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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朴树依然奔忙于各大音乐节。
每演一场,都有乐迷在社交媒体上,盛赞朴树现场的魅力。
朴素、纯粹,是对朴树评价中永不缺席的词汇,但松弛、快乐,则在近两年越来越多地出现。
人们敏锐地发现,朴树变了。
【1变了】
7月,石家庄,草莓音乐节。
演唱《那些花儿》之前,朴树和台下的歌迷唠起了嗑。时值毕业季,他祝应届生朋友们毕业快乐,随后又顺便说起好些个朋友在教育孩子方面的焦虑,说自己要有孩子就松弛了,因为孩子们有自己的路。
最后他说:“我不知道该祝你们什么,就祝你们做这个年纪属于你们的事情。”
曾经沉默不语,只用歌声说话的朴树,打开了话闸子。越来越多的情感表达、人生问题的讨论,让歌迷们感受到一个更真实,也更放松的朴树。
最近,溪木源放出了品牌微纪录片《你的自然良方》的朴树后续采访视频。这是朴树为数不多的商业代言,也是他在音乐节之外,屈指可数的露面和自我剖析。
“对于放松,我真的是个没有天赋的人,懂了这么一点道理,但是也许它们只适合我现在这个阶段。”
采访中,朴树坐在一堆篝火旁,依然穿着拍摄时的服装,不时微笑着,眼神充满真诚。过去那种被镜头凝视的不适与紧绷感,从他身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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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是有趣的、刺激的,时刻在调动我们的感官神经,自然就正相反,它很平淡,就像那些没有加工的原始的事物,但是如果你尝过那种滋味的话,你会知道,它们更能到人的本质去,而且它是滋养人呐。”
拍摄地点选在三亚陵水的小妹水库,朴树也谈到了自然对自己的影响。相较只能站在观众席远远望见朴树的歌迷,与他一起工作的人们能够更加近距离地察觉到这种变化。
在片场,朴树虽然一如即往地没有太多言语表达,但每个人都看到,他在开朗地笑。他会捡起石子儿打水漂,会穿着雨靴在沼泽地里跑步,会一遍遍地攀爬岩石……
彼时的三亚已是闷热无比,等待开拍的间隙,工作人员都拿起手边的帽子或扇子扇风,愁眉不展,但回头一看,朴树却在一片沼泽地旁,全神贯注地打太极。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还会主动要求和大家一起吃盒饭,会发动大家一起收拾自然里的垃圾。
大家都很惊讶,这种e人举动,竟然会出现在i人朴树身上。
“你会看到一个起飞的朴树,他的状态是鲜活的。”
【2缘起】
事实上,在刚官宣成为溪木源品牌代言人时,朴树也曾为品牌拍摄过视频。但镜头中,他肉眼可见地紧绷。这不仅引起了观众对这位乐坛隐士的种种联想,连朴树自己也说:
“你们是好品牌,只是我对自己有点羞愧,我得接受这样一个自己。”
那是朴树与溪木源的初次合作,毫不意外地印证了业界对他的评价:“一直都在自我和商业之间挣扎,是追求完美的理想主义者。”
作为“高敏感人群”的代表人物,商业似乎一直都是朴树的“过敏原”。
面对其他人求之不得的工作机会,他总有各种方式拒绝:
某汽车品牌想用他的歌做广告曲,他说不喜欢该品牌的代言人;某电影邀请他唱主题歌,他觉得剧本太差;某公司请他个人为年会表演,但他不想抛下乐队……
在残酷的名利场,人人都在趁热度连轴转地捞钱,偏偏朴树是个异类。如今,朴树最为人所熟知的桥段,就是去当时最热门的乐队综艺做嘉宾,大家都嗨得不行,他却到点就得回家睡觉。
内娱有个传说:没人愿意做朴树的经纪人。连张亚东都曾评价:“跟朴树合作就是血泪史。”
多年来,朴树的紧绷很大程度上来自与商业的较劲。在商业力量的影响下,如何保全自身艺术的完整性?如何保证作品的纯粹?为此,朴树曾在2019年写下一篇文章,记录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人格面具的经历。
他说:“我知道真实是有代价的,我想我付得起。”
正如朴树自己坦承的那样,他内心的搏斗从未停止。甚至在接到溪木源代言邀约之时,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没事儿吧他们?”
