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月开始，蔚来先后下调 BaaS 电池租用服务费、推出 10 亿元油车置换补贴及选装基金和换电券等其他权益，这些变相降价的措施极大刺激销量，使 5 月交付量再次站上 2 万辆。

蔚来预计二季度交付量在 5.4 万至 5.6 万辆之间，相比一季度销量增长约 80%。营收则较一季度大幅增长，规模介于 165.87 亿元至 171.35 亿元之间。

降价换销量的背后是蔚来一季度新车交付数字低于下调前的指引下限，2 月销量还未过万。总收入也比指引下限少大约 4.7%。对于在售 9 款车型、且成立超过 10 年的蔚来来说，这很难仅用春节扰动来解释。

- 一季度蔚来共卖出约 3 万辆新车，同比下滑 3%；汽车销售收入同比下滑 9%、至 83.8 亿元。
- 整车毛利 7.68 亿元、毛利率 9.16%，管理层称部分因为销售了更多低毛利车型，如 ET5 和 ET5 T。
- 经营亏损较环比收窄、同比扩大，至 53.94 亿元。

截至 3 月底，蔚来现金、短期投资和长期定存规模约为 404 亿元，其长短期借款和应付账款规模则约为 468 亿元，压力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其现金头寸环比减少近 100 亿元。

而无论是 NIO 主品牌的运营，还是第二品牌乐道的运作，都需要资金支持。这也从侧面解释了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蔚来一系列激进的销售策略，比如取消了过去只讲车不卖车的产品专家（NPE）岗位、集中招募 3000 多名销售人员。

蔚来高级副总裁曲玉在业绩会上说，已经在进一步优化产品组合，并与供应链合作伙伴协商，以期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改善效益，并预计汽车毛利率在二季度回到两位数水平，在三季度和四季度继续改善。李斌提出第三代产品的毛利率目标在 20% 左右。

“但考虑到市场竞争的加剧，我们也将在销售政策上更加灵活，以确保我们的市场地位稳固。” 曲玉说。

对于公司内外都在关心的第二品牌乐道的进展，李斌在业绩会上表示，乐道的产品不会太多，但要保证每款产品都在细分市场占据高份额。首款车 L60 发布之后，明年才会有另一款中大型 SUV。长期毛利率目标为 15%，做到月销 2 万辆至 3 万辆可以实现盈亏平衡。

乐道 L60 发布至今并未公布具体订单量。业绩会上，李斌重述此前乐道总裁艾铁成在媒体交流会上的回答——“远远超过预期，超预期 2-3 倍”。

比起超预期的订单，生产和交付是蔚来接下来不能再犯错的环节。李斌在业绩会上说，5 月蔚来的交付量已经是当月能负荷的最大产量。对于乐道后续的生产，蔚来已在培训工人，希望通过开双班的方式增加产能。

财报发布前一天，蔚来宣布获准在国内建设第三家工厂，主要满足乐道产品生产。现在工厂已经开始建设，一班制的产能为 10 万辆，何时大规模生产还未知。目前乐道 L60 在蔚来 F2 工厂与主品牌共线生产。

对于现阶段的蔚来来说，没有什么比按时上市、准时交付更重要，背后的现金流关系到维持现在体系、拓展新品牌。我们回顾了之前蔚来产品交付周期，只有 ET5 T 做到上市即交付，其余车型的间隔周期平均在 6 个月左右。去年底发布的新车 ET9，最早要到 2025 年一季度才能交付。

按照此前规划，乐道 L60 最早将在 9 月开启交付，距离发布时间间隔 4 个月。但市场竞争激烈程度也不是前两年可比的。除了眼前的价格战，还有对手筹备中的新品。乐道 L60 定位家用纯电 SUV，预售价 21.99 万元，这一价格带竞争激烈。除了有更多新能源车涌入，合资车企也带着自己曾经的优势产品下探到 20 万元以下。

据我们不完全统计，今年超过 300 款乘用车获得工信部的新车申报审批。

业绩会上，蔚来还披露第三品牌萤火虫的进展。这一品牌定位精品小车，价格 10 万元级别，将和 NIO 共享销售网络。萤火虫首款产品计划明年上半年早些时候交付，但尚未确定发布时间。（曾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