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学派杨德仪阅读推荐:后山:“成周”“洛邑”历史位置辨析
后山学派杨德仪注:长期以来,关于成周和洛邑的地望,总是一笔糊涂账。后山先生2012年的多卷本著作中关涉此事的段落,其中所述看法,特找出来略加整理,与朋友们商榷。
后山:“成周”“洛邑”历史位置辨析
宋代《六经碑记》中有《周营洛邑图》,标示了东周王室之“王城”和“洛邑”的位置情况,可作为参照之一种。
西周的都城在今天的西安市长安区,历史上叫“镐京”。它有两个片区,一在沣水西岸,叫“丰”,一在沣水东岸,叫“镐”,合起来、又叫“丰镐”。
周人自己,称呼关中的镐京曰“宗周”。
《诗经·大雅·文王有声》篇说:“考卜维王,宅是镐京”。丰京,宗庙,镐京,周王之所居也。
东周的都城在今天的洛阳,也是两个片区,一个在今天的偃师区,叫“洛邑”,一个在今天的西工区,叫“王城”。
周人自己,称呼洛阳的王城曰“成周”。
“洛邑”,最初是劳改农场。周朝灭商之后,用来安置商朝的遗老遗少——“殷商顽民”,集中管控,熄灭可能翻盘的火种。具体地讲,洛邑位于今天白马寺以东首阳山以西的古偃师地方。
商人常称自己在西亳的地盘为“大邑”、“大邑商”,周人当然不愿尊其为“大”,顺手修正其为“洛邑”了。
“王城”,是周朝宗室和贵族的驻地,在今天的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公园和王城广场所在地都是其重要区域,王城广场的重要发掘成果是天子驾六车马坑。
武王灭商之后,在洛阳以东“偃师息戎”,改编野战军为生产建设兵团,然后回师镐京,周武王姬发即考虑在东方中原营建“陪都”。可惜姬发不久即成仁宾天,接着是周公姬旦借口周成王姬诵年幼,自己赤膊上台,代君摄政。
三位“监视殷商顽民”的周朝宗室亲王,管叔、蔡叔和霍叔,封驻在关东中原,他们强烈谴责周公“篡权”,联络中原和东夷的商朝遗民,起兵讨伐,引致“周公东征”。
《诗经·国风·豳风·东山》在侧面形象地记述了这场“平叛”战争。
周公的远征军,常常粮草不继,饥寒交迫,在风雨泥水中转战不休,狼狈不堪,将士们没想到会如此旷日持久,思乡怀土,喘不过气来,喜爱文学创作的战士,坐在石头上,以手中的笔,记下了他们的悲怆情怀。
费了三年工夫,周公终于平定了三监和商人的所谓叛乱,继而,战争扩大化,扫荡原先商人的地盘东夷,灭掉诸国50多个。战后,周公擅自以元首身份重新分封了71个诸侯,其中53个为姬姓。周公把以“奄”为中心的地面,封给了自己,派儿子伯禽驻享。
奄,曾是商王旧地,大商情结浓郁,抵抗周公格外剧烈,最终失败,惨遭报复和惩罚,史书载曰:“周公践奄。”
“践”即“杀其身,执其家,潴其宫”。凶恶的姬旦把这个地方的男人统统阉割了,史称“奄国之割”,“奄国”变成了“阉国”。
参与反抗的大商“顽民”,前朝亡国奴,姬旦集中起来,押到偃师的临时劳改场,在额头上烙出火印,被迫从事奴隶劳作。
殷商顽民太多,得建立城池来关押和管理他们。于是周公在偃师商人劳改农场的基础上修建了“洛邑”。
姬旦回到镐京向周王姬诵述职后,姬诵嘉奖他东征有功,嘱咐他休养。可他闲不住,要实现先王遗愿,建设东都。
西周的统治势力经过东征东扩之后,镐京反而显得偏僻了,像是远悬边陲,长臂管辖中原广大地区显得力不从心,因此,西周统治者即决定在今天的洛阳西工区地方,建设新的东部统治中心:王城。
公元前1035年,周成王七年,姬诵朝拜祖庙后,命召公姬奭先行到洛阳考察,命周公姬旦三月份起去洛阳营造新的都城。
姬奭带领测绘局技术人员“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又卜瀍水东,亦惟洛食”,定下了位置,楔下了木桩。
阳春之日,姬旦带领人马到了洛水之阳,“周公朝至于洛,则达观于新邑营”,占卜、祭祀,“越三日,丁巳,用牲于郊,牛二”,祭祀了八九天,放线,开工。
面子工程和献礼工程,工期短,任务重,所有殷商顽民都派上用场了,运土、打夯,日夜不停。
三个月,三通一平;六个月,宫殿封顶,九个月,新都成。
周成王姬诵到洛阳出席竣工祭祀大典。姬旦汇报:“城方千七百二丈,郛方七七里,以为天下之大凑”,“设丘兆于南郊,建大社于园中”。
姬诵讲话、嘉奖后,举行庆祝晚会,主打歌舞《天保颂》:“天保定尔,亦孔之固。俾尔单厚。何福不除?降尔遐福,维日不足……”
洛水滔滔天保定,江山稳固又太平。给你待遇最宽厚,一切福分都赐尽。使你得益多又多,没有东西不丰盛……