然而,三年的时间,和溪木源的合作打开了朴树对商业的另一种理解:商业不只是争分夺秒的逐利游戏,也可以是细水长流的沉着与松弛;商业不只是名与利的利益互换,也可以是志同道合的情怀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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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变化】
正如朴树所说,自然和城市,对他而言是截然不同的能量场。
在自然中,他是松弛的,享受着来自山林草木的滋养;在城市中,他是紧绷的,接收着来自周遭源源不断的感官刺激。
而近年来,与溪木源创始人刘世超的相遇相识,则成为一条纽带,让这两个世界开始相连。
时间回到2022年,成为溪木源代言人的朴树,在拍摄前彻夜失眠,第二天早上,他不得不和经纪人说,延期一天吧,产生的100万损失由他承担。
一小时后,溪木源的工作人员却回复:“超哥在山里跑步,联系不上。”又过了一个小时,刘世超回复:“没问题,好好休息,损失也不是事。”
刘世超的放松大气,开始格外引起朴树的好感和好奇。
互加好友后,朴树也开始跟着身边的人叫他“超哥”,哪怕刘世超实际比他还小几岁,但这样朴树觉得很舒服。
刘世超不定时会给朴树分享一些图片文章,还有几次见面聊天,他聊起过《道德经》、太极拳、荣格、刘丰,还有科幻小说。
之后,朴树渐渐发现,刘世超的爱好非常广泛:每周固定给自己安排阅读时间,定期给自己放“寒暑假”,热爱收藏、户外和运动,曾经还在国际越野协会能有排名,完成过好几个50公里的越野赛……
“我很羡慕他,很难想象一个成天跑步打球喝茶读书抽雪茄玩香道的人,又动又静、有滋有味地玩着,同时又把一家公司经营得很好。”朴树在微博上写道。
一开始,朴树并不理解溪木源为什么选择自己,得到的回答是“想找自然的,慢一些的”。
自然、慢,不仅是朴树的特质,同时也是刘世超经营溪木源的两大关键词,哪怕这在当时的流量时代下略显“格格不入”。
溪木源是刘世超的第三次创业。离开宝洁之后,他曾有过两次失败的创业经历,一度濒临破产,是大自然把他从至暗时刻打捞了起来,也正是想向更多人传递在自然之中所感受到的强大疗愈力,打造真正安全有效的产品,刘世超在2019年创办了溪木源。
那是一个新消费品牌大爆发的时代,热钱涌入,电商平台大促GMV屡创新高,每个品牌都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在红海中杀出一条血路。
而刘世超和溪木源则显得有些“异类”——当别的竞争者快马加鞭恨不得每个月都要推新,他却研发三年才让产品上线;当流量和带货数据成为品牌选择代言人的重要衡量标准,他却更在意品牌代言人能否真正传达出品牌的精神和气质。
或许正是因为曾经经历过失败,让他对眼前一城一池的得失显得更加从容松弛,常常挂在嘴边的,也是“不要胜负手,要尊重常识”。
事实上,即便是在公司的经营上,刘世超也信奉“快乐是第一生产力”:
员工有“情绪假”——在员工情绪“爆炸”时,可以请假在家休息;国庆调休连上七天班,溪木源会在第五天通知大家提早下班,“很多事情明天再做也不迟”。
这份快乐第一、轻松上阵的态度,自然影响到了他身边的人。
在一场音乐节上,朴树对着观众大喊:“今年我不想牛了,我只想做一个自然的、快活的人。”
后来,超哥回他:“在保证快乐的前提下,尽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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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同行】
“和他们合作两年多了,整个团队都很舒服,很喜欢他们。喜欢他们的理念,喜欢他们的老大,我觉得很有趣,在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在溪木源最近放出的采访视频中,朴树毫不掩饰对品牌和刘世超的欣赏。也许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50岁时,与一个企业家惺惺相惜。这种体验很大程度上扭转了他曾经的拧巴。
最重要的是,扭转了他对商业的排斥。
如果音乐的意义是抚慰人心,那么一个传递自然疗愈力、传递快乐与美好的品牌又何尝不是呢?
事实上,在溪木源微信公众号后台,常常能够看到消费者在这里留下的“小作文”。他们吐露心声,甚至记录下独自或是与朋友结伴探访自然的点滴。
为了让更多人在自然中放松自己,找到自己的自然良方,溪木源还发起了“自然体验官”的活动——溪木源提供经费,支持消费者成为溪木源的“自然体验官”,按下紧张生活的暂停键,回到自然,填补生命力的亏空。
深感赞同的朴树,在纪录片中说道:“被自然治愈过的人会知道,自然从来不是某个地方,而是一份疗愈我们的处方。”
同时,他还到自然中采录了十几条白噪音,让那些没有时间或机会前往自然的朋友,也能感受到治愈、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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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自然体验官”的持续开展,在小红书等社交平台,已经可以看到他们的分享:
彭雪的目的地是拉萨和林芝,她把旅途中的风景绘制成插画明信片,送给更多人;
殷慧去到了内蒙古恩和,她说自己在白桦林中,感悟到自然的丰盛与生命的流动;
王琦在川西走了一圈,而她则像朴树一样录下了雨声、流水声、树叶被风吹动的簌簌声……
“越是感觉不自然,就越想回到自然。自然万物,只是存在着,就足以安抚每一个敏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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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为了响应朴树老师对自然的环保理念,溪木源从2023年发起了“还源自然计划”,组织员工一同徒步净化山野,共拾起近20公斤的垃圾。今年相关活动共计拾起垃圾约25公斤。
对于朴树来说,和溪木源一起倡导、支持、帮助更多人了解自然、回到自然、感念自然、珍爱自然,或许也是他的松弛感的来源之一。因为那已不再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对抗的面具,而是他真实向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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