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崔寒柏先生在直播中谈到了启功先生,他认为启功先生对笔法和结字的认识上有很大缺陷,在用笔中缺乏对毛笔弹性的掌控,笔法简单易于模仿,并且启功先生在回答有关笔法和结字关系的问题时也不够专业。
崔寒柏先生说:“启功先生的用笔中没有太多的笔画中的鼓荡,弹性用的不厉害,他主要是一个像硬笔书法似的一个结字,所以启功先生,我记得有人问他是结字重要还是用笔重要,他就讲了半天,而且用了一个非常的无知的回答来回答这个问题,最后回答完自己也觉得回答的有一点过了。”
“他说了一句话,他说用笔重要还是结字重要,他说了一句什么,他说你不能把张三写成李四字啊,那结字不重要吗。所以他对用笔的理解啊还是啊,所以现在他的字非常容易模仿嘛,就是说他的笔画里面几乎都是线性的,没有多少鼓荡的东西在里面。”
进而崔寒柏先生又表示:“没关系的,虽然说启功先生过世了,启功先生这个拥护者非常多,我们在讨论一个事情,这是事实,我们等不及几十年几百年以后再讨论启功了,也可能那时候这些人就不记得启功了,但是在我们今天为什么讲启功,是因为启功对我们的影响非常大 ,所以我们必须讲这个问题,我们是针对时弊的,我们不是针对这个人怎么样。”
崔寒柏先生对于启功先生书法的评价也许是客观的,从自身的专业角度的分析也值得学习和参考,但是,他说启功先生对于用笔和结字关系的认识是无知的,这显然有点过了,这样来评价一位备受尊崇的书法大师显然是不合适的。
崔寒柏先生自己也说他没有见过启功先生,他举得这个例子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不过启功先生确实对于结字的重视要多于笔法,从启功先生的几段视频里都有这样的论点。
比如启功先生曾说过:“很多人将调锋讲的很玄乎,很高深的样子,其实调锋就是让笔锋重新立起来,笔锋倒了你往反方向用点力它就会重新立起来,或者把笔提起来一些笔锋就会弹起来,就是这么简单。”
启功先生还说过:“草书就是画圈嘛,拿着笔以手腕为轴心来画圈,左画一下右画一下就成草书了。”
而在结字上,启功先生令人非常意外的引入了黄金分割的概念,这也是首次有人在书法当中引入纯数学和美学的理论,这对于一个受封建私塾教育长大的人来说,是非常大胆,且前卫的创新,可见启功先生在结字上下的功夫非常深。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否定启功先生的用笔,用笔与结字的完美配合才是个人风格的完美展现,启功先生用笔缺少鼓荡是事实,但是,这是启功先生的特点而非缺陷,启功先生从旧社会中走来,对书法的理解还趋向实用性的考量,简单的用笔正是过去馆阁体的普遍现象,启功先生一直都对馆阁体抱有很大的包容的态度。
另外启功先生如此简单的用笔,能够有如此大的书法艺术成就,超越同时代的一众书法大家,成为一个时代书法的旗手,显然也非一般阁老、经生所能及的,从这一点上我们应该思考一下过于复杂的用笔是否是必须的,是否真的对书法有增色的作用。
从崔寒柏先生的书法可以看出,他显然追求的是与启功先生完全不同的风格,书法作为一门艺术,绝不可能只有一面,书法家在追求个人风格的同时,应当对其他风格抱有基本的包容态度,从这一点上来看,崔寒柏先生还应该提升一下自身的艺术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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