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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福贵,今年68岁了。我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张铁柱,小儿子叫张有为。大儿子的妻子叫王淑芬,小儿子的妻子叫李雪梅。我和我的妻子刘桂香一起住在老家,两个儿子都在城里工作。
"爸,您今天过得还好吗?"李雪梅打来视频电话,她温柔的声音让我感到温暖。
"还好,女儿,你们在城里也要多保重啊。"我笑着回答。
想起往事,我心里充满了对这个幸福家庭的感激。
可是,我和大儿媳王淑芬的关系一直很僵。她是个相当骄傲自负的人,对我们这些老人常常态度傲慢,对我也是冷冷淡淡的。
有一次,我去城里看大儿子,王淑芬连个正眼都没瞧我,整个下午都对我爱理不理。当时我就很受伤,但又不好跟大儿子说什么。
"哎,你看看你大嫂,对咱们老人家都没有半点尊重。"晚上我对刘桂香抱怨,"要是将来她对咱俩也这样,那多难过啊。"
我的内心充满了无奈和失望。
相比之下,我和小儿媳李雪梅的感情就亲密多了。她是个贤惠能干的好姑娘,待人热情有礼貌,对我们老人家也是孝顺有加。
"妈,这是我给您新做的棉袄,寸刚刚好吧?"李雪梅亲手为我穿上新棉袄,语气关切。
"好女儿,妈妈穿着舒服极了。"我高兴地拥抱了她,心里感激涕零。
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模样,我由衷地替老二感到高兴,他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实在是三生有幸。
快到我68岁生日的时候了,全家人都在为我准备生日宴会。李雪梅打来电话,兴高采烈地说:"爸,我们决定在您的生日那天在家里办个小酒席,请您最爱吃的菜!"
"好啊好啊,就听你们的安排了。"我高兴地应承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热热闹闹的。刘桂香忙着打扫卫生,张有为和李雪梅兄嫂则在采买酒菜。大儿子张铁柱和王淑芬也来帮忙,但王淑芬依旧面无表情,冷冰冰的。
"嫂子,您就帮帮忙吧,我们都为父亲准备这个生日宴呢!"李雪梅笑着对她说。
王淑芬白了她一眼,啐了一口:"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就会唠叨!"
看着她的模样,我只觉得心如明镜般的难过。
终于,期盼已久的生日宴会来临了。家里布置得温馨热闹,酒菜香气扑鼻。孩子们都穿着喜庆的衣服,一个个面带微笑。
"爸,祝您生日快乐!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张有为高高举起酒杯,祝福的话语诚挚热烈。
"谢谢好儿子,谢谢好女儿,有你们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眼角渗出泪水,深深感动于儿女的孝顺。
大家随即就座开怀畅饮。刘桂香炖的肉汤香气扑鼻,李雪梅包的饺子酥香可口。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我内心充满了欣慰和幸福。
只是,王淑芬依旧面无表情,对谁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节日的喜庆氛围。我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酒过三巡,大家都微微有了几分醉意。这时,李雪梅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68根蜡烛。
"爸,您现在就可以许个心愿,把蜡烛都吹灭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一合,心里默默地祈祷了一番。然后就要俯身吹蜡烛时,王淑芬突然开口了,语气嘲讽:"祝老人家寿比南山,您就这点出息,还许什么愿啊?"
我的动作僵在了半空,眼睛瞪得老大。大儿媳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我的头上,我的心凉了半截。
王淑芬的那句话,让宴会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我看着她那张狰狞的面孔,一种无力和愤怒在心头激荡。
"你说什么?你敢这样侮辱爸爸?"张铁柱先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哼,我说的是实话。"王淑芬昂着下巴,目中无人,"你们一家子也就这点家当,靠什么祝福啊?"
"你怎么这样说话!"刘桂香也气红了眼,指着她的鼻子就训斥起来,"你是做儿媳的,怎么能这样侮辱公公呢?"
王淑芬不以为意,反而嗤之以鼻:"做儿媳?我可是你儿子的老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要不是看在铁柱的份上,我早就不来了。"
她的语气无比傲慢,态度极为嚣张,仿佛这个家就是她的天下。我被她的骄横无理彻底激怒了,怒火在胸口激烈地燃烧。
"够了!"我忍无可忍,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王淑芬,你太嚣张了!做儿媳的怎么能这样侮辱公婆?你太忘恩负义了!"
王淑芬被我的斥责惹恼了,正要再口出狂言,李雪梅连忙拉住了她:"淑芬姐,您别生气,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哼,有什么好开心的!"王淑芬甩开她的手,脸上尽是不屑。
见状,张有为赶紧过来拉住了我,语重心长地说:"爸,您别生气,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们就高高兴兴地过吧。"
我定了定神,点了点头。有儿子这番话,我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只是看着王淑芬那张狂妄自大的嘴脸,我心里仍是无比失望和痛心。
这时,李雪梅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汤,小心翼翼地递到我手里:"爸,喝点汤暖暖身子。"她眼神温柔,语气中带着安抚。
我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暖意顿时在心头荡漾开来。看着儿子和儿媳一家人的体贴入微,我的心情不禁好了一些。是啊,就算有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媳,但我毕竟还有这么好的儿女呵护,也算是有幸了。
宴会结束后,我独自一个人在院子里走动,脑中千丝万缕。王淑芬的那番狂妄嚣张的话语在我脑海中不断回荡,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我暗暗下定了决心,要把家产都给老二一家人。王淑芬对我这个恩人如此无理,简直是忘恩负义、不知好歹!我对她彻底失望透顶了。
相比之下,老二和小儿媳对我们这些老人是那样的孝顺有加。他们不但勤勤恳恳,而且待人有礼、为人谦和。我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模样,心里暗自庆幸老二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是的,我已经拿定主意了。等我的生日一过,我就会把家产都给老二,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至于大儿子,嘿,他自己作主吧!
