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在昨天发布了《说说洪学智回忆里记载的一场血战,兼评电影<金刚川>中的败笔》一文到“覃仕勇说史”上,讲述了中国高炮部队的建设和迅速发展的过程。
正因我地面防空部队发展迅猛,美国的飞机再也不能在北朝鲜的天空里任意横行了。
美国的飞机一旦超过三八线上空,就会成为高射炮弹的靶子。
实际上,在1952年,中国高炮部队平均每月就会击落60架美机。
刘少奇后来访苏,他告诉赫鲁晓夫,说在朝鲜战场上,美国人在朝鲜损失的一万多架飞机里面,绝大多数是被中国高炮打掉的。
老覃在多年前发布过《范佛里特没有想到:儿子会死得这么惨,自己的谢幕战会成天下笑柄》一文,讲的是范佛里特以名将自居,也有意培养独子詹姆斯·范佛里特成为一代“名将”,但是,要成为名将,就必须上战场,但上战场,那是会死人的。
范佛里特是个出了名的战争狂人,打仗时推崇“唯火力论”,要求不计成本地向对方阵营倾泻炮弹,把对方阵营的土地用炮弹一寸寸反复犁过,幻想对方已经没有战斗力了,这才发起大规模的冲锋。
中国古人对于战争的观点是:“苟若能制陵,岂在多杀伤?”
这里面包含着一股浓浓的悲天悯人的气息。
范佛里特呢,根本不把被侵凌的一方当作人看待,而是视同刍犬,视同蝼蚁。
他却把自己的独子当成了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既然如此爱惜儿子的生命,又如何能培养得他成为“名将”?
别急,范佛里特自有他的妙计。
老覃在这个抗美援朝系列的《美空军在中国边境遭敌机攻击,他们发现:对方也是高鼻子、蓝眼睛》一文中讲了,在抗美援朝战争初期,中朝方并无飞机,美军拥有了绝对的制空权,美军空军的作战方式是最惬意的,他们可以驾着轰炸机像茶余饭后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在整个朝鲜半岛上空来去自如,甚至还飞过了鸭绿江,对中国境内进行肆无忌惮的轰炸和扫射,然后笑嘻嘻地欣赏着地面被轰炸的惨状,吹着口哨,打着响指,丝毫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范佛里特看中了这一点,他认为,美国飞行员在朝鲜战场上所干的活,安全系数极高、却又极容易建功授勋。
因此,他让儿子以一名轰炸机飞行员的身份加入到美军第3轰炸联队第13轰炸中队中,参加了朝鲜战争。
只能说,苍天有眼,天道好还。
1952年4月3日,范佛里特的儿子小范佛里特驾驶一辆B-26轰炸机越过了三八线,被我志愿军高射炮一炮命中,魂归九天!
范佛里特伤心欲绝,性情也就变得更加暴烈,杀人手段凶残更是无以复加。
李奇微发起了这场旷日持久的“绞杀战”,范佛里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在他已经扭曲的灵魂里,除了有要给儿子报仇的仇恨情绪之外,也有迫切要让更多的美国飞行员到阴间地府做儿子的陪葬者的变态成分。
于是乎,一批又一批的美国飞机密集如蝗地朝北朝鲜上空飞去,甚至不计日夜地飞。
可笑的是,志愿军地面防空部队的探照灯不断照耀夜空,美军飞行员被强烈的光柱晃照得头晕眼花,时时发生神经错乱。
曾经,有四架B-29重轰炸机被照得昏头昏脑,我高射炮还没来得及发炮,它们已经被照得一头栽下稻田里了。
这真是惊弓之鸟,虚弦可下!
可以说,李奇微所叫嚣的“绞杀战”很失败。
在板门店参加停战谈判的美国代表最直观地感受到了“绞杀战”的失败。
在1951年初冬的一个早晨,他们无意中看了警卫会场的志愿军战士一眼,看到了这些志愿军战士穿着崭新的棉衣棉裤,精神饱满,身姿挺拔地屹立在刺骨的寒风中值勤,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继而产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显然,现在的中国士兵吃得饱、穿得暖,甚至比“联合国军”还要早地前穿上了冬装!
他们有些黯然神伤地对中国代表说:“我们投入了大量的飞机开展‘绞杀战’,你们还能穿上棉衣,比我们还早!”
李奇微也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他灰溜溜地说:
“我们是没有能够阻止住敌人运输其进行阵地防御所需的补给品,也没有能够阻止住敌人将部队运入北朝鲜。”
但他对指责他的美国国内反战人士振振有词地说:
“如果中止空中封锁交通线的活动,或者缩小这种活动的规模,那么敌人在一段比较短的时间内就能够积聚起足够的补给品,从而有能力发动一次持续的大规模攻势。”
也就是说,即使“绞杀战”是失败的,他也要继续推行。
事实上,这场“绞杀战”一直进行到了1952年六月,他才彻底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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