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苏小小，也就明白了董雨辉

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我是一名经营青楼生意的老鸨子，在燕都这座繁华之城，北方怡红院是我经营多年的地方，苏小小，这个名字，曾是这里的清倌花魁。

【一】

时间：北宋嘉祐年间，一个寻常的日子

地点：北方怡红院

我坐在北方怡红院的账房里，手中拨弄着算盘，心中盘算着今日的收益。苏小小，我的摇钱树，她的名字就是票房的保证，她的才艺，让无数人为之倾倒。要不是她，北方怡红院恐怕早就倒闭了。

“妈妈，今日的客人又多了不少，小小姑娘的房间外排起了长队。”小红，我的贴身丫鬟，轻声禀报。

我满意地点头：“小小这丫头，确实有本事，咱们楼的生意，她功不可没。”

【二】

时间：嘉祐三年某日，一个春意盎然的午后

地点：北方怡红院

我开始注意到，苏小小的神情变得恍惚，她似乎在谋划着什么。果不其然，不久后，小红告诉我，苏小小在暗中积攒银两，似乎有意赎身。

“妈妈，您说小小姑娘是不是想走了？”小红担忧地问。

我冷笑一声：“走？她以为这里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三】

时间：苏小小提出赎身的前夕

地点：北方怡红院

苏小小终于鼓起勇气，找到了我，提出了赎身的事。

“妈妈，这些年我在北方怡红院也赚了不少钱，我想赎身。”苏小小语气坚定。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小小，你这是忘恩负义！当年你走投无路，是谁收留了你？如今你翅膀硬了，就想飞走？”

苏小小低头不语，但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坚定。

【四】

时间：赎身谈判的那个夜晚

地点：北方怡红院

“妈妈，我已凑齐了赎身银两，请您放我离去。”苏小小再次提出。

我冷笑连连：“苏小小，你真以为这点银两就能买断你的卖身契？你在这里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

苏小小急了：“妈妈，我自问在北方怡红院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点懈怠。如今我只是想要一个自由之身，这有何不可？”

我怒极反笑：“自由？你以为自由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你在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现在想一走了之，未免太天真了。”

【五】

时间：谈判后的几日

地点：北方怡红院

苏小小并未放弃，她开始四处活动，试图找到支持她的人。我得知后，心中更加愤怒。这个我曾视为女儿的女孩，如今却成了我最大的威胁。

“妈妈，我们要不要采取些措施？”小红问我。

我瞪了她一眼：“慌什么？她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六】

时间：苏小小赎身之夜

地点：北方怡红院

那晚，苏小小带着银两，再次找到了我。我们之间的谈判，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请求，请您放了我。”苏小小跪在地上，眼中含泪。

我看着她，心中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甘：“苏小小，你这是逼我？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青楼界的大嘴罗大爽闯了进来，他的出现，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七】

时间：北宋嘉祐年间，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地点：北方怡红院

苏小小那丫头片子，大罗大爽的帮助下，终究还是带着她的银两，踏出了北方怡红院的大门。我站在楼前，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自冷笑：“走了就走了，还想全身而退？没那么容易。”

【八】

时间：苏小小离开后的第二天

地点：北方怡红院

我召集了楼里的龟公、护院，还有那些嘴皮子利索的姑，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战”。

娘们

“各位，苏小小那丫头，你们也知道的，她现在可是‘大红人’啊，咱们得让她‘红’得发紫。”我故作严肃地说。

“妈妈，您的意思是？”一个机灵的龟公问道。

我嘿嘿一笑：“咱们得让她知道，离开了北方怡红院，她就什么都不是。你们都给我出去，四处散播点消息，就说苏小小忘恩负义，不知好歹。”

【九】

时间：接下来的几天

地点：燕都城内

城里的茶馆、酒楼、市集，甚至是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关于苏小小的“故事”。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苏小小，以前在北方怡红院的时候，那可是妈妈的心头肉，结果她一赎身，就翻脸不认人了。”一个扮成小贩的龟公，在市集上大声“爆料”。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妈妈原本打算资助她开青楼呢，结果她却跑了，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另一个扮成路人的护院，在一旁附和。

