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问:“老爹老娘身体可以啊?”“哎呀,老爸大前年去世的,我妈去年走的。我家你嫂子早跑了,我进去第二就带着孩子跑了。据说是嫁到贵州什么地方了,我他妈也不知道。不管她了。”“你姐呢?”“我姐那事你没听说呀?”“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呀,我到哪知道?”二强说:“我要不是因为我姐,我能上这里边待八年吗!我不怕你知道,我当时判了十四年。我在里边也是遇到好人了,遇到一个大哥。他临出去之前给我留了点钱。要不是这笔钱发挥作用,我现在都回不来。”加代一听,“你怎么不联系我呢?我连你一点消息我都不知道。二哥,你但凡给我打个电话,我能不管你吗?最起码我帮你找找人,减减刑,来看看你,给你上点账,让你在里边日子过得舒服点。怎么就不联系我呢?你这出来了,知道联系我了。兄弟,你别挑这个理了。你要是挑这个理,二哥有一肚子话说。我凭什么联系你?你好了,你有钱了,就该给我花钱吗?明知道自己当时办那个事,会进去,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我给你添麻烦?我任何人都不找。找什么呀?”“你到底因为什么呀?”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把人销户了。”“因为什么呢?”二强说:“因为我姐和我姐夫。我跟我姐和姐夫在广州做服装生意。对门欺负我们,欺负我们是外地过去的,开车撞我姐和我姐夫。我姐当场就撞没了,我姐夫成了植物人。我那天到他们家要钱去了,我是空手去的。对方兄弟三个打我一个,怎么打我都不服。他们兄弟三个打不过我。老大和老二就上厨房取刀去了。结果老大被我抹了脖子。”加代问:“那两个呢?”“那两个残废了。老三被我从二楼扔了下去,可能半身不遂了吧。反正他们兄弟三个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打完他们,我都没跑。如果跑了,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当时我也找个朋友问了,他说你自首吧,你跑是跑不了。自首还能活着。我就自首去了。”“这是哪年的事啊?”“九一年年初。没判的时候,我那里边羁押一年多呢。行了,不说那些了,你好就行。忠子,今天我看你开那车,还有几个哥们,你这么妖了,你没把我二强忘了,你就够意思了。”“你在广州出的事,怎么到这边来了呢?”“期间我调了好几个地方呢。后来到这边,认识了一个大哥,在他的照应下,我到这边就没走了。哎呀,不说了。”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理了发,洗了个澡,来到了八福酒楼。大鹏准备了一大桌的菜。加代把身边的兄弟给二强作了介绍。二强一个也不认识,大家相互简单打了个招呼,开始吃饭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加代问:“这回回来怎么打算?”二强看了看旁边。加代问:“看什么呢?”“没,我看这几个哥们。”加代说:“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说什么,没事。”“我没有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在里边认识个朋友,就是北京的。我想这把我就豁出去了。一无所有了,我还在乎什么呀?混社会。”加代一听,“干什么?”“混社会呀。”加代问:“你在里边认识谁了?”“我不能跟你说,也是老痞子。”“叫什么呀?”“北京的,挺有名的。”“谁呀?你说出来,我看我知不知道。”“姓陈。”“姓陈?叫陈老棒吗?”“哎,你认识啊?”“他出来之前给你钱了?给了你多少钱?”
“不到二十万。”“那绝对算你是你恩人了。挺好,你俩性格挺像。出来之前没打过电话呀?”“我这没混好点呢,我要混好点,我不就找他去了吗?忠子,我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手里面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我找人干什么去?我怎么感谢人家?我拿什么看人家去?”加代说:“那简单。这人我认识,我也不跟你提了,我只能说跟我关系特别好。二哥,你比我大两岁,作为朋友来讲,我跟你说两句知心话。既然在大学里待这么长时间,该受的罪,该受的苦都经历了。别往这条道上动脑筋了。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九十年代了,你在里边待这么长时间,你可能感觉不到外边的变化。这个年代讲钱了,你就考虑如何挣钱吧。我帮你整个买卖。你要说你没有资金,我帮你出。你也别提说谢与不谢,哥们朋友间也别说谁好谁不好的。二哥,我从小就认识你,我认可你的为人,我帮帮你。你就踏踏实实地做买卖吧,别想那些没有用的事了。子虚乌有的,谁混社会了,谁走江湖了,风光了,怎么怎么地了。别考虑寻事,跟你不相干。”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忠子,你是认为你二哥不够那胆量啊,还是我因为我不够选手啊?”加代说:“你什么都够。你混社会的目的是什么呢?”“挣钱啊。”“挣钱的方法太多了,非得玩社会才能挣钱吗?”二强有点急了,说道:“忠子,你不明白。你人是好,你从小就讲究。小时候二哥他们家没有钱,那时候你家条件比我家好。我们一帮小哥们,七八个人出去吃饭,下馆子,吃完饭我们没有钱,要赊账。老板把我们堵在包厢,不让我们走。你从家里偷钱救我们。从小我就不觉得你忠子牛逼。你从小你讲义气,但是社会上的事你不明白。”

加代问:“老爹老娘身体可以啊?”

