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 晨哨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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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核心概念:“创新”、“赋能”和“并购”。

人工智能未来至少有三波应用:智能驾驶技术(FSD)、推理能力、人形机器人。

“市场幻象”概念:在经济高速发展的扩张期,人们也产生了幻象。

在全球产能过剩的背景下走到这一步可能就是一场贸易战,一场产能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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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7日至10日,“第十一届全球投资并购峰会:产业力量驱动新一级市场”在上海虹桥成功召开。本次峰会由晨哨集团主办,指导单位为上海虹桥国际中央商务区管理委员会及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政府,协办单位为闵行区南虹桥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和闵行区投资促进中心,支持单位为虹桥海外发展服务中心。

大会成功汇聚了超400位全球投资与并购领域的上市公司高管、头部投资机构合伙人、专业的投行及法律服务机构代表,通过深入的政策解读、市场分析、技术前瞻等多维度内容,为参与者提供了丰富的洞见和策略。

在本次会议上,清华大学的孙立平教授为在场的嘉宾们带来了一场精彩绝伦的主题演讲,题目为《全球产能过剩与产业链重构时代的中国挑战与机会》。

以下是对孙教授演讲内容的详细整理和实录。

尊敬的各位,大家早上好!

今天会议安排我探讨的议题是“全球产能过剩与产业链重构时代的中国挑战与机会”。尽管我已经准备了一份详尽的材料,但我决定今天不完全依照那份材料来展开我的演讲。原因何在?因为昨天早上,我有幸阅读了两份极具启发性的材料,它们对我思考今天的主题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两份材料分别是北京大学关于钢铁产业的深度分析,以及对人工智能未来应用趋势的前瞻性研究。

在深入研读这些资料之后,我脑海中不禁涌现出三个核心概念:“创新”、“赋能”和“并购”。接下来,我将围绕这三个关键词,与大家分享我的一些思考和见解。

首先,讨论一下钢铁产业面临的产能过剩问题,以及后来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众所周知,钢铁可以说是工业革命最重要的成果之一。当时,全球钢铁产量巨大,起初以英国为主,后来是美国。但这样巨大的产能,用今天的话来说,也遭遇了过剩的问题。那么,这个问题是如何解决的呢?是通过找到新的应用和市场来解决的。

例如,过去造船主要用木材,而现在的船只大多由钢铁制造。再比如,早期的房屋建造使用茅草、砖块、水泥和石块,甚至木材。但现在的高楼大厦很大程度上都是由钢铁构建的。还有桥梁,过去使用木材和石块,或水泥建造,而现在的桥梁则多为钢铁结构。这样,钢铁产业找到了巨大的市场,同时也为该产业开辟了巨大的发展空间。

其次,第二份材料讨论了人工智能未来可能的几波应用。这是一位专业人士的观点,他认为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出现许多我们目前难以想象的长远发展。其中,至少有三波应用:

第一波是智能驾驶技术(FSD),这将从根本上改变人们的出行方式。昨晚在晚宴上,业内的戴总提到,未来的汽车是否具备FSD和人工智能,可能会像马车与汽车之间的差别那样明显,也就是说,人类的出行方式或交通工具将经历从马车到汽车那样的根本性变革。

第二波是推理能力,这主要体现在人工智能的推理能力上。众所周知,推理能力是人类智力的高级表现形式。这意味着人工智能可能在很大程度上扩展人类的智力。

这种扩展对我们产业的影响在哪里呢?它是一个赋能的过程。正如我刚才提到的三个关键词:创新、赋能、并购。在这个过程中,它的影响可能类似于电力的应用。电力的应用本身就是一个赋能的过程。例如,一辆车,如果用马拉,那就是马车;如果用电力驱动,就成了电车。我不太熟悉这方面的技术细节,但我们知道,汽车的第一次出现是以电车的形式,这使得交通工具在电力的赋能下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第三波是人形机器人。人形机器人在很大程度上可以替代人类的劳动。我们对人工智能的期望是,它能承担我们最不愿意做的那些繁重且无聊的工作,而我们可以在办公室里做更令人愉快的工作。

这原本是我们的期望,但现实中情况有些颠倒:一些体力劳动,那些我们不愿意做的工作,尚未被替代,而我们更喜欢的白领工作却反而被取代了。

但从这两份研究的逻辑和阶段来看,可能是这样的顺序:首先是钢铁产业,然后是人工智能,这对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也很有启发。

