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地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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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50年代,在兴建武汉长江大桥时,引桥从黄鹤楼故址经过。1981年10月,在距黄鹤楼故址约千米的蛇山峰岭上,重建黄鹤楼工程破土动工,于1985年6月10日竣工落成。

今天的黄鹤楼,是以清同治年间重建的黄鹤楼为蓝本,但更高大雄伟,已是国家5A级旅游景区,享有“天下江山第一楼”之美誉。整个建筑具有独特的民族风格,与蛇山西端的长江大桥交相辉映,登楼远眺,武汉三镇的风光尽收眼底。

黄鹤楼故址位于今“武汉长江大桥建成纪念碑”所在高台处,其台基上镌刻有“黄鹤楼故址”五个字,面临长江与武昌桥头堡。“黄鹤楼故址”灵动潇洒,由铁道部大桥工程局局长彭敏所书,现已成为地理标记,为市民和游客指明了古代黄鹤楼所在的具体位置。

地名武昌

“武昌”二字作为地名,最早源于今天的鄂州市。东汉建安十三年(208年),孙刘联合在长江中下游的赤壁打败了曹兵。219年,镇守荆州的蜀将关羽遭吴军偷袭,败走麦城被杀。

魏黄初二年(221年)四月,孙权自公安迁鄂,取“以武而昌”之意,改鄂县为武昌县,置武昌郡,辖武昌、阳新、沙羡、下雉、柴桑、浔阳等六县,“武昌”作为地名从此开始出现。就在这一年的冬月,魏文帝曹丕封孙权为吴王。次年孙权改元”黄武”,三国鼎立的局面至此形成。

同在这年,刘备亲率大军讨伐东吴,为关羽报仇并争夺荆州,结果在彝陵(今宜昌东)一战,几乎全军覆灭。吴王孙权“知东南形胜必在上流也,于是城夏口,都武昌。”为固守江南,拱卫都城武昌(今鄂州市),始筑夏口城。在近江水段,板筑土石结构的夏口城方圆虽然仅二、三里,但实为地形险要的军事堡垒。这就是武昌始筑城垣的起点,至今已有1800周年。相传,“黄鹤楼”就是当时建在夏口城内较高处并紧靠城墙的“瞭望哨所”。

承载黄鹤楼的“江夏山”亦名蛇山,虽不高峻,但它与龟山(亦名大别山)紧锁长江,显得格外重要。千百年来,可以说蛇山就是“武昌城城根”或“武昌城脊梁”。以夏口城为起点,直至历代改建扩建这座城池的座标,一直都是依托蛇山而从没有脱离过。

南朝刘宋孝建元年(454年),孝武帝置郢州,州治设于拥有黄鹤楼的城中,于是便在夏口城的基础上修葺扩建,并改名为郢州城。

到了隋文帝开皇九年(589年),改汝南县为江夏县,其治所亦设在拥有黄鹤楼城的池从设置江夏县开始,荆楚的政治文化中心,就已顺长江下移到了江汉交汇处一带,郢州城也改名为鄂州城。

随着隋唐时期的经济迅速发展,江夏县的政治经济地位得到进一步加强提升,至唐宪宗元和元年(806年),始置“鄂州刺史”和“武昌军节度使”。鄂州刺史和武昌军节度使的治所,当年也是设在江夏县县城中。

南宋时期,因经济重心南移完成,“湖广总领所”于南宋绍兴十一年(1141年)在鄂州(今武昌)设立,该所统管鄂州、荆南、江州诸军钱粮,其军政、经济等地位都得到了进一步提高。

元成宗大德五年(1301年),朝廷将“武昌”作为了“路”一级行政建制的名称,武昌路治所仍设置在江夏县县城中。关于武昌路的地理形胜,元人元明善说:“武昌,墉山而城,堑江而池,挟滇益,引荆吴,据楚中,而履南越。”元代湖广行省武昌路,沿袭宋代鄂州所辖七县之地,变化的只是州升路和增置录事司,户口则增加近两万户。

