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鸡毛理?跟你这种人我讲什么理呢?”加代拍打着辉哥的嘴巴,说:“你听着,现在写个转让合同,把夜总会转让给我。”

辉哥问:“你给多少钱呢?”

“十块钱。”

“啊?”

“听不懂啊?我就明摆着抢你的。你现在敢说一个不字,这边就放响子给你爆头。要不你就试试。”

“哥们,我可能什么都不是,但是我老丈人在青岛有点名号。如果你经常来青岛的话,应该听说过。”

加代一听,说:“你把你老丈人叫来。”

“不是,我们谈谈呗......”

“你把你老丈人叫来!我等着他。你告诉他一个社会上的小bz要抢你家社夜总,你让他来。并且你告诉他,只要他敢来,就连他一起打。你打电话!你要不打电话,我就要你。”

辉哥一转头,“老婆,你打电话。”

辉哥的老婆拨通电话,“爸,我是小云,你来辉的夜总会呗。这边出事了。来了十来个外地的人,可能是辉前妻带来的,要抢夜总会,带响器来的。爸,你快来吧,过来看一眼。”放下电话,老板娘说:“我爸马上过来。”

“哦。”加代一回头,“三姐,你的伤就是她打的是吧?”

“是!”

加代手一指。“你不许走。你得在这儿站着。你家还有什么靠山吗?七大姑八大姨的,还有什么牛逼的亲戚,你一起叫来。”

辉哥说:“哥们儿,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今天要是因为三凤上次的事过来,我给三凤赔个不是,给你们拿个一百万都行。算是这么多年我给凤的补偿。你们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哥们儿,见过社会吗?”

“见过。我老丈人就是社会。”

加代一摆手,“不对。你肯定没见过社会。你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社会。”

“你什么意思?”

加代说:“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你不找完你你爸了吗?我也找个人。”

一听加代这话,南城四凤不解雪看着加代,但是加代的几个兄弟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加代拨通了电话。对方一接电话,“大卵子。”

“磊子,我在李沧区的一家夜总会呢。我要买这家夜总会,老板不卖,现在要打我。把他老丈人叫来了,你过来看看吧。”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才到一个小时。”

“你也真是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这不给你打了吗?”

“等着我吧。”聂磊放下电话,带着一辆虎头奔、一辆宝马七系,一辆保时捷卡宴和一辆4500直奔李沧区。

来到夜总会门前,聂磊下了车,戴着眼镜,手插在裤兜里,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进入了夜总会,手一指:“谁呀?全他妈给我跪下!”

辉哥和老板娘回头一看,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磊哥!

有外人的场合,聂磊表现出了毕恭毕敬,一抬手,“代哥!”

磊子。”

聂磊来到加代跟前,“哥,什么时候来的?”说完,没等加代说话,甩用给了辉哥一个大嘴巴,“跪下!”

李岩、任昊、江源等人把一连发一举,“怎么的?磊哥让你们跪下,没听见啊?都给我跪下!”江源朝着顶棚哐地放了一响子。加代抱着膀,五个兄弟乐呵呵地看着。大凤问:“老三,这是谁呀?”

“大姐,这是青岛的聂磊。”

“聂磊?比代弟牛逼吗?”

三凤说:“那我不知道。但是代弟这也太厉害了,一个电话把聂磊叫来了,聂磊叫代哥。我艹,聂磊可是青岛天花板级的人物啊。”

辉哥和老婆跪在了地上。

聂磊说:“代哥,你坐一会儿。”

“行。”加代坐下了。加代知道聂磊的脾气,从来不问为什么。

聂磊到了,加代的兄弟知道用不上自己了,很自然地把十一连发收了起来。

聂磊来到辉哥跟前,问:“你是老板吗?认识我吗?”

“认识,磊哥。”

聂磊问:“夜总会多少钱卖?听说你不卖啊?谁给你胆子不卖的?买你夜总会是瞧得起你。嫌钱少吗?嫌钱少的话,你跟我说,我给你加点。”

“磊哥,这个......”

聂磊把手一张开,说:“五块钱。”辉哥一句话不敢说。聂磊一回头,“代哥,可不能给多了。给多了,人就会飘。”

大辉啊......”带着三四十进来的老丈人一下子愣住了。

聂磊一回头,问:“你干什么来了?”

“哎呀,磊子,你怎么来了呢?我女婿和我女儿怎么跪下了呢?这是怎么了?”老丈人陪着笑脸走了过来。

“磊子,什么原因?”
“怎么的?”

“不是,没怎么的。我女儿女婿做点生意开的这个夜总会,你不是知道吗?上回让你来,你没来。”

聂磊问:“你是谁呀?”

“干什么呀?磊子,喝多了?闹着玩啊?我是你金大哥。辉啊,小云,起来,起来!”

聂磊一拍金大哥的肩膀,金大哥一回头,“什么意思?”

聂磊手指着老金的鼻尖,说:“你也跪下!你是谁呀?你跟谁嬉皮笑脸的?你给列跪下!包括你带来的这帮小子,也跪下。我数三个数。三,二......”

“不是,磊子......”

聂磊一回头,“把五连发给我!”

老金一听,“别别别......”扑通一下跪下了。

聂磊说:“干什么呀?显着你了?还把自己当人了。”转头聂磊对辉哥说:“我们接着谈,写个转让合同,五块钱,夜总会归我了。你和你老婆离开这里。老金,你不要说话。经理,去拿个笔,拿张纸。”

经理把笔和纸拿了过来。聂磊说:“我写,你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