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工作和婚姻我接受潜规则,谁想走漏风声又全部失去让我欲哭无泪
时乐芳,精明干练的都市女白领,有着稳定高薪的工作、温婉可人的外表,可这样一个佳人,却在讲述的时候彻底乱了方寸。她就像一个同时看到了漂亮裙子和精致洋娃娃的小女孩,所有的都想抱住,却不小心跌一跤,撕破了、弄脏了心爱的东西,不知该如何补救才好。
去年,我大学毕业以后,带着青春的激情和梦想,只身去了北京。
因为没有任何人脉关系,我进了一家私企做销售,工作很辛苦,也很努力,但没有什么成绩。不过这些都没让我打退堂鼓,北京是充满机会的地方,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可以混出名堂。
半年后,公司办答谢宴,请了不少大客户和他们的家属参加。我作为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职员,只是站得远远地观望那些衣香鬓影的人们。谁知顶头上司看到了躲在一边的我,走过来小声训斥:身为销售人员,怎么能够不抓住这么难得的机会,多去接近客户?没法子,我硬着头皮蹭过去,跟一位站得离人群稍远、气质清爽的男孩搭话。谁知他并不是我们的客户,我很尴尬,想走,又觉得没礼貌,只得继续和他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聊开了才知道,他叫陆离,是我们公司大客户的儿子。我暗暗松了 口气,总算也搭上点关系,不算白费工夫。陆离刚大学毕业,准备出国。闲聊中,我知道他喜欢音乐,而我妈刚好是音乐老师,虽然我没什么艺术天分,也还是稍具几分常识,因此我们很聊得来。临别,他约我下周一起去听音乐会。
尽管知道陆离要出国,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上了他,他拉小提琴的身影,很有几分《流星花园》中花泽类的神韵。我喜欢跟他一起听音乐会,他在专注地欣赏,而我在偷偷地看他。其实我并没有十分爱音乐,但是因为陆离,我收集了很多小提琴曲子,又上网看别人写的评论,就为了聊天时能够跟他有共同话题。
但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与爱情有关的故事发生,3个月后陆离出国了,我的初恋死于暗恋。不过,因为陆离的关系,我也得到了上司的重视,他一直希望我能够接到更多陆离父亲公司的大项目。然而,直到陆离出国,我也没有接到过他们家的任何项目,甚至都没有跟他父亲聊过什么。上司终于觉察到我的作用有限,不再另眼相待,而公司中也开始流传谣言,我企图飞上枝头变凤凰,谁知竹篮打水一场空,徒留笑柄。我觉得很冤枉,我是喜欢陆离,但我没有处心积虑地做什么去俘获他。但我的解释在飞短流长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反而更像是欲盖弥彰。
陆离走了,偌大的北京城似乎空了一样。这时,父母时不时电话催促我恋爱结婚,思前想后,我决定离开北京。
回到家乡那座小城后,父母托关系帮我进了一家国企,当然是没有编制的,接着,父母又开始安排我四处相亲。没多久,我便同相亲对象李贝尔确立了恋爱关系。他是公务员,家在武汉,重点大学本科毕业,身高176cm,不胖不瘦,性格温和,总而言之一句话,看起来条件很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和李贝尔谈恋爱这件事,总有一种公式化的感觉—— 吃饭去绿茵阁,唱歌去米乐星,逛街去武广世贸,休假去木兰天池。
我都有预感,似乎这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都将重复这种日子,单调又无聊。交往3个月之后,他开始有了进一步要求,我当场翻脸,说他不尊重我,说这样的快餐爱情我不稀罕。李贝尔向我道歉,说他是情到深处。