元代始置“湖广等处行中书省”,辖武昌路等,其行政区划范围很大。明朝建立后,海南及钦、廉州划归广东,“湖广行省”称谓从此则专指今天的湖南与湖北这一区域,当年湖南、湖北这样的行政地理名称还没有出现。明承元制,始置“湖广承宣布政使司”,统领湖广政务等,其治所设在武昌府城暨江夏县城之中。

明朝的“湖广承宣布政使司”下辖:位于今湖北全境的有武昌府、汉阳府、黄州府、承天府、德安府、荆州府、襄阳府、郧阳府;位于今湖南全境的有:辰州府、岳州府、宝庆府、长沙府、常德府、衡州府、永州府、黎平府。清圣祖康熙三年(1664年),朝廷增设了巡抚署(类似现在的省政府)这一级行政管理机关,从此湖南、湖北在湖广行省的辖区内,开始分省而治。

朱元璋改“武昌路”为“武昌府”,“武昌府署”亦设置在江夏县城中,在明清两代一直都未变更,武昌府署雄踞江南成为了湖广行省之“首府”。据史料记载,从清康熙三年(1664年)开始,湖北巡抚署治所的“抚台大人”(相当于今天的省长),领治督办十府政务。这时的武昌府(治所位于今户部巷西侧),管辖“一州九县”,即:兴国州(今阳新县),江夏县(包括今武昌、青山、洪山、江夏区),武昌县(今鄂州市),嘉鱼县,蒲圻县(今赤壁市),咸宁县(今咸宁市),崇阳县,通城县,通山县,大冶县(今大冶市和黄石市)。

因此,黄鹤楼下的这座武昌古城池,它既是江夏县的县城所在地、又是武昌府的府城所在地、也是湖北省的省城所在地,同时还是湖广督署治所和制台大人办公的所在地。

今天的武昌,历史上虽然曾称之为“夏口”“郢州”“鄂州”“江夏”等,但实际上早在唐代,江夏县所在的地域即有了“武昌”的称谓。

因为唐、宋、元、明、清历代有武昌军、武昌路、武昌府之设,于是“武昌城”就约定俗成替代了江夏县县城的称谓。最早见有李白《送储邕之武昌》诗为证:“黄鹤西楼月,长江万里情,春风三十度,空忆武昌城。”民间为了区分地名中出现的两个武昌,则称拥有黄鹤楼的武昌城为”上武昌”,历史上位于今鄂州市的武昌县县城则称“下武昌”。

1912年,辛亥革命诞生的中华民国废除了武昌府,宣布以”武昌”为湖北省省会,江夏县改名为“武昌县”,于是县衙署由武昌文昌门内的花堤街口铁佛寺,迁到汉阳门正街原武昌府署(今民主路63号)。这时已有千年历史的“武昌县”则被改名为“鄂城县”,直至1983年升格为省辖市时改名为”鄂州市”。

民国时期,武汉的行政区域时分时合,数易市政机关名称,曾有武汉(特别)市、汉口(特别)市、武昌市政府(处)。1945年8月,抗战胜利后的汉口、武昌两市重新恢复建制。1946年10月10日,在”武昌市政府”正式成立后,武昌县县衙署曾一度迁至纸坊镇老街(今江夏区区委党校处),次年又迁回武昌胡林翼路(今民主路63号)。

1949年5月16日,武汉三镇解放,原汉口市、武昌市和汉阳县城区在5月24日合并成为“武汉市”,“武昌市”从此更名为“武昌区”。1949年6月10日,武昌县人民政府宣告成立,10月,县政府机关迁至武昌长春观东侧。1957年7月12日,又迁至武昌傅家坡(今武珞路285号)。1960年,最终迁出武昌区,设在武昌县纸坊镇江夏路3号。1995年3月,武昌县撤销并改名为“江夏区”。

“武昌”二字作为地名使用的,目前就只有武汉市的”武昌区”了。

崔颢题诗

魏晋南北朝时期,分裂、战乱持续三百多年。隋、唐统一全国后,才出现一个较长的和平时期。黄鹤楼由军中哨所,逐渐演变成为了著名旅游目的地,吸引文人墨客争相登临。俯视浩瀚大江,纵览荆吴形胜,许多名人在这里留下了足迹与名篇。

