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石传人、齐良芷弟子、齐白石书画院院长、国家注册一级书画鉴定师-汤发周先生说吴昌硕在二十九岁离家学艺之前是否涉猎绘画,因目前尚无资料可以证实,故无法断言。但可以肯定,他在这之前主要是习篆刻、书法、诗文。当他到苏州、上海等地后,与许多著名书画家、刻家、文学家建立了友谊,其间的联系纽带就是金石之交,简称“石交"。
关于“石交”一词,曾出现于谭献写的《吴昌硕石交集·序》中,序说:“吴子沧石,嗜石若炙,相知以心,雅好文章,余事刻。泉石为邻,芒解游而不处;风尘亡恙,束带默而若忘。嘤手求友之鸣,识此梦寻之路。君敛手铭山,寄心摹印,周金汉章,尊同彝器,嵇琴阮啸,通以性情。廿年手携之篆文,撰千里心交之别传。印人款识,名士簿录,不类而类之想,有意无意之间。凡在纳交,多予积素。庶几飞鸿印泥,抑亦鼓瑟应律。叙述遐旨,题目石交云尔。”
那时吴昌硕的“石交”方式基本上有三种:一是慕其名请为篆刻的,如潘祖荫“偶见余篆刻,有过誉,遂以印记其族瘦羊先生命刻,先后凡数十方,皆称善”。二是出示篆刻请示赐教的,如吴昌硕到扬州访凌霞,以摹印就正,凌霞赠诗曰:“一意孤行秦汉上,十年劬学琢磨中。”三是互有应酬,张熊、任熏、吴滔、蒲华、顾沄、陆恢、杨伯润“皆名重一时,人求其画,非兼金不可得。顾皆与余善,余有求必应且速,余辄以篆刻答之”
通过吴昌硕与书画家、篆刻家、文学家之间的“石交”,对他早期篆刻、书法、文学艺术的发展影响很大。胡镘很赏识吴昌硕的治印,“谓能独开生面”。潘祖荫称吴昌硕“篆书入古”,他听罢后说:“余学刻印有年,未能自信,即书亦人罕许可,闻宫保言,不觉有感。"
吴昌硕曾刻“破荷亭”印,刻完后不被同仁所赏识,但戴迁却独具慧眼,认为是师古之佼佼者。对于此事,吴昌硕在《天竺》中题道:“破荷亭印,赏者甚稀,沧邻戴君以为是汉刻之嵌银丝者,书此志快。老缶。"吴昌硕曾以诗草就正于施补华,施“称许,谓傅青主、吴野人一流”。除此之外,“石交”的最大影响恐怕是使吴昌硕步入画坛。
吴昌硕曾说:“余性喜画,自游寓江左,与诸画士遇,其艺之尤精者,余必有其画。诸君名重一时,人求其画,非兼金不可得。顾皆与余善,余有求必应且速,余辄以刻答之。"此处之“喜画"兼有收藏和绘画的意思。书画、刻同属一个艺术范畴,有许多共鸣之处,加之受“诸画士”这种大环境的影响,于是形成“余年来亦颇学画,率意为之,自适其趣。人或谓似青藤,或曰白阳,余都不自知,与诸君无一仿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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