【十】

时间：舆论战进行的如火如荼

地点：北方怡红院

楼里的姑也加入了这场“大戏”，她们在客人面前，故意提起苏小小，语气里满是讽刺。

娘们

“那位苏小小，可是有能耐呢，妈妈对她那么好，她却一点情义都不讲。”一个姑娘在给客人倒酒时，故意大声说。

我坐在一旁，听得心里直乐，表面上却装作无奈：“唉，这也是我识人不明，以后可得擦亮眼睛。”

【十一】

时间：舆论战的高潮

地点：北方怡红院

这场舆论战，越来越热闹，连我都差点信了自己编的故事。直到有一天，小红跑来告诉我：“妈妈，外面的人都在说，苏小小是个白眼狼。”

我哈哈大笑：“好好好，看来这戏唱得差不多了。”

【十二】

时间：舆论战渐渐平息

地点：北方怡红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小小的名字渐渐在人们的口中淡去，新的头牌，新的故事，层出不穷。我知道，这场戏，终究是要散场的。

“妈妈，咱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小红看着我，眼中有些不忍。

我拍拍她的手：“傻丫头，这就是生意。再说了，苏小小那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若是真那么容易被打倒，就不是我北方怡红院的人了。只不过我们青楼业的同业老鸨们无法容忍自己的清馆花魁造反，否则这行业还怎么维持下去？”

【十三】

时间：苏小小离去后不久

地点：北方怡红院

北方怡红院的大门，永远为那些需要它的人敞开。而我，依然是这里的主人，等待着下一个苏小小的出现。至于苏小小，她在何处，过得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场戏，让我明白了，在这风月场上，永远都是戏中有戏，人外有人。

“妈妈，新的头牌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小红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站起身，整了整衣裳：“走，去看看。这北方怡红院的舞台，永远都少不了好戏。”

【十四】

时间：苏小小离去后的一个月

地点：北方怡红院

北方怡红院的新头牌，名叫碧莲，是个眉眼如画、才艺双全的女子。她的出现，让那些关于苏小小的议论逐渐淡去，客人们的目光又有了新的焦点。

“妈妈，您看碧莲姑娘，真是越来越有韵味了。”小红在一旁赞叹。

我斜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这世上的女子，就像这四季的花，各有各的风采。碧莲是不错，但别忘了，这青楼里，最不缺的就是新鲜面孔。”

【十五】

时间：碧莲成为头牌的日子里

地点：北方怡红院

碧莲的名声越来越大，楼里的生意也更加红火。我时常在暗中观察她，心里暗自比较着她和苏小小的不同。

“妈妈，您又在想什么呢？”小红见我发呆，好奇地问。

我笑了笑，摇摇头：“我在想，这碧莲是否能成为下一个苏小小。”

小红扑哧一笑：“妈妈，您这是职业病犯了。每个姑娘都有自己的故事，何必非得成为苏小小呢？”

【十六】

时间：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

地点：北方怡红院

楼里的客人们闲谈之间，又提到了苏小小的名字。我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听说苏小小现在过得不错，自己开了一家小茶馆，日子过得倒也清静。”一个客人说道。

我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心中暗笑：“看来，那丫头片子终究是挺过来了。”

【十七】

时间：苏小小离开后的半年

地点：北方怡红院

这一天，北方怡红院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那人穿着朴素，但气质不凡，竟是苏小小。

“妈妈，我回来了。”苏小小站在我面前，语气平静。

我上下打量她，笑得有些讽刺：“哟，这不是苏小小吗？怎么，茶馆的生意不好，想起北方怡红院来了？”

苏小小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我来，只是想看看您，看看这个曾经让我梦开始的地方。”

【十八】

时间：苏小小来访的那个下午

地点：北方怡红院

我和苏小小坐在楼里，品着茶，聊着往事。那些曾经的恩怨，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重要了。

“小小，你是个聪明的女子，我知道，你一定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放下茶杯，认真地说。

苏小小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妈妈，我也祝您生意兴隆，身体健康。”

我们相视一笑，那些过去的种种，仿佛都随着这一笑，烟消云散。

【十九】

时间：苏小小离去后

地点：北方怡红院

苏小小的来访，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依旧是北方怡红院的老鸨，而她，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

“妈妈，您看，碧莲姑娘的客人又排起长队了。”小红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裳：“走吧，去看看。这北方怡红院的戏，永远都不会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