我心里很愤恨:如果是陆离,怎么会做这么猥琐的事情?不过,如果是陆离,
我又怎么会如此反感呢?是啊,虽然我早已离开北京,早已失去陆离的消息,可我仍然像在北京时一样,喜欢听小提琴曲子,喜欢关注音乐会的信息,甚至喜欢去武汉音乐学院里面转悠,因为那里常常有学生自己办的音乐节或是音乐会一,李贝尔说很欣赏我这种喜爱音乐的女孩,但我从不肯和他分享我的心情。我怀念陆离,像怀念自己的初恋。
当然,我也看得出来李贝尔很努力地爱我,但是我就是说服不了自己被感动、去接受。古诗说曾经沧海难为水,我只是远远地看了那片水一眼,也就此除却巫山不是云了。尽管如此,李贝尔仍每天早中晚打电话给我例行问候,睡觉前还会道一声晚安,我渐渐习惯于这样的关怀。也许靠一份平淡如水、不咸不淡的感情,一样也可以过一辈子。
和李贝尔相恋一周年纪念日那天,原本说要送惊喜给我的他一大早就说有急事,让我去他预订的酒店点菜。我走进包厢刚坐定,忽然听到桌旁的屏风后面有小提琴声传了出来。那声音勉强成曲调,而且还是最简单的儿歌—— 《两只老虎》。紧接着,就看到衣冠楚楚的李贝尔慢慢走出来,还像模像样地拉着小提琴,脸上的表情不似陆离那般轻松投入,但他的心意我却十足感受到了。顿时,我被他精心安排的纪念日礼物彻底感动。那一晚我们尽兴而归。
此后,我和李贝尔的感情渐入佳境,结婚的事情自然而然就提上议事日程了。
新年,我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去李贝尔家做客,饭桌上,他妈妈随口说她那个朋友的朋友也在我们单位一个部门,元旦发了油啊米的一大堆,问我每年发的这些东西吃不吃得完。我毫不在意地接口说,他们正式职工才会发那么多,我不是每次都会有份的。李贝尔的妈妈愣了,大声问:“你不是x x单位的?”我说:“我是啊。”她又问:“你不是正式的?” 我看出不对劲,赶紧说:“除了福利上有点差别,其他也差不多。保险、公积金都有,也不会随便辞退我的。”李贝尔也帮着说话:“乐乐平时收入不错的,有没有编制有什么关系,再说万一她真的被辞了我也可以养活她的。”
李贝尔的话刚落音,他妈妈差点当场摔筷子:“你懂什么!女孩子就要有个稳定的工作,不是要她赚多少钱,是要个安稳!乐乐,你是个好姑娘,我们都很喜欢你,但你们的婚事先放一放,先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转正。”我灰头土脸地从李家出来,从没觉得自己这样被人嫌弃过。难道没个所谓稳定工作,就连结婚的资格都没有了?李贝尔一直在安慰我,但我知道,唯有我转正,才能让大家都舒服。
可转正哪有那么容易,我能够进这个单位已经是我们家能够动用的关系网的极限了。李贝尔家就算有门路可寻,我也不太想去找,以免将来嫁进去,我一辈子都要看他妈的脸色。
刚巧,单位在北京跟踪一个大项目,领导说我对北京熟,就带着我过去了。到北京后,我意外发现对方公司老总的儿子刘书君,是我以前的同事叶宁的男朋友。我对领导讲到这层关系,领导当场对我拍了胸脯—— 只要我能把这个项目接下来,转正的事情就铁板钉钉我赶紧告诉了李贝尔,他也很兴奋,要我在北京好好努力,希望就在眼前了。
为了早日转正,在第二次请刘书君和叶宁吃饭的时候,我就直接地表达了我的目的。显然我不是第一个找刘书君的人,他熟练地打着哈哈,很官方地说:“你们是大单位,这是看得起我们啊。不过这项目是个形象工程,很多人找我爸爸,看在叶宁的面子上,我肯定会帮你们公司说话的。”说实话我对刘书君的印象不太好,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不纯。果然,当我第五次约他俩时,叶宁刚巧有事,我本来想换时间,刘书君却说他已经推了别的事情,我只好陪他去喝咖啡。哪料,他竟无耻地暗示我,如果想要项目的事情顺利,就必须跟他一夜情:“我的女人,我肯定帮啦,不然我凭什么出力啊?”
