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的一天,256号三叉戟飞机在蒙古国从入境到坠毁共30分钟,苏联人的雷达全程监视了它的行踪。

这架三叉戟飞机飞行的不是民航国际航线,而是一条很少有民航飞机使用的偏僻航线,同时采用了规避雷达的低空高度,直插蒙古腹地。

苏军判断,这是怀有某种不明目的使命的军用飞机。

1971年9月13日午夜零时32分,这架当时最新型的三叉戟256号飞机从山海关突然起飞,飞行高度在2500至6500米,在中国境内飞行了83分钟。

256号飞机在空中的轨迹,都被地面记录下来。256号在山海关机场强行起飞后,出现一个很不正常的航迹。飞机起飞后先照直飞行4分钟,空34师师长时念堂后来亦回忆称,这与去广州的航向基本一致,为244度。

飞机之后用极缓慢的动作转弯,3到4分钟之后,才稳定到270度的航向上,就是对着正西,飞机在这个方向平飞了34分钟。这个航向,是从山海关回到北京的航向。

然后该机又开始转向到310度,向西北方向飞去。接下来继续转到345度,又最终调整到325度左右的航向。

飞机在山海关机场起飞后,在空中画了一个硕大的问号。广州?北京?苏联?飞机在空中似乎做出过不同的选择。

飞机的航线后来还有不同看法,空军雷达兵部部长傅英豪说,航图上基本上是“之”字形;北京军区作战部值班参谋刘建林和空军指挥所作战值班参谋朱秉秀却说是“一条直线,一点弯也没有”,“一条特别直的直线”,直奔蒙古的乌兰巴托。

关于专机航线的问题,前克格勃九局官员扎格沃兹汀说:“飞机先是要往中国南方飞,后来又改变了航向,改成向北飞,接近了苏联的边境,离赤塔不远了,离赤塔好像只有50公里,我们的同志和蒙古同志一起,询问了当地的百姓,目击者听到了飞机轰鸣声。”

凌晨1时55分,256号三叉戟从中蒙414号界桩上空进入蒙古上空。飞机的地面雷达信号在温都尔汗以南消失。飞机出国境后,中国地面雷达还跟踪了10多分钟,之后就看不到了。

事后得知,三叉戟飞机又飞了10多分钟,到温都尔汗以南,下降到2500米。2时25分,蒙古边防部队报告,飞行目标消失。

三叉戟在蒙古国从入境到坠毁共30分钟。前苏联的雷达,全程监视了256号飞机的行踪。

“1时55分,飞机于中蒙边界414号界桩上空越界进入蒙古上空。256号三叉戟飞机在飞到接近前苏联与蒙古的边界线后,又改变了航向,掉头返回,向中国的方向飞来。2时25分,256号三叉戟在蒙古肯特省依德尔默格县境内坠毁。”

克格勃九局当时负责调查该事件的扎格沃兹汀,证实了飞机转向南飞之前,飞到了距苏蒙边境几公里处。“它为何转弯,对任何人都是个谜。”

援引苏联航空观察员的报告,扎格沃兹汀说,没有证据表明那架三叉戟曾试图与苏联、蒙古机场联系。

“我们只在飞机坠毁后才听说那架飞机,那时已经没有危险了。”即使这样,他指出这架三叉戟有可能飞向空军战略基地赤塔——而不是伊尔库茨克,就像一般估计的那样,甚至中国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这个说法是真实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一架大型的、且相对较慢的飞机,怎么可能避开雷达的侦测而如此接近苏联具有最敏感设备的军事基地呢?

这个在苏蒙边界上的奇怪掉头,在中方的雷达中并没有记录,但却被苏联方面记录下来了。

9月13日凌晨2时25分,在飞机起飞约113分钟时,256号三叉戟飞机坠毁在东经111°15、北纬47°42′,距温都尔汗约60公里的蒙古肯特省依德尔莫格县苏布拉嘎盆地。机上共9人,无一生还。

目击者蒙古妇女拉哈玛回忆:1971年9月13日凌晨2时许,一阵“嗡嗡”的声音把我惊醒。我急忙穿好衣服,出门一看,发现这难听的声音是空中传来的。这时牛羊惊散,马嘶狗叫。仔细一看,从西南向北飞过来一架冒着大火的飞机……

斯人已逝,我们还是尽量用客观的观点去评价他,记住他的功绩,同时也要借鉴他的教训,铭记人生在世,无论如何都要将国家利益、民族大义放在第一位,任何时候都不能背弃初心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