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春夏之际,赵一荻在台湾井上温泉拍下一张照片。赵一荻闲坐在家中的藤椅上,她正在涂抹指甲油,给人一副岁月静好的感觉。照片拍摄时,赵一荻42岁,她身穿旗袍,体态丰腴性感,长相出众,气质不凡,风韵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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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了解这张照片拍摄的背景,很容易误以为赵一荻此时生活惬意幸福,其实她和张学良处于特务监视状态,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住所周围。另外,这张照片拍摄时,赵一荻已经陪伴张学良来到第14个年头。
1940年,张学良原配于凤至被诊断患上了乳腺癌,需要去美国接受治疗。这时张学良已经被软禁了4年,蒋介石派出特务24小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这让他情绪陷入谷底。于凤至离开后,远在香港的赵一荻将儿子张闾琳委托张学良美国好友照顾,自己独身一人来到张学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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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凤至
可能连赵一荻自己也没有想到,从此她一直陪伴在张学良身边,直至病逝。在张学良长达半个多个世纪的软禁生涯中,赵一荻成为他内心最大的慰藉。为了改善生活,赵一荻自学缝补衣服、开垦菜园和饲养家禽等。
如果大家了解赵一荻的出身,就知道这是不可想象的,因为她家境优越。赵一荻,又名赵名绮霞,祖籍浙江兰溪,1912年出生于香港。赵一荻在家中排行第四,故称赵四小姐。赵一荻的父亲赵庆华了不起,他在北洋时代出任交通部次长、参议院议员,还担任过津浦、沪宁、沪杭甬、广九等铁路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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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荻
如此家境,让赵一荻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从少年开始,赵一荻就因美貌受到广泛关注。1928年12月,《北平画报》的封面就是赵一荻的照片,那年她年仅16岁。当时赵一荻全家已经搬到天津生活,这里无比繁华,她在一次舞会上跟张学良结识,两人一见钟情。
那时张学良已经有了家室,妻子是于凤至。初次见面后,张学良和赵一荻频繁约会,两人私定终身。消息传出后,赵庆华大怒,他无法接受女儿跟有妇之夫在一起,于是直接将她关在家中。
然而,赵一荻早已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结果逃离家中去了沈阳。赵一荻来到沈阳后,对外宣称是张学良的“私人秘书”,结果被张学良安排住进自己的私人别墅里。消息传开后,各大报纸大肆报道,很多都是添油加醋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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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和赵一荻
赵庆华看了这些报道后,生气之余派人前往沈阳,带话让赵一荻回家,结果她直接拒绝。眼看女儿不愿回头,在多次劝说失败后,赵庆华登报断绝跟女儿的关系。1929年9月25日到29日,赵庆华花钱在天津《大公报》上连续5天刊登断绝父女关系的启示:
“四女绮霞,近日为‘自由平等’所惑,竟自私奔,不知去向。查照家祠规条第十九条及第二十二条,应行削除其名,本堂为祠任之一,自应依遵家法,呈报祠长执行。嗣后,因此发生任何情事,概不负责,此启。”
我们不知道赵一荻看到报纸后是何种心情,但她从来没有因自己的行为而后悔。张学良晚年回忆这件事的经过时,表示当时只是让赵一荻“来看看他”。可赵庆华却登报断绝父女关系,张学良再也难以辜负赵一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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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荻和儿子张闾琳
1930年,赵一荻给张学良生下儿子张闾琳。在“西安事变”事变发生前,赵一荻绝大多数时间都以“秘书”身份呆在张学良身边。
1936年12月“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张学良在送蒋介石回南京后,直接被软禁起来,起初于凤至来到张学良身边照顾他,赵一荻则带着儿子前往香港生活。再后来就出现了本文开始那一幕,赵一荻在1940年来到张学良身边,对他不离不弃。
1964年,远在美国的于凤至主动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但她还以“张夫人”自居。当年7月,赵一荻和张学良在台湾结为夫妇,这是一场迟到35年的婚礼。2000年6月22日,赵一荻在美国夏威夷病逝,享年8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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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和赵一荻
一年后,张学良也与世长辞。根据张学良遗嘱,他跟赵一荻合葬在夏威夷。对于张学良和赵一荻来说,晚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回到大陆叶落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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