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直要跟我走的,别人我用起来不放心,东兴在我的身边,我习惯了,人还是旧的好一点,他的长处是细心,缺点是理论水平差、不喜欢动脑子。但是,不要小看了厚重少文,汉朝的周勃可是立了大功的。”

当年毛主席这短短几句评价,注定汪东兴是老人家此生最为信任的下属,熟悉汪东兴的人们也知道,多年来,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幕后工作,源于此,党中央当年很多不为人知的内情也都有他的暗中参与或辅助。

本文要聊聊的并非毛主席与汪东兴之间的往事,而是汪东兴在十年动荡期间对邓公的多次暗中维护,当然,这其中很多都是在毛主席的授意下完成的。

换言之,就在那段风云诡谲的岁月中,汪东兴对落难邓公的“搭救”几乎可以看作是毛主席、周总理于无声中对他的保护,只有历史尘埃落定之际,身为后人的我们才会感受到其中的用心良苦。

邓公在十年动荡中被打倒发生在1966年8月,直到1967年4月,戚本禹将他公开污蔑为“党内另一个最大的走资派”后,邓公认为自己所犯的错误性质已确定,因此迫切想求见毛主席,《邓小平年谱(1904-1974)》对之后发生的两件事有过记载。

1967年5月,汪东兴受毛主席委托前去看望邓公并转达了三条意见:

第一,要忍,不要着急。

第二,刘、邓可以分开。

第三,如果有事可以给毛主席写信。

之后的一天深夜,毛主席与邓公曾有过一次长谈,当时的毛主席也有过交代,邓公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汪东兴,信件也由汪东兴转交。

这些暗中部署都意味着毛主席并不想在邓公的处置问题上假手于人,也是对邓公的一种特殊保护,而汪东兴作为执行者,自然对邓公有着妥善的安排,直到下放江西之前,邓公的所有动向也只有毛主席及汪东兴最为清楚。

1969年10月22日,邓公夫妇被下放到江西南昌,随后开始在新建县拖拉机修配厂劳动,在此期间,汪东兴依旧是两位领导人之间的联系人,仅凭这一点足以说明,邓公下放时的表现只有毛主席和汪东兴最清楚。

“九一三事件”发生后,邓公通过汪东兴向毛主席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一方面详细汇报了自己在江西两年来的劳动生活,一方面提出自己希望能够再为党做点工作,余下的就是希望毛主席能够帮忙安排好自家的几个孩子,毛主席阅信后直接做出批示。

“印发政治局。他家务事请汪办一下。”

这里的“汪”指的还是汪东兴。

从那之后,有汪东兴的精心安排,再加上周总理的大力协助,邓公虽没能立即回到北京,在江西的劳动生活已经得到很大程度的改善,先前的公务员、秘书都得以回到他身边协助工作。

1972年12月27日,根据周总理的指示,汪东兴写了一封有关“恢复邓小平副总理职务”的建议信,在得到毛主席首肯后,邓公一家于1973年2月回到北京。

此后,表面上是周总理全力以赴推动邓公官复原职,暗地里,汪东兴也在竭尽全力改善邓公一家人的生活待遇,邓公的几位孩子都得以顺利回到大学继续学业,可想而知,这一切背后依旧有毛主席的大力推动。

回到权力核心的邓公度过了一段艰辛岁月,最难的工作自然是与“四人帮”的数次交锋,可对于那群渴望权力犹如嗜血般疯狂的宵小之徒而言,不将他置于死地是绝不肯罢休的。

1976年初,周总理病逝后算得上是邓公政治生涯中最为惊险的一关,好在,心细如发的汪东兴再度给了他周到的保护。

4月7日下午,人民大会堂江西厅召开中央政治局会议,只见“四人帮”一口咬定邓公就是“天安门事件”的总后台,甚至诬陷他曾亲自到场指挥,江青和张春桥一度扬言邓公极有可能会受到冲击以及被抓。

会后,汪东兴仔细回味“四人帮”在会上的发言,结合他们先前对彭真的一系列迫害举动,他意识到大事不好并立即请示毛主席。

“不能再冲击,不能抓走,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面对毛主席如此态度与问策,汪东兴提出了转移的建议也得到了毛主席的同意,随后,他一边命令中办警卫局参谋滕和松拟定警卫方案,一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邓公转移到东交民巷,还与邓公确认了“并不存在指挥‘天安门事件’”这一事实。

“可能有人要冲击你,不要出去,散步就在院子里!”

简单交代后,汪东兴将邓公夫妇留在了警备严密的东交民巷,此时除了毛主席,党中央其他领导人尤其是“四人帮”众人都不知道邓公的去向,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汪东兴奉命精心部署的结果,面对“四人帮”咄咄逼人的态度,他的回击也是十分决绝。

“邓小平当天只是去北京饭店理发!让你们,你们都不去。记录我不写,以后也别让我去了,下次你们自己去问吧!”

后来,眼看江青等人多次在政治局会议上强调邓公不知去向等举动,汪东兴清醒地认识到,对方的确早已做到准备对邓公发起冲击,甚至极有可能想要将其置于死地。

源于汪东兴的周密维护,再加上毛主席“保留党籍,以观后效”的处理决定,邓公得以在第三次被打倒后蛰伏,也为他第三次复出埋下了关键伏笔。

事实上,就在当年极为特殊的政治环境中,毛主席曾暗中委派汪东兴对不少老革命出手相助,其中,对邓公的维护最为典型,这是毛主席对汪东兴的信任与器重,也是邓公与他革命情谊至深的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