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作家方晓莉)

题记:

本作《水仙赋》,先行《洗盘赋》,不求对仗以“工整”为美,世俗定义,一概不管!……以心中自有格律,而独成一法也。

前作《红包赋》、《秉格赋》于“格律”一事,求“赋”体之格律对仗,仍未见其“美”也,吾不知足,待明师指教也,多谢。

世人皆爱洗盘,但不知“洗盘”之所以然也?

吾爱洗盘,灼世人之光辉也,以世人道德之美,而洗尽全身“污垢”,如月华照美,如巨日凌空而不知其所以“美”也,故君子生于乱世,或置盛景,唯心不换也。

以君臣文德而固之,以文华美操而誉之,概忠臣不换,时节不变,而心恒之。

是故文德俱美,华章显“操”,而心“恒”之!

心若“恒”,以德行为“无物”,是故道德佳人,千百年来,不变矣!……以忠臣义士之心,决乱世臣党之流,诛“异心”之辈而护天下平安。

是故君子德行固“重”,乱世用“法”,犹为重要。

故君子参谋而行,不以意气用事,不以乱党行事而“谋”之,不以“利害”关系而戕之,洁身自好,亭亭玉立,如爱莲者,护其羽毛,洁其身,而以万民为贵,“君臣意气”为轻。护佑平安,而非夺“百姓”之食也!……

今之洗盘,乃吾之水仙亭亭净植,于盘中稍有“畸斜”也,将其扶正,奈何枝高叶满,难以自持。吾以黑石为“玉”,华章以盖,凌绝“仙子”也,将其轻浮根而压,塞空门,凝“意气”,不使“乱根”而出,将“意气用尽”,而尽显芳华也。

世人之爱水仙,将其“花大色艳”为美,为多开花,而不断“酌”其根,分而裂之,以其不能“壮大”而矮苗壮之,苗矮则花朵也,以“畸曲”之法而造人工之美,吾不以为美,吾憾其“残缺”也。

吾之水仙,吾爱其亭亭玉立,犹如“君子品格”,惜其“枝叶”如蔓,难以“自持”……故而以乱石压“身”。定其根,稳其“性”,而使水仙固长也。

吾爱水仙,爱其风姿,亭亭玉立,高则美,身姿潇洒,便是矮小品种,但自然生长,吾以为美,但强为开花而伤其根或以“壮药”而溉之,则失本性也。

水仙性清,不以浊物而“食”之,强行而为,而苗黄而花谢也,便急开花,非为仙子之姿,则沦于“凡俗”也!

吾之水仙,不为开花,便是其亭亭玉立当中,生长健康,而乃开放出青春之花,方为娇艳。若暂未能开花……或一时不得开“花”,不以其“花”必放而为水仙之价值也。

吾种水仙,养其心,磨其志:固其根之余,便又红绳而束水仙易倒之叶也。水仙之态,易可如君子立世,便如稳定根据,以乱石而“灼”,奋发图强,而乃其上,得人道中矣。

水仙之姿,首以苗贵,而苗之贵乃于天性之自然也。枝叶之自然生长为美,强行而“剪”,不为人道矣。

在绝势之中,水仙之亭亭玉立,根固而苗正,虽以乱石、红绳“佐”之,亦不失君子品格矣!

是故,诸人皆可修行,吾独善其身也。

君子立道显中,可借助外物,修身立德也。

今吾之洗盘,愿水仙花常开……不开也罢,便以绿色风景而警醒世人,烂漫之姿,不在强行定义,而在于突然显贵,蓄势待发也。

终有花开一日,繁复之时,便若凋零,不虚度一日也。

便无所谓开花,无所谓灿烂,曾以荣光灼华,灿烂人家,便不开花,又如何!……君子显重,贵乎德,不在于开花也。

时节到,花开灿烂;倘若机缘不到,一笑置之!……此处不开,别处开也。

己不能放,便助人灿烂也,有何不可?

君子品行,以德为贵,不以利益为上,笃行诚重,别傲慢也。

设若人间君子,非墨竹之格,便不能修行乎?……非也。吾之《水仙赋》,不求对仗,心中之赋,自有格律也。

故名《洗盘赋》,先行奉上也。

方晓莉

2024.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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