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强说:“我卸什么卸?你们走你们的。我看在跟二管认识的份上,就不揍你俩了。滚,滚回家去。”
老管一听,“那行,你要这么搞,那别怨我了。”说话间,老管把电话掏了出来,开始拨号了。
老强一看,“你干什么?你给我撂下。”
老管按了四个键,电话接通了,老管说:“阿sir,我举报......”
刘姨在这边对铲煤的人说:“把锹都撂下。”
老管正在报阿sir,没有注意到现场的情况。大强拿铁锹过来,一铁锹拍在老管的后脑勺上了,咣当一下,老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中的电话也飞出去了。大强上去一脚,把电话踩了稀碎。刘姨一回头,大强挥起铁锹朝刘姨的脑门上就是一下,把刘姨打了飞出去。”
大强是的几个兄弟围过来,“强哥,不管怎么的,二管他爸......”
大强说:“他都报阿sir了,我还管他是谁?赶紧把这车装完,开车走。”
把老刘夫妇扔到路边,装完两车煤,大强带着二十来个兄弟走了,边栅栏都没围上。老管在地上昏迷了半个小时左右,醒过来了,爬到老刘身边,掏出电话,打了个120,急救车过来把老两口给医院去了。”
刘姨被打成了重型脑震荡,老管稍微好一点,但是也迷糊得起不来了。二管从家里来到了医院,说:“不是,我一天,我说你俩什么点好呢?你俩管这事干什么呢?”
“不看僧面看佛面呗,你刘姨怎么样?”
“怎么样?大夫说打一脑袋淤血,人都神志不清了,现在眼睛充血,什么都看。爸,你都多大岁数了,你管这事?”
“别说我了。我以为不管怎么的,他认识我,不会打我的。你代哥不知道这事吧?”
“我没跟他说呢。”
老管说:“不用说,别叫你代哥觉得我跟你刘姨怎么回事似的,别说那话。”
二管说:“,我要找那姓崔的。你们俩为了帮他,挨了打,他屁都没有一个。前两天我帮他联系了七百万的货,他最起码来看看吧?我告诉你,还有事没跟你说呢。“”
“什么事?”
“我给他联系的工厂,他不给人家送煤。”
老管一听,“为什么不送啊?”
“不知道。说现在缺货,先从外地的来,我他妈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那你要问问,这事还用爹教你啊?你找姓崔的问问。”
二管说:“正好我把你这事跟他也说说。”
老管一摆手,“我这事你就别提了。”
“我问问,你别管了啊,你躺着吧。”二管把电话打了过去,“崔哥。”
“谁啊,你是?”
“我二管子。”
“老弟啊,你好。”
二管说:“我问你个事啊,我给你联系的四个厂子虽说不大,但是在你这一年的量也不少,你怎么不给人家供货呢?”
“老弟,现在没有货。我要往外地送,我得先从大单子来,这小订单就得往后放,你别着急行吗?”
“人家钱都给你了。”
“我知道钱给我了,不会差的,这事也不会黄了,你别着急就是了。”
“那我再跟你说个事,昨天晚上有人偷你家煤,你知道不?”
老崔说:“我知道,那煤场的老板叫春哥。我通过于海鹏的副总刚跟他接触上,一起吃了一顿饭。春哥对我印象也挺好的,我给了他五十万,让他以后照应着我一点。人家春哥也同意的,说以后照顾我,不会再偷了。”
二管说:“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事。昨天晚上,我爸和我姨路过你的煤场,一帮小子正偷煤呢,我爸和我姨去制止,结果被打了,你知道吗?崔哥,先不说别的,就说前一段时间,我爸和我姨给你联系的那些小用户,你没瞧得起我爸啊?”
“你爸是谁呀?”
“我爸是老管。”
老崔一听。“骑摩托来的那个?”
“对。”
“我知道那人。他怎么的?”
二管说:“你不管冲哪方面,你最起码来看一眼吧?我认为我爸和刘姨对你就挺够用的。前面帮你联系客户,虽说都是小户,是不是有这心?路过还帮你做这么个事,挨打了,你连个话你都没有?还有,我帮你联系四个工厂,钱都给你了,你这边不给人发货,你这办得叫什么事啊?”
“老弟,我是做买卖的,你爸和你姨挨打跟我有什么关系?也不是说帮我挨的打。再一个,你是不是以为你给我介绍那一点订单很大了?七八百万就得非从你这供货了?这样,你过来把钱取走,这单子我可以不接。”
二管一听,“你以为我冲你呢?要不是你跟我代哥是朋友,我们一家三口这么帮你啊?我们是闲得没有事干了?你说的是人话吗?”
“老弟,你别跟我扯。我说实话,你太不入流了。不光是你,你爹妈也是不入流。要是因为这个事,你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欠他的?我还得过去看看去,我怎么那么闲呢?那七八百万的货,你要能等就等。如果等不了,你过来把钱取走,正好我还嫌你那个单太小呢,我也不乐意接。”说完,老崔把电话挂了。
二管气坏了,说:“我找他去。”
老管一摆手,“你回来回来。”
“怎么的?我不找他找谁呀?”
老管说:“我们就是贱,知道吧?以后长个记性,长个心眼得了。”
“打你俩的人呢?”
老管说:“找大强就行了,你别找那姓崔的了。拉倒吧,我们不交他,也别打他。他以后有事求到我们了,我们也不管。他没瞧得起我们。你找找大强,你打他,给你给爸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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