兹后,洛阳和偃师这处权力中心被大周王朝使用了近五百年。
周考王姬嵬时期,诸侯相继强盛,天子权势弱化,王室分裂,出现了东周公国和西周公国两个机构,前者在洛邑,后者在王城。
两个弱小的公国,夹在强势诸侯之间,不能同心协力,反而彼此攻杀。
公元前256年,周赧王五十九年,西周国为秦国所灭,七年后,东周国亦为秦所灭。历时515年,计25王的东周王朝谢幕了。
东周时期俗谓两个阶段,一曰“春秋”,一曰“战国”,是华夏社会制度剧烈转变的时期,其标志为铁器的广泛使用。
后山学派的“河洛文化遗产说”与其积极取向
2017年,后山先生在北师大讲课,我们数人有缘在顺义茶会数次,每次人数不定也不是每次都有重复到场的,请后山先生讲解河洛文化。
记得最清楚的,是后山先生在概述河洛文化的定义和范围的同时,提出“珍贵文化遗产”的观点及其阐述。记得其时在场的一位台北友好,做了应和与发挥。
当时我们拜读了后山先生的多卷《客家史记》第二卷和《嵩山文脉》,拜读了后山先生的15卷《洛阳城》,中原文化尤其嵩山文化和河洛文化是大家的讨论焦点。记得先生2014年写了一篇文章《捐弃旧存量倚赖,构建新河洛文化》,强调今天的河洛文化建设应当重在“学术纽带”和“文旅桥梁”的国内国际辐射和连通,堪称“河洛文化”领域的开智之作。
在燕麓茶会中,听后山先生描述河洛地区的地理环境和历史背景,探讨河洛文化的起源和形成过程,分析河洛文化在不同历史时期的发展和演变,诠解河洛文化的哲学思想和价值观念,大家共同探讨河洛文化与其他文化的交流和影响,分析河洛文化对现代社会的影响和启示,研究河洛文化在当代社会的传承和发展,探讨河洛文化在全球化背景下的未来发展趋势,以及对河洛文化的批判和反思。
2017年的当时,即有杨、杨、李、李四友的“后山学派”之倡议发起,四个人一在央视一在社科院两个在读硕士学位,但是后山先生说至少要五年时间的积淀和持续,然后再看是否提出这个概念吧。2023年金秋十月后山先生应杭州陈寿升先生盛情相邀而作的演讲《推动河图洛书传统文化智慧的价值升级》:智慧之端、数字之奇、西东之别、阴阳之妙、古今之同、后山之问、热闹之象、古玩之实,让我们坚定了“后山学派”概念的确立。
后山先生的河洛文化“珍贵遗产”说,并非消极理解和被动处置,而是在正面促进我们对河洛文化的继承、研究,尤其是今天的河洛文化建设应当重在“学术纽带”和“文旅桥梁”的国内国际辐射和连通的观点,更是对如何继承、弘扬优秀文化遗产的指引性理论。后山先生的《品读古希腊三书》《重新认识西罗马和中世纪》《辨识十字军与骑士团》等大历史文化研究成果早已得到国际学术界公认。所有历史性或区域性文化,都有成为“遗产”或“珍贵遗产”的一天,我们需要的是客观公正与实事求是的学术态度和辨析精神。因此,欢迎你携带你的文化研究成果成为后山学派的一员。
距离2017年的顺义茶聚已有六个春秋了,我们自豪于成为“后山学派”的组成者:后山先生有《帝都传奇》(10卷)《洛阳城》(15卷)《浪漫国度》(6卷)《大唐上阳》(10卷)《牡丹传奇》(10卷)《老坑深处》《庐山之上》《嵩山文脉》《客家史记》(多卷)《丝路密码》(国家出版基金项目)《龙门密码》(多卷)等一百余卷约4000万字的文化著作,论著等曾在台湾、西欧和美国出版,也曾在美、德等媒体开设过东方文化专栏,维基百科等对先生的多语言介绍,均认为后山先生是当之无愧的河洛文化守望者和诠解者,也为先生带来了如我等各地愈来愈多的追行者。
2017年的顺义研讨或许只能算做“毛坯式”的后山学派奠基,六年来先生的学术造诣和新成果尤其是先生对“珍贵文化遗产”的系统性积极阐释,诸如“构建大河洛文化”、“学术纽带”和“文旅桥梁”的进阶“推动河洛文化的价值升级”,令我们感到名副其实的“文化充实”,作为先生的学员和好友,我们多人找到了方向,看到了前景。
《捐弃旧存量倚赖,构建新河洛文化》、《推动河图洛书传统文化智慧的价值升级》和先生的大量学术研究成就,令我们得享文化皈依之乐。
(李闽山)
后山
任见:中国边墙的价值和意义
注:任见先生2016年与2017年在北京时应邀出席多种论坛,如央视和北京社科院的国家核心文化建设论坛,清华大学的……道路论坛,北大博士集群的历史文旅论坛等,在历史文旅论坛上,任见先生举例洛阳的历史文旅建设,主张选择隋唐为建设重点。之后不久,有人作出这张图片,叫做“振兴洛阳历史文旅”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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