"爸,您今天叫我们什么事啊?"张有为先开口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郑重的神色:"孩子们,爸爸我已经68岁的人了,也该为自己的家产做个安排了。"
"哎呀,爸您就别瞎操心了。"王淑芬插嘴道,语气嘲弄,"您们一家子有啥家产,值得您挂心啊?"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缓缓继续说了下去:"咱家的家产不多,就是这座老房子和一点存款。我决定,把这些都给了你们兄弟两家平分。"
"什么?"王淑芬先反应过来,脸色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不分给我们一份吗?"
我看着她,语气坚定:"是的,我决定把家产都给老二一家。至于你们,不会再分你们一份了。"
"爸,您这是为什么啊?"张铁柱终于回过神来,连连追问。
我沉着脸,缓缓说道:"儿子啊,你可知道你媳妇在我生日宴上对我的那番侮辱吗?她根本不把我这个老人放在眼里,对我是那样的不敬不孝。"
"哼,我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王淑芬依旧昂着下巴,目中带着挑衅。
"住口!"我被她的无赖气昏了头,忍不住怒喝,"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我的儿媳?你根本不把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你算是什么东西?"
"住嘴!"这次是张有为先怒吼出声,脸上写满了愤怒,"你竟然这样侮辱我们的父亲,你太过分了淑芬!"
就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之际,刘桂香和李雪梅忽然挺身而出,狠狠斥责了王淑芬一顿。
"你这个不孝的媳妇,怎么能这样辱骂公公呢?简直是罪过!"刘桂香气愤填膺,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是啊淑芬姐,您怎么能这样对待父亲呢?您太过分了!"李雪梅也愤怒地说道。
见状,我赶紧让她们冷静下来,心中却是无比感动。是啊,即便大儿媳如此无理,但我毕竟还有妻子和小儿媳这样的挺身而出,为我伸张正义。
"够了!"我厉声喝止了王淑芬的胡言乱语,"你已经说得太过分了!我把家产给老二一家人,就是看在你对我们这些老人毫无尊重的份上。你根本不配得到我们的好处!"
"哼,那我们就不要你们的一文不值的家产了!"王淑芬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扭头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张铁柱终于忍无可忍,狠狠拽住了她的胳膊,"你竟然如此辱骂我们的父母,我们兄弟二人也是太爱面子了!"
接下来的一幕,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张铁柱猛地一个转身,对着王淑芬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王淑芬的脸被打得向一侧扭去,她捂着脸,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是啊,我打了你!你配吗?"张铁柱的眼睛里满是决绝,"你辱骂我父母,我们兄弟二人就是太爱面子了!从今天起,你我夫妻两个就休了!"
"你给我滚出去!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我终于爆发出来,对着狼狈不堪的王淑芬怒吼道。
王淑芬瞪着我们一家人,眼睛里尽是无助和屈辱。她挣扎着爬起来,扭头就跑,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我们的家。
送走了王淑芬,我的心情终于彻底平复下来。看着儿子和儿媳们围拢在我身边,我的心头涌上一阵阵暖意。是啊,虽然有了这样的插曲,但我终究还是拥有着这么好的儿女呵护。
"爸,对不起啊,是我们太爱面子了,才让淑芬如此嚣张跋扈。"张铁柱低着头,语气中满是自责。
我连忙安慰道:"儿子啊,这不怪你。淑芬她自私自利,根本不把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你们兄弟二人也是可怜人了。"
"是啊爸。"张有为也说,"您把家产都给了我们,我们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以后有任何事,我们都会一家人商量着办。"
我点点头,眼角微微湿润。是啊,这才是真正的亲情啊。虽然有了这样的波折,但只要儿女们一直尊重我们这些老人,我们的生活就会一直幸福美满。
从那天起,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似乎有了全新的气象。王淑芬那个祸根终于被除掉,家里再也没有了她那张臭脸。相反,儿子儿媳们对我无微不至的呵护,让我的晚年生活充满了阳光和欢乐。
"爸,您今天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做啊?"每天一早,李雪梅都会亲热地问我。
"嗯,随便吃点就行,女儿你就不用太操劳了。"我笑着回答,心里感激涕零。
有时候,张有为也会带着孙子孙女来家里和我们团聚。那些天真可爱的孩子们总是会给我们这些老人带来无穷的欢乐。
"爷爷,我们陪您下棋啊!"孙女们会扑到我的怀里,撒着娇要和我玩耍。
"好啊好啊,爷爷就陪你们玩。"我会宠溺地抚摸她们的头发,心中洋溢着幸福。
是啊,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模样啊。虽然我们并不富有,但只要全家人其乐融融,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后来,我从张铁柱那里打听到了王淑芬的下落。原来在被我们赶出家门后,她一直流落在外,过着非常困苦的生活。
"她现在在小县城里租了一间破房子,靠打零工勉强维持生活。"张铁柱告诉我,"有时候,我也会给她一些生活费,但她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不领情。"
我沉默不语,心里五味杂陈。虽然王淑芬确实做错了很多事,但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媳,看她如此落魄,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她自作自受的下场啊。她根本不把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最后只能孤苦伶仃,也算是报应不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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