首先,我们理解并购重组,这涉及到资产等问题。那么,人工智能的发展可能给我们带来启示:我们以往的并购重组概念更多是关注资产在谁手中,哪些资产结合在一起。但我刚才提到的两个案例给我们的启示可能是,在面对未来时,我们需要加入一个新的元素,那就是赋能的过程。这个赋能过程不仅仅是技术和智能的赋能,也是一种模式的赋能。我认为这是我们得到的第一个启示。我刚才提到的两个材料特别提醒我们,我们现在正处于一场新技术革命的前夕。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赋予并购重组新的含义?这是我们得到的第一个启示。

第二个启示与今天的主题“过剩和产业链的重组”也有直接关系。大家也能感觉到,尤其是最近几个月,关于产能的争议正在逐渐显现,包括德国总理的访问等一系列事件,都与产能过剩密切相关。

但如果我们考虑刚才提到的两个材料,我们正处于一场新技术革命的前夜,这可能为我们找到解决产能争端的方法,或者至少提供了一种解释。因为在传统思维中,有些问题是无法解决的,我们可能会陷入一种循环思维,认为问题只是在多或少之间。但我刚才提到的两个材料给我们的启示是,我们可能需要跳出这个循环。

我举个例子:现在讨论产能争端、贸易壁垒、关税等,这些都是假设性的。假设有一个国家做出了一项奇迹般的发明,比如现在讨论的是汽车,能够将汽车成本降至1元,我们可以想象,这个国家的汽车肯定会在全球市场上占据主导地位,其他任何汽车企业都无法与之竞争。

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是用贸易壁垒来解决这个问题吗?是通过贸易争端来解决这个问题吗?如果真有这样的发明,生产的汽车只需1元就可以买到,我认为这将是人类生活的革命性变革。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用传统的方法是无法解决问题的。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可能需要一种新的思路,通过新的产业分工来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刚才提到的两个案例对我个人来说非常具有启发意义。对于并购,我完全是外行,而且我也意识到并购是一个非常专业的问题。虽然我对并购本身说不出太多,但我认为这两个问题可能会给我们一些启发。

正如我刚才所说,这在很大程度上带有想象的含义。现在让我们回到现实中,回到产能问题,回到过剩问题上。我想谈三点主要看法。

首先,第一个问题是,当前的产能过剩问题确实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现实问题,许多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都与之密切相关。产能过剩的问题我已经讲了两三年了,但最近这个问题变得有些敏感,特别是自从耶伦访问北京之后。我是这样认为的: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外国人说了什么,就影响我们对自己问题的准确判断。中国的情况如何,问题在哪里,我们不能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我们需要以平常心来面对我们的问题。

在过去几年里,我一直在强调中国在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个重要的变化:我们从一个物资短缺的时代进入了一个过剩的时代。我记得在1958年,当时美国的著名经济学家加尔布雷斯写了一本书,名为《丰裕社会》。他在书中想要阐述的问题是,美国社会已经永远告别了贫困,进入了丰裕的社会。这个丰裕的社会并不是没有问题,而是问题的性质和特点发生了变化。原来的问题大多与贫困有关,现在的问题则与丰裕有关,是由丰裕引发的问题。

过剩是我们观察中国许多问题的重要视角。我举一个例子:最近一段时间,经济比较疲软,人们有两种说法,这两种说法都有一定的道理。一种说法是,现在我们的货币供应量(M2)这么大,但企业贷款投资的积极性却不高。我前几天有个银行的朋友来我家,他说有很多钱贷不出去,不管利息多低。

大家都说投资贷款的积极性很低,为什么呢?是因为企业家的信心问题。那么,企业家的信心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呢?包括前几年我们对企业家,特别是民营企业和私营企业的打压,在很大程度上挫伤了他们的信心。这段时间,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政府,都出台了很多政策来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你说这些政策有没有道理?当然有道理。

但你再仔细想想,即使他们有了信心,即使他们想贷款、想投资,那他们应该投资什么呢?房地产已经过剩,汽车也过剩,家用电器过剩,生活用品也过剩。当然,你可能会说还有其他领域,比如新能源、量子计算、人工智能等。各位可以想想,这些领域的市场规模有多大,有多少企业能够参与其中。这是我提到的一个问题。看起来好像是宏观政策问题,是企业家信心问题,但归根结底,其实都与过剩有关。

另一种说法是,现在的消费疲软。为什么消费疲软呢?因为消费者对未来没有信心,即使有钱也不敢花。

这个问题是否存在?当然存在。这样说是否有道理?也有道理。

但你再仔细想想,如果预期问题解决了,如果他们对未来有了信心,他们就会有过去那样的消费。假设今天在座的各位,如果我问你们,你们现在想消费什么?是因为预期问题而不消费吗?假设给在座的各位每人发5万元红包,这笔钱是白来的,你们想消费什么?假如是20年前,你可能会立刻想到要买什么。现在呢?可能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说明什么呢?这不仅仅是一个预期问题,不仅仅是信心问题。至少对于社会中最具消费能力的人群来说,他们的消费已经达到饱和状态。

