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名牌大学毕业,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七年前,我违背了爸妈的意愿,嫁给了一个庄稼汉

转眼七年过去,连续生了五个孩子的我,在医院的生死线上挣扎。

出于责任心,医生责问我的丈夫,为何让我频繁生孩子。

而丈夫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01

“你真的要嫁给他?”

“嫁给一个穷得饭都吃不上的农民?!”

站在我面前的是穿棕色大衣的妈妈,特意烫过的头发里藏着几缕不易察觉的白发,瘦削的双肩因愤怒而不自觉地震颤。

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迷茫却坚定,“我爱他,我想和他组建家庭。”

“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想要的家就是一个四面漏风、破破烂烂的地方吗?”

妈妈的脸扭曲得像一团乱麻,“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和他在一起。”

“妈……”我近乎恳求地喊着她,“别逼我了好吗?”

“除非我死了。”

养育我长大的她,竟如此决绝地威胁我,仅仅是为了拆散我和他。

毕业那年,和同学们一样,我满怀激情地加入了考公务员的大军。

大家都想上岸,但真正能成功的有几个呢?

在校时,我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踏入社会才发现,成绩不是万能钥匙,单位招人更看重综合素质。

而我除了分数,交际能力低得让人难以置信。

进了大学,我才发现与人相处比学习更难、更复杂。

我没有努力克服这些难题,也没有积极融入集体,面试时紧张到语无伦次。

“面试挺简单的,自信点,别怕考官,基本就过了!”

同学们大方分享着面试经验,唯独我低着头避开他们的目光。

后来,同学们一个个成功上岸或考入心仪学校读研,而我仍在求职的路上奔波。

每次他们问起近况,我都敷衍了事,内心焦虑万分,感觉自己远远落后了。

这时,我看到了一则偏远农村招老师的广告,要求不多,我立即报名了。

面试意外地顺利,我几乎是迷迷糊糊地就得到了这份工作,然后兴高采烈地去了那所学校。

可那里的生活远比我想象的艰辛,也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彻底改写了我的人生路径。

他叫余傲风,三十五岁。

听说因为出生那天下了大风,田里的玉米都被吹倒了,所以他得了这个名字。

“你的名字挺特别的。”

我琢磨了半天,才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嘿嘿,”余傲风憨笑着挠头,“每个听到我名字的人都这样反应,我已经习惯了。”

有一天,学校停水了,孩子们渴得无心上课,作为班主任,我得照顾他们,于是独自提桶去后山打泉水。

上去的路还好,可提满水桶下山时我几次差点摔跤。

正当我焦急时,余傲风背着背篓出现了。

他似乎认得我,上来就要帮我提桶,我连忙推辞,但他不由分说抢过桶,几步就走到了山下。

我紧跟其后,不久就回到了校门口。

“有事尽管找我,我就住在百米外小卖部后面。”他热情地说。

余傲风认真地看着我,走这一程,他头上竟没有一丝汗。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问了他的名字,听到“余傲风”,不禁笑弯了眉。

“其实你的名字挺好,简单易记!”我摆手示意我没有取笑的意思。

他拍了拍衣服,和我闲聊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暖洋洋的。

此后,我们之间的交往日益频繁。

02

我慢慢得知,他家里人都已经离世,一个人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

他也不甘于现状,曾在外漂泊十来年,可惜遇人不淑,老板卷款潜逃。

有时我很羡慕他,羡慕他多彩的生活,也羡慕他一个人能活得很精彩。

也许正是这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他对我产生了某种莫名的吸引,就像笼中的家猫,向往着野外自由的同类。

因此,我主动向他表达了我的心意。

他先是一愣,随后开心地倾诉了自己的情感。

于是,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甚至打算结婚,但我父母坚决反对这门亲事。

生平第一次,我忽略了父母的意见,义无反顾地嫁给了爱情

七年后,我躺在医院里,回忆起过往,一切如同梦境。

我深爱的男人,在众人面前说出了那样一番话。

那是在我分娩的日子。

麻醉的味道浓重得像雾,我觉得脑袋里像塞满了棉花,黏糊糊地堵塞了我的思维。

疼,很疼。

“再坚持一下。”

“用力,别松劲。”

“加油,你能行的!”

是谁在我耳边说话?为什么声音那么陌生?

