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们详解一下它的内涵,首先,你得到什么就失去什么,你看见什么,什么就消失,你担心什么,什么就存在,比如为什么不要随便去检查癌症,癌细胞是有意识的,你发现了它它就存在,你没有发现它他就不存在,你对他毫不在意,他也对你漫不经心,你对他越是在乎,他对你越不离不弃,这也是光的波粒二象性,当你看见它的那一刻,它就坍缩了,一旦有观察者介入,他就立刻量子瘫缩在你眼前,比如,当你允许自己焦虑的时候,你就不会焦虑了,当你觉察到自己有情绪的时候,情绪就开始消失了,再比如同样是坐牢,一个人接受了牢狱,另一个人怨恨牢狱,结果就不尽相同,对于完全接受牢狱的人,牢狱反而就消失了,著名的南非总统曼德拉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虽然坐了28年牢,却从不把牢狱当牢狱,反而在里面安心学习,结果一出狱就当了总统,而如果一个人始终不接受,却又不得不坐牢,牢狱就会死死的把他束缚,一个从不接受自己残疾的人,是真正意义上的残疾人,而一个接受了自己残疾的人,残疾就消失了,不是树叶在动,也不是风在动,而是你的心在动,一个真正可以掌控自己内心的人,就会做到心外无物,心生万法,这就是王阳明的心血,再比如你的老公酗酒,你整天骂他,讨厌他,他就更苦闷,酗酒只会更严重,如果你能理解他,买来好酒陪他一起喝,倾听他内心的苦闷,他就更愿意陶醉在你的理解和陪伴中,从而慢慢远离酗酒,叔本华说,生命是一团欲望,当欲望不能满足就会痛苦,当欲望得到满足就会无聊,人生就在无聊和痛苦之间摇摆,所以你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你讨厌的,恐惧的,对立的就会存在,你接受的理解的,欢迎的就会消失,真正束缚我们的是我们的定义,我们的认知,我们的习惯,而不是事实本身,我是一切的根源,你自己变了,一切都变了,你越在乎什么,什么越存在,你越拒绝什么,什么就越侵扰你,当你修到心性圆满,没有什么接纳不了的人和事,从此没有任何东西能束缚你,这时才是真正的自由,庄子里说,事欲深者天机浅,凡是你想控制的,其实都是控制了你自己,当你什么都不要的时候,天地都是你的,金刚经里说,应无所著而生其心,当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你牵挂的时候,你才是真正的自由,你眼里越有谁,就越看不见谁,因为你太在乎他了,这时你看清的不是他,而是你的执念,辛经理说,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当你没有任何挂碍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恐怖和是非,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内心的解脱,真正令你恐惧的不是事实本身,而是你对事实的认知,当认知改变了,恐惧也就消失了,你接受什么,什么就被融化,在你的接受里,你抗拒什么,什么就被你的抗拒建立起来,接受就像一个黑洞,它能吞噬一切的存在,水木然说,人生的最高境界,是允许一切随时发生,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而是允许与接纳,允许世事无常,允许遗憾常在,允许愚蠢和短浅存在,允许有人不喜喜欢你,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能凸显美好的珍贵,生活本身就不可阻挡,人性也是深不可测,你害怕也这样,不害怕也这样,干脆做最坏的打算,允许让他们随时时到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这时你会变成一个柔软放松的人,相反,凡是我们不能接纳的人和事,都会重复出现,直到我们接纳为止,这些我们不能接纳的人和事,都是一面镜子,帮我们投射出我们的内心,帮我们看到我们内心某个地方有缺失,当我们产生不接纳的感觉的时候,第一时间应该觉察自己,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我内心哪里有缺憾,比如,看到别人秀恩爱就反感,往往是因为我们内心缺爱,看到别人炫耀就反感,往往是因为我们不够自信,看到别人很痛苦,往往是因为我们内心也有类似的痛苦在压抑着,再比如,当我们内心很无聊的时候,往往第一时间就能觉察到别人的无聊,别人最惹你讨厌的地方,通常也是你最受不了自己的地方,只是你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而已,我们跟外界的所有冲突,往往是我们自己,内心有冲突,是本我跟真我的冲突,世界上最难的事不是原谅别人,而是原谅自己,当我们自己跟自己和解了,我们就跟世界彻底和解了,相反,我们越是抗拒这种冲突,反感和痛苦就会持续加剧,很多人一生都在跟外界的冲突对抗,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到外界的问题,他人的问题才是最大的悲哀,人生最难打破的就是这种偏见和我执,所以爱因斯坦说,打破一个人的偏见,比崩解一个原子还难,请记住,每一次跟外界的冲突和抗拒,都是一次生命的提示,也是一次灵魂升级的机会,看见它,直面它,拥抱它,兼容它,你就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