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械师乃国军三六、八七及八八师,所用德国式装备,系德国军事顾问所授,欲铸一支当世之强军,惜其血性不足,即握佳兵亦似纸上谈兵。欲正名者,三师械乃举步武汉。
自一九三八年徐州会战,日寇得以开通自华北至华中之通道,随即率三十万之众攻武汉,欲覆灭国民政府。我方,则陈诚统百万之师来抗,欲与日寇决战于武汉,德械师亦悉数参与其间。
以阻日寇南下之寸步,我方首设阵地于河南之富金山。此乃大别山峡口,亦武汉东北门户,守此或可决武汉之存亡。尤为重者,富金山地势南北展转,远望绵延,可谓将公路把关,乃易守难攻之要地。若守得此地,日寇则不得南下,取武汉之计则虚设矣。
保卫武汉,守住富金山。陈诚深知其重,故直授宋希濂率七一军驻守。宋希濂,黄埔一期出,素有将才,然在三六师师长任上战绩平平,陈诚调之至此,亦望其雪前耻,振奋作为。
此番布置,亦合宋希濂心意,执七一军军长之命,率三六、八八二德械师,曾历两战艰辛,而备受诟病,今以富金山一战,欲正德械师之名,亦欲为己争一份气。
欲正名,唯有挡住日寇于富金山下。宋希濂沿公路布阵,以三六师把守左侧,八八师把守右侧,誓与日寇决一死战。
而日军,则集结仙台师团、姬路师团等两大主力。宋希濂率二德械师,直面日军之双师,即以寡敌众。
先前之战,我军尚以众胜少难有斩获,今以寡敌众,更是前路茫茫。兵力、装备、训练,种种之劣,注定德械师厄运难逃。
时至九月二日,仙台师团先锋抵达富金山,临敌休整后,遽展猛攻之势,欲以一鼓而下,夺取先机。惟三六师早已埋伏多时,乘势以逸待劳,加之先期筑起之工事,成功阻挡日寇之初次冲击。然德械师岿然不动,日军乃号召飞机轰炸三六师阵地,同时派出重炮齐轰,欲以重兵压境。
此后十日,日军连续发动数轮猛攻,无不被德械师击退,无论日军何般炮火密布,当炮声与飞机一停,德械师勇士旋即登场,唯有三十六山腰,日军始终未能攻克。
我方虽占据上风,然于山顶指挥处的宋希濂,见前方战况,不禁拍击大腿,怨己未备重炮,欲以增加日军伤亡。军工未能及日本,武备不及,此为常理,唯能眼睁睁见战机溜走。
然而,虽无重炮,德械师之顽强防守仍使日军伤亡惨重。据统计,初时日军三大队发起进攻,遭遇阻击后增兵至十大队,然始终无功而返。在七一军防守下,日军百九十人中队,仅存五十人能战,而仙谷师团亦于富金山战役中,经历五次兵力补充,伤亡之惨可窥一斑。
姬路师团欲助仙台,遭孙连仲一挡,只得派濑谷旅团前来支援,同时调遣十六师团增援。至此,日军于富金山聚集两个半师团,共七万人,明显欲夺富金山为武汉之门户。
此役,乃矛盾激荡之战,一方誓死守卫,一方韬光养晦,然德械师唯有以拼死一战之勇气,始得阻挡日军之进攻。终归结果证明,德械师并非人之常论,亦有不屈不挠之勇气,面对敌势逼人,方显其真实之血性。
在富金山的阻击战中,日军付出了惨重的伤亡,最终未能实现其战略目标。而德械师的顽强防守为陈诚争取到了宝贵的布防时间,使得日军的企图化为泡影。
战斗前,三十六师编制逾万之众,然至战斗尾声,能持枪者仅余八百余人,其中尚有众多轻伤者坚守阵地。这些英勇之士临时编成一团,归军部直接指挥,师部指挥体系已然混乱不堪。
三十六师伤亡逾九成,然整个师仍坚守不退,守卫富金山主峰,始终不让日军踏足一步。其战损之重,一为日军炮火之猛烈,二为日军施以芥子气等毒气,国军防毒面具匮乏,致使伤亡惨重。
而三十六师之悲惨战况,亦见于防守右翼之八十八师,面对日军近两师团之夹击,同样蒙受沉重伤亡。战后,德械师几近穷途末路,而当时中德分立,德式装备不复可得,终致德械师覆灭,湮没于历史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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