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是和敬济合伙开酒楼。春梅利用守备的权势,帮敬济夺回杨大郞原骗取的半船货物,折价货银五百五十两银子。与原来的本钱九百两,还差三百五十两银子。把杨大郞的房子卖了五十两,家产尽绝。敬济把杨大郞经营的谢家大酒楼夺过来,和谢胖子合伙。春梅又打点出了五百两本钱,凑了一千两之数。敬济委托陆秉义做主管,把酒楼装重新修。油漆彩画,阑干灼耀,栋宇光新,桌案鲜明,酒肴齐整。正月半,陈敬济在临清码头上的大酒楼开张,每日能发卖三五十两银子。都是谢胖子和陆秉义共同经手,在柜上掌柜。敬济三五日骑头牲口,伙计小姜儿跟随,往河下算帐一次,过得好不逍遥自在。
七、淫欲无度的庞春梅
一是与西门庆的情事。春梅原是月娘的丫头,因做事细心周全,调给金莲做丫环。西门庆娶回金莲后,住着深宅大院,衣服头面又相趁。二人郎才女貌,正在妙年之际。如胶似漆,百依百随,淫欲之事,无日不有。西门庆尚不满足。一次与金莲做事,叫春梅进来递茶。金莲恐怕春梅看见,急忙放下帐子。西门庆说,自己与李瓶儿干活,都是不避开丫环的。金莲听了,知道西门庆的意思。次日,金莲往孟玉楼房中坐了,西门庆叫春梅到房中,收用了。金莲自此一力抬举起她,不令她上锅抹灶,只叫她在房中铺床叠被、递茶水,衣服首饰拣心爱的与她。缠得两只脚小小的,时不时服侍西门庆。
春梅本是冰清玉洁的姑娘,在收用前很是正经。被西门庆用过后,也不敢与金莲抢男人,只算是尝了下味道。书中写西门庆与春梅的情事,着墨不多。明着写的只有两次:一次是收用;另一次是金莲与西门庆发生口角,西门庆见春梅站在上房门首,就一手搭着春梅往房中来。一会儿,金莲回家,悄悄地向窗眼望里张觑,看见西门庆坐在床上,正搂着春梅做一处顽耍。暗着写得也只有两次:一次是中午,西门庆到金莲房来。金莲不在家,春梅在旁伏侍茶饭,放桌子吃酒。春梅要西门庆给她做新衣服,西门庆叫赵裁缝给春梅裁了三件。春梅喜欢了,陪侍西门庆在屋里吃了一日酒,说笑玩耍不止。另一次是月娘和大妗子、三位师父说春梅是奴才。春梅气得哭了三四天,不吃不喝。西门庆不由分说,拉着春梅的手到金莲的房内。西门庆和金莲并肩而坐,春梅在旁陪着同吃。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吃到一更才睡。回目说得是“春梅娇撒西门庆”,西门庆为了安抚春梅,肯定化了大力气。
二是与陈敬济的情事。西门庆没有开发出春梅的淫欲,经历了敬济的和风细雨,才催使春梅滋生了“人生在世,且风流了一日是一日”的邪念。春梅与敬济的第一次是很被动的。敬济开库房拿药材香料,与金莲撞在一起。金莲见楼上无人,就在一张春凳上与敬济双飞双栖。不防春梅上楼,拿盒子取茶叶,看见了两个人的脏事。金莲说:我与你姐夫情投意合,拆散不开。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又说:趁你姐夫在这里,你也过来和他玩一玩,我才相信你。你如果不肯,肯定是想把我俩的事说出去。春梅脸羞得一红一白,只得依她,让敬济奸耍了一番。自此以后,潘金莲与春梅打成一家,与敬济暗约偷期。春梅或约期、或掩护,让敬济与金莲尽情玩耍,自己也时不时拣点粗茶饭充充饥。
最夸张的一次是,敬济对照春意二十四解本,与金莲行事。春梅在后边猛力推送,干着一凤两凰的勾当。春梅带着身孕,卖入守备府。千方百计找到了敬济,以姑表兄弟名义相守。敬济在守备府,与春梅暗地勾搭,大家都不知道。守备不在时,春梅就和敬济在房中吃饭吃酒,闲时下棋调笑,无所不至。守备在家,派丫头小厮拿饭往书院给敬济吃。白日里,春梅也常往书院内,和他坐半日,方归后边来。彼此情深似海,书房里、花亭上、房间内,都留下他们无所顾忌偷情的身影。为了打掩护,春梅先打跑了孙雪娥,后替敬济娶妻葛翠屏。
三是与周义的情事。敬济被守备的亲随张胜杀害后,守备出征去了。春梅每日珍馐百味,绫锦衣衫。只是晚上难禁独眠孤枕,欲火烧心。守备即使回来,也只是干朝廷事务,焦心劳思。房帏色欲之事,久不沾身。春梅见老家人周忠次子周义,年十九岁,生得眉清目秀。眉来眼去,就私通勾搭上了。守备殉国后,春梅淫情更盛。常留周义在香阁中,整天不出。朝来暮往,淫欲无度,生出骨蒸痨病症。逐日吃药,减了饮食,消了精神,体瘦如柴,而贪淫不已。六月伏暑天气,春梅搂着周义在床上。一次过后,死在周义的身上,亡年二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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