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第三年,战争陷于焦灼之际,罗马教皇方济各对媒体表示,乌克兰应有“举起白旗的勇气”,通过谈判结束与俄罗斯的军事冲突。此言一出,让整个世界感到震惊。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对方济各的言论回应说,这更像是教皇向西方发出的呼吁,希望西方结束这场代理人战争,放弃其摧毁俄罗斯的野心并承认错误。
相对于赞赏方济各言论的俄罗斯,更多国家和人士对方济各的言论提出批评。
德国议会国防委员会主席齐默尔曼说,身为天主教徒,她为教皇的言论感到羞耻,“在乌克兰受害者举起白旗之前,教皇应该大声呼吁残暴的俄罗斯肇事者停止一切恶行”;欧洲议会议员拉特克说,教皇的发言只能用“可耻”来形容;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表示,他不同意方济各的说法,他认为乌克兰需要武器,而不是白旗。
对于教皇方济各的言论,乌克兰的反应尤其强烈。乌克兰外长库列巴在社交平台回应称:“我们国旗的颜色是黄色和蓝色。我们在这面旗帜下生存、死亡并获得胜利。我们永远不会升起任何其他旗帜。”
不少天主教徒在方济各的社交平台留言,对其言论表示抗议。其中一个留言写道:“如果天主教会无法对抗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邪恶,而是告诉世界要妥协,要相信怪物的话,那么教会还有什么用?”
俄乌战争开始后,一些国家领导人一直希望教皇方济各能够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出面调停。
2022年11月22日,有媒体采访方济各时提到,对俄乌冲突,教皇的态度总是比较模糊地呼吁结束战争,而没有直接批评俄罗斯的军事行为,记者让他解释一下他的立场。
方济各圆滑地说:“我尽量不具体说明以免冒犯,而是笼统地加以谴责,尽管众所周知我在谴责谁。指名道姓我觉得没有必要。”方济各还曾表示,反对西方不断向乌克兰输送武器。
去年5月13日,泽连斯基拒绝了方济各作为调解人帮助结束俄乌冲突的提议。他说,乌克兰需要公正的和平。
去年8月,方济各在与俄罗斯天主教青年的视频会议上,赞扬俄罗斯的帝国主义历史,称这些青年为“大俄罗斯的继承人。”
对此,乌克兰总统顾问波多利亚克抨击方济各“亲俄”和“不可信”,称持这一立场的天主教廷不可能调停俄乌冲突,还暗示方济各的立场可能源自俄方人士向天主教提供的资金。
从教皇方济各此前的种种言论来看,他建议乌克兰举白旗绝非一时老糊涂,而是其一贯想法。
一个国家闯进另一个国家烧杀抢掠,霸占了人家的大片领土。在受害者奋起反击的情况下,作为在西方有极大影响力的教皇,不但不给受害者以安慰,反而让人家早早地打起白旗。在这个所谓的教皇身上,何尝能看到公义的影子?
乌克兰外长库列巴告诫教皇说:“说到白旗,我们知道梵蒂冈在20世纪上半叶的战略,我们呼吁教廷避免重蹈过去的错误。”
库列巴的这句话,指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罗马教廷与纳粹德国之间的“特殊关系”。
在《天主教会与大屠杀(1930— 1965)》一书中,美国学者菲耶介绍写道,1939年末,纳粹对波兰人的屠杀,以及1941年克罗地亚当局对塞尔维亚人与犹太人的屠杀,罗马教廷都看在眼里。但对这两场屠杀,当时的教皇庇护十二世都默不作声,并促使教会形成了一种相对固定的处理模式,即不进行道德谴责,只尝试外交斡旋。
菲耶说,庇护十二世之所以这样做,明显是把将政治置于道德之上。
庇护十二世曾长期担任教廷驻德大使,负责梵蒂冈的对德外交事务,与纳粹德国政府签订过《德梵宗教协定》。在纳粹暴行面前,他优先考虑的是外交和政治问题,而非公义与道德评判。
读史使人明智。透过二战时期庇护十二世如何面对纳粹暴行,我们也许能看清教皇方济各面对大鹅暴行的心态。
庇护十二世想以对纳粹的沉默,换取梵蒂冈的安全;方济各呢,是不是如乌克兰总统顾问波多利亚克所说,其立场源于俄罗斯提供的好处呢?
梵蒂冈虽然领土不大,但也是地上的一个国家。作为一个国家的元首,讲究一些外交策略是可以理解的,但身为天主教会的领袖,如果把政治利益看得比公义道德更重要,将来该如何向天上的国交账呢?也许这一点对庇护十二世及方济各算不上什么问题,也许在他们眼里,地上的国原本比天上的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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