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绾受他人蛊惑,企图勾结匈奴求自保,不料泄露于刘邦。未及辩解,刘邦已逝。吕雉掌权后,卢绾恐遭不测,遂决意反叛。

刘邦灭项羽,创汉朝,论功行赏,细思熟虑后册封十八诸侯,含八异姓王,卢绾名列其中,却独具一格,异于众王。

谈及卢绾,何以独树一帜于众异姓诸侯之列?其独特之处,令人深思。

刘邦视卢绾如手足,特赐其诸侯王之尊,以示深厚情谊。

刘邦于芒砀山聚众起义,众兄弟虽多,却各有疏密之分。其中,卢绾与刘邦关系尤为紧密,堪称兄弟中的至交。

探究卢绾与刘邦之间为何亲厚更甚,奥秘何在?

两家渊源深厚,刘邦与卢绾父辈为挚友,自幼相伴成长,更巧合的是共享生辰。两家曾戏言,二人仿佛前世有约,此生共赴人间。

刘邦与卢绾,因父辈渊源结缘,自幼形影不离。刘邦机敏狡黠,常逗趣耍宝;卢绾则如影随形,憨态可掬,略显笨拙,性格截然相反却情谊深厚。

强者虽速结人缘,然心机深沉。然真正赢得信赖者,非必锋芒毕露之辈,而是如卢绾,多年挚友,质朴无华,少有心计,憨态可掬,更添信赖之感。

刘邦成人后,荣任泗水亭长,卢绾则如影随形,继续担任其亲密随从。半生时光,二人携手共度,情谊深厚,形影不离。

刘邦于芒砀山揭竿而起,卢绾紧随其后,并肩作战。其深厚兄弟情谊,历经岁月而不衰,实属罕见。

亲如手足亦难免争执,强弱之分致欺压之态。友情长存,需双方深度认同,接纳彼此,安于现状,方能持久。

显而易见,卢绾与刘邦情同手足,乃是其最坚实的后盾。

刘邦征战时,卢绾虽随军,却战绩平平,勇猛不及樊哙,智谋逊于周勃。然卢绾命运眷顾,历经沙场,终得善终。

刘邦胜项羽后,面临封王之困。意属卢绾,然其战功未及封王之资,令他左右为难。

面对困境,我心急如焚。卢绾,我的挚友,虽非血脉相连,却情深似海,胜似亲兄弟,该如何是好?

刘邦久悬诸侯之位,未授卢绾,众皆心知肚明,此位乃为卢绾预留。多年并肩作战,卢绾战功不显,刘邦难启齿封赏,恐将帅间生隙。

众人思量后,鉴于卢绾与刘邦情谊深厚,宛如手足,便顺水推舟,欣然拥戴卢绾为诸侯王,借此向刘邦示好,何乐而不为?

