页之多,可谓层出不穷,不胜枚举。
是的,26个字母他们恨不得每个部分都编造出一大堆历史人物来,占据历史的重要位置。
实在太多了,无法一一列举。
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量,光天化日之下敢如此疯狂造假?
因为第一次鸦片战争于1842年8月结束,大清帝国战败。
二、英语字典的查询
1755年的约翰逊词典原本无法查到,目前市面上流通的1755年、1756年、1785年约翰逊词典出道即巅峰,不符合人类认识和总结的发展规律,俱为后世托古的伪作,时间大约为19世纪中晚期(详见往期文章),故直接跳过,从1789年的英语字典开始查询。
1789年,托马斯·雪瑞登(Thomas Sheridan)英语大词典《A Complete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第二版)中,没有亚里士多德,也没有托勒密。
1794年《英语音义词典》(A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with regard to Sound and Meaning)中也没有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
1812年斯蒂芬·琼斯《英语通用发音解释词典》(《A General Pronouncing and Explanatory Dictiona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中也没有检索到亚里士多德和托勒密。
1816年威廉姆·恩菲尔德在伦敦出版的《通用发音词典》(《A General Pronoucing Dictionary)中,第18页没有亚里士多德,第226页没有托勒密。
1827年,又是伦敦出版发行了一本经典英语字典《A Classical Dictionary》,号称第六版,供学校使用。同样地,在这本供学校使用的字典中,首次出现了许多西方历史上的著名人物,每一个著名人物,几乎都是用大量文字描述并大书特书。
在1827年的这本英语字典中,亚里士多德以“Aristoteles”的名义首次出现,并占据了将近半页的篇幅。
与此同时,托勒密也在这本1827年的英语字典中出现了,其描述的古埃及故事的篇幅足足占据了两页篇幅的四分之三,并且后面还没有结束。
有了这么一本专门编造人物故事的英语字典,凯撒出现的时间也因此从此前考证的19世纪末期提前了到1827年,真是令人啧啧称奇。
通过拉丁语和英语字典的查询结果对比,可以惊异地发现一个问题,英语中的西方历史人物,竟然比拉丁语还要早、还要详细。
原来,西方历史上的大量人物故事,最先都是用英语在1827年书写的!
1822年,马礼逊《华英字典》最后一册完稿。之后返回英国伦敦教授两年,然后再过了三年,西人在伦敦用刚刚学会的还带着热乎劲儿的“新鲜英文”,编造出版了这本1827年的“古典英语字典”;
1843年,又根据英语中编撰的西史故事,对拉丁语进行了改造……
当然,鉴于西人频频制造伪作的惯性以及先例,还存在一种不小的可能,这本1827年的古典英语字典实际也是19世纪末期、甚至是20世纪初期托古的一个版本,因为它里面关于西方历史以及相关人物的故事与现行西史高度吻合,说明它距离当代的时间可能相当近;而且,该字典中的英语的成熟度非常高,语法与1822年马礼逊《华英字典》存在差异,更接近于现代的用法和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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