我没力气了,只想睡觉。

医生,情况不对!”

“赶紧输血!”

“不行,需要剖腹产,赶快通知家属!”

“家属不同意!”

隐约听见叹息声,还有愤怒的咒骂。

醒来时,孩子已平安诞生。

“老婆,你真厉害!是个男孩!”

我费力转动眼球,却看不见旁边的孩子,只看见丈夫在我面前手舞足蹈。

我眨眨眼,他懂了我的意思,说:“放心吧,四个孩子都在张婶家,一切安好!”

“现在又添了个孩子,将来让他们住一起,小五就让大丫照顾吧。”

他口中的小五是我去年生的儿子,嫁给他这七年,我总共给他生了五个孩子,大女儿大丫最懂事,总是默默地帮我照顾弟弟妹妹。

我对医院的环境已经习以为常,稍感好转便挣扎着坐了起来。

经过的护士见状,赶忙上前,责备道:“你怎么坐起来了?产后不能大幅度动作,不知道你经历了难产吗?”

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你这样子,外表没问题,实则虚弱得风吹就倒,迟早得出问题!”

说完还不解气,又瞥了一眼余傲风,“她昨天难产差点没救回来,你这个当丈夫的在干嘛呢?”

余傲风显得手足无措,还没来得及解释,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进来了。

他问我一些问题,笔不停歇,问得差不多时,准备离开,忽然像想起什么,回头望向我们。

他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说道:“这么说可能唐突,但作为医生,我有责任告诉你,她不能再生孩子了,否则身体承受不住。”

“怎么行?”余傲风立刻急了,站起来问医生:“那她以后都不能再生了吗?”

医生闻言皱眉,问:“你们已经有五个孩子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生?”

这话引来旁人的注意,一时间,病房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丈夫身上。

他毫不犹豫地说:“我老婆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文化高,我当然希望她多生,这样余家的基因才能优化!”

病房陷入死寂。

03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带着哭腔质问他。

“你是我老婆啊!”他困惑地看着我,不懂我为何这样问。

“你当我是你的老婆,还是一个生育机器?”我仿佛突然醒悟,从他的话里感受到刺骨的冷漠。

“你不愿意生孩子吗?可你以前说过,为了我什么都能做,我只是想多添几个孩子,让家里更热闹,这难道不让你开心吗?”他还是那样一副不解的表情。

但我心里那份曾经的柔情和顺从已经不再,“医生明明说了我的身体状况不好,你却还希望我继续生孩子,这算是你对我的爱吗?”

他立刻沉默了,周围的医生和护士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我静静地躺回去,床单遮住了我的脸,也藏起了我悲伤的表情。

为了跟他在一起,我整整七年没回过自己的家。

这些年来,我的生活比一般人更为拮据,有时候连水果都舍不得买,每个月仅仅靠着微薄的几千块钱勉强过活。

家里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出生,学校领导已经不止一次表现出不满,就因为我每次生产都要请一个月的产假。

挺着大肚子站在讲台上时,总让台下的学生们感到害怕,他们不再敢亲近我,甚至有些家长私下里议论我。

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忍耐了七年。

“你后悔了吧?”

当我鼓足勇气给妈妈打电话时,等来的却是她冰冷的讥讽,“现在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早干嘛去了?”

“妈……我……”

我想说我很痛苦,痛得夜不能寐,但她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女儿,也不想听你讲你的事,你既然当初为了那个男人能和我们断绝关系,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完,她再次挂断了电话。

我心碎地大哭,身体稍有好转后,便悄悄回到了那个我度过了二十余年的家。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年迈的双亲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他开心地对着旁人叫着“爸爸、妈妈”。

那一刻,一切都不言而喻。

这个家已经不再欢迎我,我成了那个多余的存在。

“你还有我们呢。”我狼狈地回到那个偏远的小村,余傲风在耳边轻柔地许诺,“我们才是一家人,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就像抓住了生命中唯一的希望。

院子里,孩子们欢蹦乱跳地玩游戏,脚底下踩着落叶,偶尔传来的婴儿啼哭声,惊扰了停留在花枝上的蝴蝶。

这样的日子,看起来很美满,不是吗?

可心中那份挥之不去的隐约不安,到底从何而来呢?

声明:根据真实故事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