群臣与将领力荐卢绾,因随刘邦征战有年,应受诸侯王之封。刘邦欣然应允,遂封卢绾为燕王,心中大石终落地。

刘邦封卢绾为诸侯王,实则是深思熟虑之举。尽管卢绾战功不显,却未必表明其无法驾驭诸侯之位。

卢绾虽非战将,却可借他人之力征战。为诸侯,武艺非关键,善理国事足矣。即便卢绾不谙治国之道,刘邦亦可遣贤能辅佐,共治天下。

刘邦对卢绾封王的要求,实则简朴:忠诚不二,深得信赖,且安分守己,无风波即足矣。

刘邦未料平庸之辈,智识浅薄,易受蛊惑,若再耳根子软,则更易轻信他人。卢绾,不幸步入此误区。

公元前196年,赵代大将陈豨与诸侯臧荼先后叛汉,刘邦初登帝位即面临内乱。急召卢绾平叛陈豨,而陈竟向匈奴求援,局势严峻。

卢绾闻讯后,密遣亲信张胜出使匈奴,传达陈豨败局已定之讯,并告诫匈奴勿轻举妄动,以免落入刘邦大军之口。

逃亡匈奴的臧荼之子臧衍偶遇张胜,两人间交谈仅存两径:张胜或力劝臧衍重返汉室怀抱,臧衍则或诱张胜共投匈奴麾下,抉择微妙。

张胜与臧衍,各自筹谋,意图倒戈相向。然张胜心性易摇,或臧衍策略更为精妙,终致张胜倒戈,归顺臧衍麾下。

臧衍告诫张胜,刘邦已诛韩信、彭越,且意图加害英布、臧荼及陈豨。今燕遵命攻陈豨,待其败,燕亦难逃刘邦毒手。刘邦之性,实乃背信弃义之徒。

张胜闻讯,心头一紧,冷汗涔涔。念及燕国若亡,自身亦难逃干系,他迅速转变态度,转而向匈奴进言,力劝其发兵助陈豨攻燕,以图自保。

卢绾闻张胜叛汉行径于燕地,即奏报刘邦。刘邦震怒,下令诛灭张胜满门,以示惩戒。

张胜悄然归燕,卢绾愕然失色,惊觉叛者竟敢自投罗网。旋即怒不可遏,下令将张胜捆缚,严加审讯,誓要查明真相。

张胜转述臧衍言于卢绾,卢绾沉思:韩信、彭越皆毙于吕雉之手,若无刘邦默许,吕后岂敢擅行?若汉王意在尽除异姓王,吾亦危矣。

卢绾暗遣亲信范齐密通陈豨,意在共谋后路,反意渐显。另书刘邦,恳请宽宥张胜族亲,坚称张胜未叛汉室,以图缓兵。

惊闻卢绾与陈豨勾结,刘邦虽心存疑虑,鉴于卢绾情谊深厚,特遣辟阳侯审食其及御史大夫赵尧,亲赴燕地,秘查卢绾之事。

卢绾胆怯避而不见汉使,心虚显露无遗。他深知此非长久之计,然惧意难抑,终不敢直面审食其。臣下疑惑其避匿之由,卢绾无言以对。

卢绾忧虑道:“刘邦病重,国事尽归吕雉,她手段狠辣,已除韩信、彭越,欲清异性诸侯。审食其乃吕雉亲信,恐其直取我命,故避之不及。”

卢绾密语传入刘邦耳中,刘邦怒而不信其叛。直至陈豨降将透露,张胜受卢绾之命勾结匈奴,刘邦方信卢绾确已反。

公元前195年二月,刘邦病情加剧,面对卢绾之事,他未采取惯常的武力镇压,反是展露宽容,遣使招安燕地官吏,意在和平解决纷争。

卢绾闻讯,心念刘邦旧情,忆往昔共历风雨,确信凭两人情谊,刘邦必不会加害于己。悔意涌上心头,深知误解了刘邦深意。

卢绾携家眷与部属重返长安,静候刘邦康复,誓以诚挚之心,面圣请罪,力求宽恕。

刘邦病重未愈,最终离世。其子刘盈继位,而吕雉则掌控了朝中大权,卢绾对此深感意外。

刘邦临终设白马誓盟,非刘姓不得王,无功不得侯,意在制衡吕后权势,确保汉室基业稳固。

吕雉性格刚硬,与刘邦的随和截然不同。卢绾忧虑她因亲信身份,利用自己通敌匈奴的旧账,施以致命打击。迫于形势,卢绾最终背离汉朝,投向匈奴怀抱。

卢绾归降匈奴,获封东胡卢王,然境遇凄凉。匈奴未予善待,反因其军事才能平庸,频遭欺凌掠夺。

卢绾悔之晚矣,轻信人言致动摇,终陷匈奴困局。此后,常忆刘邦,自责难安,一年后抑郁而终,令人唏嘘。

卢绾离世,其妻携子与众部下遁归汉土。幸而吕雉未迁怒于卢氏一族,反以温厚相待,庇护其周全。

汉景帝时,卢绾后裔卢它人,以束胡王身份归汉,受封恶谷侯。侯爵传至曾孙,因罪被废,侯国归汉。

卢绾因失察己位,轻信谗言,误判形势,终致辜负刘邦深情厚谊,累及亲眷蒙难,余生抱憾,实乃令人扼腕叹息之悲剧。

众人皆知,刘邦虽以无赖之姿称帝,然其对待卢绾却显难得温情,惜卢绾心性不定,易受蛊惑,终致自身陷入困境,未能善终,相较其诛功臣、杀恩人丁公之举,此实为刘邦罕见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