我应该一 口拒绝,但是我没有,一夜情,可以换来我后半生安逸的工作、幸福的婚姻,虽然事关尊严,难道我真的就这样放弃这个机会吗?没有犹豫很久,我就随他去了宾馆。谁知刘书君尝到甜头后,又不断地要求第二次、第三次,甚至要我做他长期的情人。我表面上不得不应付着他,心里却盼着快点拿到项目回武汉。
刘书君没有食言,这个项目终于签下来了,而我也如期转正。李贝尔简直兴奋得发狂,立刻着手准备婚礼。我心里觉得很对不起他,但想到要不是他妈嫌弃我的工作,也不会闹出这些事情,我又暗暗为自己开脱。
谁知道,还没高兴多久,单位又要派我去北京继续跟进这个项目,说是对方公司已经适应了我的工作方式,不想换人。我知道这一定是刘书君的把戏,他不甘心就这么放我走了。只是这个项目至少要半年后才会有个框架,也就是说这半年,我必须留在北京。对此,李贝尔倒是很开心,说要我去专心工作,他用半年的时间精心策划婚礼,一定要我做最美的新娘。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去了北京。果然,刘书君继续牢牢把我控制在手心,每当我略有挣扎,他就会在工作上做点手脚,后来我说大不了不做了,他又威胁我要把我利用非正常手段争取项目的事情说出去,还说是我勾引他,我笑他幼稚,他竟然阴森森地说:“你武汉的未婚夫,你也不在乎?”我彻底傻了,唯有盼着他对我失去了兴趣,放我回武汉。
在北京熬了痛苦的一个月,我竟从叶宁那里听到了陆离的消息,他回国后到他父亲的公司任职。我突然十分想见到他,于是趁叶宁公司办宴会时,想办法跟去了,没想到他还记得我,真令我喜出望外:那天的陆离已经是全场的热点,再不能如同几年前一般和我躲在角落聊天,但他却要了我的电话,约我有时间再一起去听音乐会。陆离比以前忙碌了很多,但他对音乐的喜爱却没变,我们仍然很谈得来,见面的次数甚至比以前还要多。有一次我请求陆离拉一首《两只老虎》给我听,他同意了。我笑得肚子疼,陆离把曲子中的天真可爱和活泼滑稽表现得淋漓尽致。完成之后,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开始演奏《爱的致意》。这是作者埃尔加送给他新婚妻子的曲子,陆离为什么要拉给我听?我的心“怦怦”直跳。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陆离轻轻地放好小提琴,走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喜欢吗?”我点点头。他又说:“我也很想把这首曲子,送给我的妻子。我们……”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我已经忍不住哭了。为什么他要到现在才对我说,我已经有了未婚夫,我甚至还是一个无耻之人的情妇,我和陆离,还有可能吗?陆离很正式地请我考虑一下,我强行按住自己马上就要点头的想法,表示要慎重考虑。
我要解决两件事,首先和李贝尔分手,我不能让陆离知道我有男朋友;其次,和刘书君彻底断了关系,陆离绝不会忍受自己的女友是别人的情人。我甚至想,万不得已就辞去武汉的工作,虽然这得之不易,但以陆离的家世背景,帮我在北京找份工作太容易了。
李贝尔对于我的突然变化深受打击,他甚至跑到北京来找我,但我躲了起来。我给他的理由很模糊,他虽然很不甘心,却苦于找不到我,只有被动接受分手的决定。而刘书君也没有过多纠缠就同意了断,但他提出,最后和我正儿八经地过一天夫妻生活,我想或许他对我也有过几分真情吧,就答应了。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那么巧,那天晚上叶宁竟来找我玩,于是撞破了我和刘书君的破事。这一下闹翻了天,叶宁性子泼辣,她毫不犹豫地就去告诉了陆离,以此惩罚我对友情的背叛。我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陆离看我的眼神不再和煦温暖,而是漠然。
此时项目已经结束,我庆幸自己还没有辞掉工作,更想着,或许,回武汉之后,还能够跟李贝尔再续前缘,那样,我仍然没有失去什么,而北京的一切,就当一场梦吧!
可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李贝尔通过北京的朋友侧面打听 到了我在北京的一切。等我再回头找他时,得到的不过是嘲讽和羞辱。我弄丢了陆离和李贝尔这两个好男人,也虚掷了自己的青春,现在单位里关于我的风言风语也开始多了,我真不知道假如再失去工作,我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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