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三年,刘亚楼心怀家国,踏上归乡之路。半途之际,忽见一疯狂妇人挡道,哭诉冤屈。而当地官员却含含糊糊,甚或有人阻刘亚楼与之相谈。得知其真实身份后,刘亚楼震怒异常。疯妇又究竟为何人?又奈何找刘亚楼陈冤状?

闻之,一九四九年十月,刘亚楼蒙旨,拔擢为空军司令。历经岁月,至是一九五三年,方得闲暇,心念故里。

适至福建武平,乡亲如潮,刘亚楼喜不自禁,与众人握手寒暄,欢声笑语,情景融洽。

突闻一老妪,瘦影若风,堵于其前。其发如乱草,手势拦阻,声音颤抖,喃喃自语。欲及刘亚楼,却遭警卫拦阻。刘亚楼欲安抚其情,乡亲们却不容其言,欲驱之。老妪愈怒愈哭,扑地撒泼。

刘亚楼心生疑忧,询其冤情。及闻一人名曰张涤心,为其妻,刘亚楼心中忽有所动,愤怒之情顿生。究竟何因?张涤心又为何人?

张涤心,乃刘亚楼参革命导师,是其入党之引导者。然言至张涤心,刘亚楼心情大变,原因非同寻常。言及张涤心,不得不述刘亚楼之身世。

刘亚楼,生于一九一零年春,福建武平县一村。少年之时,母辞世,父刘克芳单臂支持,患难相依,贫苦生涯。

于是,父亲无奈之际,将其移托亲友刘德香,更名刘振东。幸得养母悉心照拂,始得安享教诲,开启读书生涯。

乃至一九二四年,刘亚楼考入武平中学,然学业艰难,养父难以负荷,遂一再辗转。一九二六年冬,刘亚楼怀揣梦想,重返故里乡间小屋。

继而,刘亚楼投身激情洋溢的革命风潮。于此时,结识张涤心,缘起其间。

当时刘亚楼之使命,乃潜心秘密活动。商铺之掩护下,往来长汀,与同志接触。张涤心,为其良友。

一九二九年五月,时逢草木凋零,乡间贫苦饥寒令人心碎。在县委的指引下,刘亚楼与同伴同土豪绅士抗衡。张涤心率众呼吁,刘亚楼等同志义无反顾,奋斗至底。

张涤心与李光之介绍下,刘亚楼正式加入党,亦是此时,更换新名,刘振东改称刘亚楼,意欲超越,与党同进。

张涤心同样出生于福建武平。一九二六年,张涤心抵广东海陆丰,求学于农民运动讲习所。归乡后,隐密从事革命工作。

一九二七年十月,加入武平特别支部。工作之余,不忘广揽人才,刘亚楼即为之一。一九二八年春,张涤心在天后宫旧址创办育英学校,以培养农运骨干。

张涤心常趋课堂,与学生共勉。以自编之乡土教材,将复杂知识化简,通俗易懂,使众人皆能领悟。其运动颇获成功,学校功不可没,出人才者多归于革命。一九二九年,张涤心组织铁血团,刘亚楼亦跻身其中。

一九二九年十二月,福建小澜村,张涤心率铁血团筹划行动,欲与广大农民推翻压迫之山。小澜暴动,为铁血团立下之首战。

张涤心娴熟指挥,众人分工明确。暴动一开,铁血团成员如行云流水,战斗仅三小时,夜幕未启,胜利已成定局。

战罢,闽西特委决定整编铁血团为武北第四支队。刘亚楼奉命为第一班班长,率队南征北战。张涤心则于一九三一年成县委成员。

自此,刘亚楼与张涤心各奔东西。本期望张涤心有所建树,然谁料,一九三一年,张涤心含冤离世,刘亚楼迄不能解其疑忧。

直至一九五三年回乡,偶遇张涤心落难之妻。老妇言辞间,刘亚楼得知张涤心遇害之真相。原来,一九三一年,张涤心遭受极大冤屈。错杀,冤杀,数十年来未获昭雪。

张涤心牺牲后,家破人亡,妻生活艰辛。更使其痛心疾首者,村干部未能昭张涤心冤屈,令其无法得到尊严。

村言村语,丧夫之痛,生活之压,皆使其心如刀绞。曾以为申冤无门,直至一九五三年,闻村中来人,空军司令刘亚楼也。乃抓住机会,拦停专车。幸刘亚楼耐心倾听,留意其陈词。

得知真相后,刘亚楼心潮澎湃,深感张涤心的付出与牺牲。怀着对老战友的愧疚与同情,他轻声安慰老妇:“嫂子,放心,张涤新同志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刘亚楼毫不犹豫,立即前往县、社负责人处,坚定地表达:“张涤新同志是我们武平革命的重要领导人,也是我的入党介绍人。他为革命事业奉献了一生,是我们的好兄弟,他的牺牲是因为那个时代的误解。我们不能让英雄无名,这是对历史和真理的尊重。”

刘亚楼的言辞坚定有力,显然,他不仅为一位老友讨回名誉,更在维护一个革命者的尊严。县、社负责人听了他的诉求,看到了他坚定的决心,深受感动,承诺重新调查此案。

在刘亚楼的不懈努力和影响下,张涤心的事迹和贡献得到重新审视,他不幸的牺牲也获得了重新的评判。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和审理,张涤心终于被追认为革命烈士,其家属也得到了应有的补助。

尽管刘亚楼身为司令,公务繁忙,但他从未忘记家乡,也从未忘记与之同生共死的老前辈。对于含冤的战友,刘亚楼誓言要为其讨回公道。

在刘亚楼的努力下,烈士终于被洗清冤屈,其家属也得到了应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