我刚才提到的这两个问题,其根本都与过剩有关。这两个问题也可以引申出两个更深层次的问题:过剩问题究竟是如何形成的?首先,产能过剩是一个客观现实。有人说过,一个国家无论多么落后,发展水平多低,只要它想要好好发展,不折腾,努力发展经济,一般来说30年时间就能达到一个比较发达的水平。这有点像从地板飞到天花板。但30年后,当你到达天花板时,再继续前行就难了。

回顾中国过去几十年的发展,我们用二三十年的时间走过了西方两三百年的发展道路。有时候想想,我们会感到非常自豪和骄傲,因为我们用二三十年的时间完成了西方两三百年的发展历程。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你用二三十年的时间完成了别人两三百年的工作,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可能就只剩下一直强调的“出海”了。我看到一个关于贵州的数字,不知道是否准确:在过去5000年的历史中,贵州省共建了3000座桥。但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改革开放以来,贵州建了3万座桥梁,相当于原来的10倍。

这就是说,在我们经历了这样的发展过程之后,遇到过剩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实际上,1997年可以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一个重要的标志。那一年,中国85%以上的工业品过剩,当时的主导产业如彩电、冰箱、洗衣机的开工率不超过10%,40%的三角债大面积形成,银行不良资产快速攀升。从那时起,我们就进入了这个阶段。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样一个阶段也是经济的扩张期。我前段时间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做“市场幻象”。在经济高速发展的扩张期,人们也产生了幻象。在这样的时期,为什么企业家会集体犯错?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房地产。

2016年,万科的郁亮说,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活下去。这些都是非常精明的企业家,却几乎是排着队,一个个往坑里跳。为什么会这样?这与市场的幻觉有直接关系。首先,金融市场上,只要你有土地,就能获得贷款,而且贷款成本也比较低,这给你一个幻觉。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虽然收入不高,但六个钱包凑在一起,说不定能凑出一个首付,这给你一个购买力的幻觉。然后,当遇到问题时,政府会救市,因为房地产占的比重很大,这又给你一个救市的幻觉。这几个幻觉加在一起,让人们觉得可以冒险。

像许家印就是赌,赌两条:一是中国房地产在中国国民经济中的占比这么大,政府肯定会救市;二是我借的钱够多,银行就不会允许我倒下去。但问题是,他真的多次赌对了,但最后一次没有赌对,就全完了。我想很多人会有这样的想法,认为过去那种热火朝天的消费是正常的,而今天的消费有点冷,这是不正常的。我们的企业家也希望过去那种消费能够重新回来,大家都热火朝天地买东西,生意就好做了,钱就好挣了。但我现在要说,这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从消费的角度来看,现在可能有点偏冷,但我认为现在的消费才是正常的,而过去30年的消费才是不正常的。那么,这种不正常的消费是如何形成的呢?实际上,中国非常幸运,在改革开放之后,我们遇到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一直没有人讲。中国经济发展为什么这么快?人们讲改革,讲开放,这当然都很重要。但有一个东西一直没有人讲,我们当时赶上了消费浪潮。

按照熊彼特的说法,技术创新不会直接推动经济发展,而是会经过商业革命和消费革命,通过商业革命和消费革命来推动经济发展。改革开放之后,我们遇到的是什么呢?经过一两百年的积累,机电技术革命的创新外化成了一系列的产品,是什么呢?就是家电。各位想想,这些年我们为家电花了多少钱。所以,改革开放之后,我们加入了这个浪潮。

各位想想,如果把家用电器这些东西剔除出去,我们最高的水平就是自行车、缝纫机等,会有这些年经济的发展吗?不会!所以这些东西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就是耐用消费品,而且人人都可以购买。但现在这个阶段已经过去了。

现在,技术上处于内卷状态,比如汽车,恨不得把沙发和彩电都搬进去,花里胡哨的功能实际上用得很少。电视,我是清华的教授,有时候我都打不开,两个遥控器也不知道先按哪个。好不容易按出影像了,找半天找不到节目,好不容易找到了还要收费,算了,关了吧。

什么意思呢?我们技术上也处于内卷状态了。现在各位不要埋怨大家不买东西,那你为什么不发明一些不买就心里发痒的东西呢?洗衣机改变了过去用手洗的方式,现在扫地机器人对人扫地的替代又是什么样的?过去两口子为洗衣服吵了无数架,现在有了洗衣机,一按就可以了。只要口袋里的钱够,就想买。但你现在弄一个机器人替你扫地,有这样的迫切性和必要性吗?你不买就会觉得心里难受吗?没有!我的意思是,在经济扩张期,我们积累了大量产能。扩张期过去了,扩张期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第二个问题是消费已经到头了。现在过剩的问题麻烦在哪里?不仅我们过剩,整个世界都在走向过剩。我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做“大拆解”。