唐代诗人崔颢题写《登黄鹤楼》:“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崔颢是汴州(今河南开封)人,据说这首诗写于唐玄宗天宝三年(744年)之前,他曾漫游江南一带。后人对这首诗的评价极高,如宋代严羽在《沧浪诗话》中毫不吝惜地称赞:“唐人七律诗,当以崔颢《登黄鹤楼》为第一。”黄鹤楼与崔颢,就像滕王阁与王勃,敬亭山与李白,寒山寺与张继一样相遇相知,彼此成就,相得益彰,成千古绝唱。黄鹤楼因有了崔颢的诗而名冠古今,以其“尤著特色”而“号为天下绝景”。于是江城武汉也就有了“白云黄鹤之地”的别称。

传说,诗仙李白登临黄鹤楼时意欲提笔作诗,但突然发现了墙壁之上已有崔颢的《登黄鹤楼》,他连称“绝妙”,并脱口而出说了四句顺口溜来抒发感慨:“一拳捶碎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说罢,他便搁笔不写了。后来,有好事之人在黄鹤楼的东侧,兴建了一座彰显李白性情豪爽的“搁笔亭”,从而把这个故事敷衍成了千古佳话。

黄鹤楼是诗仙李白抹不去的情结,能为他如此高度关注,足以表明黄鹤楼在唐代的人气已经非常旺盛。对于黄鹤楼,李白并未搁笔,他写了多首涉及黄鹤楼的诗,如《与史郎中钦听黄鹤楼上吹笛》《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望黄鹤山》《鹦鹉洲》等。李白真乃黄鹤楼的著名知音之一,他的一首“一为迁客去长沙,西望长安不见家。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使武汉拥有了“江城”这一享誉千载的大美别名。

中唐时期,黄鹤楼已称许为“荆吴形胜之最”。唐代宗永泰元年(765年),阎伯瑾应鄂州刺史穆宁之命撰写《黄鹤楼记》载有:“观其耸构巍峨,高标巃嵸几个,上依河汉,下临江流,重檐翼馆,四闼霞敞,坐窥井邑,俯拍云烟:亦荆吴形胜之最也······游必于是,宴必于是。极长川之浩浩,见众山之垒垒······”今天重温,仍然能想像出当年黄鹤楼的宏伟壮观。

黄鹤楼在唐宋时所凝聚形成的“诗文化”独步天下,真可谓达到“天下极致”。然而,黄鹤楼之后命运多舛,兵燹频仍,屡建屡废,仅在明清两代,就被毁7次,又重建与维修了10次。因此,历史上便有了“国运昌则楼运盛”之说。

鄂垣大火

清代丁国存《重建武昌黄鹤楼碑记》,载有“至咸丰丙辰(清咸丰六年即1856年),兹楼遂一炬”之说。然后,他在碑文中还详细记下清同治七年(1868年)重建黄鹤楼的具体时间:“涓吉于九月初八日定磉,十月十二日上粱”“次年六月,大工成”“计糜捐银三万余两”“楼凡三层,计高七丈二尺;加铜顶九尺,共成九九之数。······楼八面,各宽四丈五尺。”

清同治七年(1868年),由湖广总督李瀚章、湖北巡抚郭柏荫主持重建的黄鹤楼,乃是我国帝制时代在黄鹤楼原址上重建的最后一座,共动员工匠一千多名,用时十个月。非常遗憾的是,这座“清同治黄鹤楼”落成只有16个年头,于清光绪十年八月初四(1884年9月22日)被大火烧毁。

