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坐稳天下后,大方地对张良说:“子房,你功劳最大,朕封你为三万户侯,全国上下地方随你挑!”刘邦以为张良会感恩戴德,没想到,张良却连连摆手拒绝道:“这万万使不得,臣实在是受之有愧!”

刘邦一脸疑惑,皱起眉头问道:“子房,朕深知你为大汉立下不世之功,此等封赏实不为过,为何拒绝?”

张良微微躬身,目光清澈而坚定,说道:“陛下,如今天下初定,百姓历经战火,急需休养生息。若臣受此重封,恐引起他人嫉妒,不利于朝堂安稳。”

刘邦听后,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子房,你多虑了。朕对你的信任从未改变,岂会因他人之言而猜忌于你?”

张良轻叹一声,说道:“陛下,人心难测。昔日一同征战的功臣,如今皆盼着论功行赏。臣当今若受此厚封,难免会成为众矢之的。况且,陛下初登大宝,当以稳定朝局为重。”

刘邦凝视着张良,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子房,你的心思总是如此缜密。但朕若不重赏于你,又如何对得起你的功绩?”

张良微微一笑,拱手道:“陛下,臣只求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至于封赏,能保衣食无忧,足矣。”

刘邦感慨万千,说道:“子房啊,朕不能让功臣寒心,朕与你在留县相遇,那朕便封你为留侯,食邑万户,你可不要再推辞了。”

张良再次拜谢:“谢陛下隆恩。”

此后,留侯张良深居简出,基本不再参与朝堂之事,除非刘邦召见。

在刘邦正苦恼怎么面对自己的大臣时,再次召张良进宫,张良立刻整理衣冠,跟随宫人入宫。

刘邦一见张良就迫不及待道:“子房,治理国家上,朕实在有些无措,子房对此有何见解?”

张良略作思索,说道:“陛下,暴秦以虐而亡,大汉当以仁政为本,轻徭薄赋,使百姓安居乐业,方能稳固根基。”

刘邦点头称是:“子房所言极是,朕亦有此想法。只是,如今朝中一些大臣各怀心思,朕该如何应对?”

此时的刘邦还只是赏赐了一些自己亲信的人,对于诸将和大臣则还没有相应的封赏。

张良思索一番道:“陛下,赏罚分明即可,只是这个赏赐的顺序值得思考。”

刘邦目光炯炯:“朕不明白,赏赐而已,怎么还要讲究顺序?按照功劳行赏不可以吗?”

张良宽慰道:“陛下,往日咱们还有大敌在外,论功行赏自然无不可,但如今我等亲信都已受赏,此时再论功行赏不妥。”

刘邦不禁握住张良的手:“那子房,应当先赏赐谁?”

张良给出一个让刘邦意想不到的答案:“陛下,谁最不入您眼,就先赏赐谁。”

刘邦有些蒙,但还是听张良的赏赐了雍齿这个当年得罪过他的人,一下子群臣都不再怨怼,反而兴致勃勃地辅佐刘邦治理天下。

之后张良看着大汉蒸蒸日上,自己当年覆亡大秦的心愿已了,如今四海升平,张良认为自己应该退下了。

于是他向刘邦上书,请求辞官归隐,刘邦对此再三挽留,无奈张良去意已决。

刘邦无奈地说道:“子房,既然你心意已决,朕便不再强求,但你永远是大汉的功臣。”

张良拜别刘邦,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张良深知鸟尽弓藏的道理,在他退居封邑以后,沉醉黄老之学,不理会朝堂上的血雨腥风,但他毕竟身弱,容易患病,好在如今天下太平,不用再奔波劳碌,便也继续专研深得己心的黄老学说。

就这样,在刘邦清算功臣的时候,张良因为自己的早早功成身退得以保全自己,安稳的活到了高后二年,即西历前186年,才因病去世。

张良具体活了多久我们无法确定,不过他的父亲张平在公元前250年就已经记载去世,而张良死于公元前186年,因此张良应当最少活到了65岁,在汉初的一众功臣当中也算是少有的长寿了。

张良已经逝去,但他的智慧很值得后人研究,他的才智不仅在于他的谋略,更在于他懂得功成身退,明哲保身。

那年面对极为丰厚的封赏,张良丝毫不动摇自己淡泊名利的心,最终得以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