拆解对过剩的形成非常重要。我刚才讲过剩的原因也非常重要。为什么?简单来说,美国在那儿创新,创新的东西拿到中国改进生产,中国成为世界工厂。这是过去的模式。我们的产能是从哪里来的?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为世界准备的,因为生产这些东西在很大程度上就放在中国。中国制造业的产能占世界的三分之一,大约35%。这个产能靠我们自己是消化不了的。举个例子,中国生产鞋最多的时候,产能最高是多少?是140亿双。但理论上来说,人们能穿多少鞋?理论上是2.5双。中国14亿人,即使你不省着穿,使劲穿,也只能穿30多亿双。剩下的110亿双就是我们为世界准备的产能。

但在原来的模式下,运转得很好。但现在,在一个大拆解的背景下,问题就来了。所以现在我们看到中国产能过剩的问题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形成的。我刚才为什么说现在整个世界的产能在迅速增加呢?就是因为拆解的过程。拆解的过程原来是他发明,你生产,然后再卖到他那边去。

但拆解的过程使得产业链要断开,它面临的问题是什么?是供给问题。

瑞士有一位分析师说,看来将来很多东西我们不得不自己生产了。那么,你面临的问题是什么呢?就是需求问题。现在整个过剩时代,需求比供给麻烦多了。我举个例子,比如我们是开饭馆的,给别人做饭的。为什么饭馆能风风火火?旁边有几个写字楼,白领都到这边吃饭,商务宴请都放在这里。后来关系僵了,不来这里吃饭了,我们面临重新找顾客的问题。客户的问题是重新找饭馆。你说满大街都是饭馆,你说是饭馆找顾客难还是顾客找饭馆难?这仅仅是一个因素。

我前几天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做产业链拆减受益者,包括东南亚、墨西哥、印度和东欧国家,甚至包括中亚的几个斯坦,产能指标增长非常快。什么意思?在这个拆解过程中,这些地方正在重新快速重建产能。这是第二个因素。

第三个因素是美国制造业的回流。现在和原来不一样,原来美国都是自己创造新的赛道,你们都干这个,我通过创新建立新赛道。现在美国产业回流意味着既建立新的赛道,同时也要恢复过去的传统产能。这样几个因素加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未来大家可以想象的世界性的产能过剩的前景。这是我要讲的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这样的产能争端,甚至夸张点说,一场产能战争将不可避免。

刚刚说我们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们怎么找到出路呢?我前几天还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做内卷式发展。内卷式发展也就是说,大家都觉得好像我们卷得不得了,大家很难受,甚至无利润的繁荣,不挣钱也要干,大家以生存为目的也要干,哪怕我们不挣钱。这个大家卷得很难受,一般来说卷到最后的终点将会是死亡。但真的不是这样,一个奇迹出现了,就是当它把自己卷得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它在另一个舞台上,世界舞台上又卷出了一片新天地。

所以刚刚会上也讲了,在这样卷的环境中磨练出来的本领到世界上真的是有竞争力。所以马克思也讲,说车要这么造是这样的成本,实际上其他的车企就很难生存。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一场贸易战,或者是以贸易保护主义为形式的产能战争不可避免。我觉得在很大程度上忙活的就是未来的产能战争。

谈这个问题中国的竞争力,耶伦来说政府补贴,工人工资太低。说实话,补贴这个东西起作用吗?起作用!但是反过来说,没有政府补贴我们的竞争力还是很强。所以这次中国政府抓住问题,你不就是搞市场竞争吗?有道理,但是问题在什么地方?现在的市场是镶嵌在民族国家当中的,所以到最后没有任何道理好讲,哪个不符合什么原则,都要保护自己的利益。

所以在全球产能过剩的背景下走到这一步可能就是一场贸易战,一场产能的战争。而且现在这事儿很难办,难办在什么地方?按照西方给中国提供的办法,老实说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包括耶伦讲的两条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但是按照中国的方式解决问题,世界其他国家有点受不了,这是现在真正的症结。

从逻辑角度来看,某些问题似乎难以找到解决方案。然而,即使逻辑上看似无解,现实中往往仍有解决之道。历史已经反复证明,通过双方相互妥协的方式,许多问题都能得到有效解决。但当前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它出现在一个特别紧张的国际政治环境中,这无疑增加了解决问题的复杂性。

因此,我个人的观点是,未来欧洲和美国的情况可能充满不确定性。在政策层面,包括并购等方面,我认为同样会面临相当大的不确定性。

我就说这么多,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