曾被誉为“中国近代信史”的上海《申报》,在清光绪十年八月初九登《鄂垣大火》的消息:“初四晚,鄂垣北风劲疾,江上雪浪如山,七点半钟时,汉阳门外街东门坡地方,张姓骨货作坊失火。该坊本系草屋,因学徒执火油灯上小阁取物,失手将灯倾落,施救不及,遂成燎原。当时延烧筷子、骨牌、咸包等作坊,复飞至江柴院子与王家板厂。箕伯扬威,火鸦飞舞,城内黄鹤楼第二层护栏亦被延及,立兆焚如。先是有多人立在楼前左右观火,及楼经焚着,内外夹攻,看火人均往后山撞倒栅栏而走。附近黄鹤楼之官厅与涌月台亭顶,同付一炬;幸胡文忠公祠、祖师殿、鲁班阁并茶馆无恙。烧至八点多钟,楼向南倒,计沿江一带木作坊厂、铺面、住宅约共焚去二百家左右。十一点钟,火又延至平湖门沟边始行止熄,所奇者汉阳门外之油货、豆豉、饭馆三家,面面皆火,而彼则岿然独存。”

所幸的是,这最后一座黄鹤楼的铜铸宝顶侥幸留了下来,至今仍然保存在黄鹤楼公园内。

得名来由

关于黄鹤楼名称的来历,有“因山得名”和“因仙得名”两说。

“因山得名”说的最早记载在盛宏之《荆州记》中:“江夏郡西大江有黄鹤矶,后人建楼,既俯矶上,故不更别名耳。”《荆州记》约成书于宋文帝元嘉十四年(437年),它虽然没有直接指称“黄鹤楼”,但说到后人在黄鹤矶上建楼,因以为名,很显然说的就是黄鹤楼。

唐代李吉甫的《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十七·江南道三》记载:“隋平陈,改郢州为鄂州。州城本夏口城。吴黄武二年,城江夏以安屯戍地也。城西临大江,西南角因矶为楼,名黄鹤楼。”显而易见,黄鹤楼因是建在黄鹤矶上而得名,属于军事性质的瞭望哨所。

《明史·地理志》“江夏县”中记载:“东有黄鹄山,下有黄鹄矶,临大江。”《大清一统志》记载:“湖北武昌府,黄鹄山在府城内西隅,一名黄鹤山。”《武昌府志》记载:“黄鹄山曰高冠山,西至于江,其首隆然,黄鹤楼枕焉。”

到了近代,民国文士员在《武昌要览》中记有:“黄鹄山,起城东而达于西隅,黄鹤楼枕焉。山旧名紫竹岭,以有黄鹤腾紫竹间,故名黄鹄。鹄转音为鹤,故又名为黄鹤山。山形蜿蜒,宛如长蛇,俗称蛇山。滨江处曰黄鹄岸,岸下曰黄鹄矶。高观山即黄鹄山中峰,高可瞩远,故名,或曰高冠山,以状肖冠也,明楚藩易名长春山。黄鹤楼在汉阳门内黄鹄山头,因山得名,号为天下绝景。”

黄鹄山与黄鹤山都是现如今武昌蛇山的古称之一,因“鹄”“鹤”二字可通假,于是就有了“黄鹄和黄鹤”两种称谓。黄鹤楼虽屡建屡毁,但始终都是建立在黄鹄矶上,古人因矶名楼而故称黄鹤楼。

但人们津津乐道的则是“因仙得名”说,其主要的流行说法,源于《报恩录》记载:“黄鹤楼原为辛氏楼。辛氏市酒山头,有道士数诣饮,辛不索资,道士临别,取桔皮画鹤于壁,曰:客至拍手引之,鹤当飞舞侑觞。遂致富。十年,道士复至,取所佩铁笛数弄,须臾,白云自空飞来,鹤亦下舞,道士乘鹤去。”之后,又有《南中记闻》补充说:道士去后,“辛氏舍宅筑楼以供纯阳吕师”,即“八仙”中的吕洞宾,随之发展成“楼三层,层层供奉吕仙,角巾羽服,横笛,制甚古。”而且,还在黄鹤楼旁兴建一座“吕祖阁”,阁内供奉的“吕祖卧像”远近闻名,因口碑相传有求必应而香火始终旺盛。