“哎呀,老爸大前年去世的,我妈去年走的。我家你嫂子早跑了,我进去第二就带着孩子跑了。据说是嫁到贵州什么地方了,我他妈也不知道。不管她了。”

“你姐呢?”

“我姐那事你没听说呀?”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呀,我到哪知道?”

二强说:“我要不是因为我姐,我能上这里边待八年吗!我不怕你知道,我当时判了十四年。我在里边也是遇到好人了,遇到一个大哥。他临出去之前给我留了点钱。要不是这笔钱发挥作用,我现在都回不来。”

加代一听,“你怎么不联系我呢?我连你一点消息我都不知道。二哥,你但凡给我打个电话,我能不管你吗?最起码我帮你找找人,减减刑,来看看你,给你上点账,让你在里边日子过得舒服点。怎么就不联系我呢?你这出来了,知道联系我了。兄弟,你别挑这个理了。你要是挑这个理,二哥有一肚子话说。我凭什么联系你?你好了,你有钱了,就该给我花钱吗?明知道自己当时办那个事,会进去,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我给你添麻烦?我任何人都不找。找什么呀?”

“你到底因为什么呀?”

“我把人销户了。”

“因为什么呢?”

二强说:“因为我姐和我姐夫。我跟我姐和姐夫在广州做服装生意。对门欺负我们,欺负我们是外地过去的,开车撞我姐和我姐夫。我姐当场就撞没了,我姐夫成了植物人。我那天到他们家要钱去了,我是空手去的。对方兄弟三个打我一个,怎么打我都不服。他们兄弟三个打不过我。老大和老二就上厨房取刀去了。结果老大被我抹了脖子。”

加代问:“那两个呢?”

“那两个残废了。老三被我从二楼扔了下去,可能半身不遂了吧。反正他们兄弟三个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打完他们,我都没跑。如果跑了,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当时我也找个朋友问了,他说你自首吧,你跑是跑不了。自首还能活着。我就自首去了。”

“这是哪年的事啊?”

“九一年年初。没判的时候,我那里边羁押一年多呢。行了,不说那些了,你好就行。忠子,今天我看你开那车,还有几个哥们,你这么妖了,你没把我二强忘了,你就够意思了。”

“你在广州出的事,怎么到这边来了呢?”

“期间我调了好几个地方呢。后来到这边,认识了一个大哥,在他的照应下,我到这边就没走了。哎呀,不说了。”

理了发,洗了个澡,来到了八福酒楼。大鹏准备了一大桌的菜。加代把身边的兄弟给二强作了介绍。二强一个也不认识,大家相互简单打了个招呼,开始吃饭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加代问:“这回回来怎么打算?”

二强看了看旁边。加代问:“看什么呢?”

“没,我看这几个哥们。”

加代说:“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说什么,没事。”

“我没有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在里边认识个朋友,就是北京的。我想这把我就豁出去了。一无所有了,我还在乎什么呀?混社会。”

加代一听,“干什么?”

“混社会呀。”

加代问:“你在里边认识谁了?”

“我不能跟你说,也是老痞子。”

“叫什么呀?”

“北京的,挺有名的。”

“谁呀?你说出来,我看我知不知道。”

“姓陈。”

“姓陈?叫陈老棒吗?”

“哎,你认识啊?”

“他出来之前给你钱了?给了你多少钱?”
“不到二十万。”

“那绝对算你是你恩人了。挺好,你俩性格挺像。出来之前没打过电话呀?”

“我这没混好点呢,我要混好点,我不就找他去了吗?忠子,我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手里面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我找人干什么去?我怎么感谢人家?我拿什么看人家去?”

加代说:“那简单。这人我认识,我也不跟你提了,我只能说跟我关系特别好。二哥,你比我大两岁,作为朋友来讲,我跟你说两句知心话。既然在大学里待这么长时间,该受的罪,该受的苦都经历了。别往这条道上动脑筋了。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九十年代了,你在里边待这么长时间,你可能感觉不到外边的变化。这个年代讲钱了,你就考虑如何挣钱吧。我帮你整个买卖。你要说你没有资金,我帮你出。你也别提说谢与不谢,哥们朋友间也别说谁好谁不好的。二哥,我从小就认识你,我认可你的为人,我帮帮你。你就踏踏实实地做买卖吧,别想那些没有用的事了。子虚乌有的,谁混社会了,谁走江湖了,风光了,怎么怎么地了。别考虑寻事,跟你不相干。”

“忠子,你是认为你二哥不够那胆量啊,还是我因为我不够选手啊?”

加代说:“你什么都够。你混社会的目的是什么呢?”

“挣钱啊。”

“挣钱的方法太多了,非得玩社会才能挣钱吗?”

二强有点急了,说道:“忠子,你不明白。你人是好,你从小就讲究。小时候二哥他们家没有钱,那时候你家条件比我家好。我们一帮小哥们,七八个人出去吃饭,下馆子,吃完饭我们没有钱,要赊账。老板把我们堵在包厢,不让我们走。你从家里偷钱救我们。从小我就不觉得你忠子牛逼。你从小你讲义气,但是社会上的事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