按南宋张栻《南轩集·卷十八·黄鹤楼说》记载:“楼旁有石照亭,不知何妄男子,题诗窗间,遽相传曰:此唐仙人吕洞宾所书也。文人才士又为之夸大其事。”这说明了南宋初期,黄鹤楼才跟吕洞宾扯上关联。之后,《道藏·历世真仙体道通鉴·卷四十五·吕喦》记载:“后南游巴陵,西还关中,冲升于紫极山。一云历江州,登黄鹤楼,以五月二十日午刻升天而去,不知何年。”《全真晚坛课功经》中也称其“黄鹤楼头留圣迹”。于是,黄鹤楼便成为了吕祖吕洞宾的升天圣迹之地。

吕洞宾故事于元、明、清三代流传甚广,后来居上。在晚清民国时期,因吕祖信仰在武汉三镇民间非常接地气,“驾鹤仙人”的黄鹤楼故事由于忌讳无趣,几乎再没有人多话,所以吕祖吕洞宾与黄鹤楼、以及与江城老百姓便结下了不解之缘。

因仙得名的另一说则源于“费祎”,唐代阎伯瑾在《黄鹤楼记》中写有:“州城西南隅,有黄鹤楼者。《图经》云:‘费祎登仙,尝驾黄鹤返憩于此,遂以名楼。’事列《神仙》之传,迹存《述异》之志。······”宋代《太平寰宇记》载:“黄鹤楼在县西二百八十步,昔费祎登仙,每乘黄鹤于此憩驾,故号为黄鹤楼。”

费祎是三国时期很有名的蜀国相臣,他和大名鼎鼎的诸葛亮、蒋琬、董允并称为“蜀汉四相”。费祎为人忠诚善良,性情温和,因其明义理而又正直,深受诸葛亮好评。费祎后来在蜀汉举行的岁首大会时被郭修所杀,但许多人同情怀念他,便说他去世后成仙,驾黄鹤到“州城西南隅”稍作休息。于是乎,费祎休息过的地方就被称为了黄鹤楼。

“费祎登仙”只是黄鹤楼名字由来的传说之一。《南齐书·卷十五·志第七·州郡下·郢州》中记有:“夏口城据黄鹄矶,世传仙人子安乘黄鹤过此上也。边江峻险,楼橹高危,瞰临沔汉,应接司部。”此中仙人名叫“子安”,但遗憾的是没说明姓氏。显而易见,“费祎”与“子安”这两位仙人是不可混淆的,记述的文字有所不同:一是“子安乘黄鹤”,一是“费祎驾黄鹤”。

崔颢《登黄鹤楼》诗句中的“昔人”到底指谁呢?应该不是指现实生活中的人,而是指传说中的人。关于这个传说中的“昔人”,历来有两种说法,第一种是“子安”;第二种是“费祎”。然而,关于这一问题的确切答案,现在已很难从文献资料中找到了。但是,通过研究李白的诗作,似乎还可以窥探到他心中的黄鹤仙人到底是谁。

李白面对崔颢的《登黄鹤楼》,虽没写出比崔颢更精彩的七律大作,但他在其它的诗中多次写到黄鹤与黄鹤楼,如《望黄鹤楼》:“东望黄鹤山,雄雄半空出。四面生白云,中峰倚红日。岩峦行穹跨,峰嶂亦冥密。颇闻列仙人,于此学飞术。一朝向蓬海,千载空石室。”还有一首《江上吟》:“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美酒樽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根据李白在这两首诗中所向往并讴歌的列仙学飞术和仙人乘黄鹤,我们完全可以认定他心中乘黄鹤的仙人就是“子安”。

李白的诗句“仙人有待乘黄鹤”,与崔颢的诗句“昔人已乘黄鹤去”,都与《南齐书》中的“夏口城据黄鹄矶,世传仙人子安乘黄鹤过此上也”基本一致,其重头戏就落在了一个“乘”字上。

黄鹤楼“因山得名”奠定了地理学基石,“因仙得名”亦令赏楼者插上了纵横八极的想象翅膀,满足了人们求美情志和精神超越的需求。两种说法各有特长,并行不悖,相得益彰,必将彼此交相辉映直到永远。

作者:刘谦定

来源:《武汉文史资料》2024年第2期

选稿:黎淑琪

编辑:贺雨婷

校对:罗舒平

审订:黎淑琪

责编:计梦菲

(由于版面内容有限,文章注释内容请参照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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