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战胜了摇曳的生命

赵宅中心小学 六年级一班 王真真

生命是什么?有人视它如糟糠,弃它如草芥,有人却求之不得,欲罢不能。蓬勃的生命就如葳蕤而开的花朵,战胜花苞的桎梏,向阳而生;有人却用生命为笔,写了一首无宇的诗篇。

许是悲哀,我常常遥想到那个的阴暗潮湿的雨季,当我想到我当时岌岌可危的生命和摇曳的灵魂时,我不得不感谢生活,感谢生命;感谢宇宙磁场中隐隐给我的力量,恩赐我还活着。

当回忆成为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时,固执也成风雅——那时,我看向窗外仍是雾雾蒙蒙,刻薄的雨季,让城市变成了哑巴,晴天被封存,迎来了无尽的夜。浓雾又锁住了城市的样貌,让人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傍晚与黎明,我麻木地倚在车窗边上,风肆意地吹打着雨丝,一丝雨束刮到了我的脸上,像是饱受蹉跎的利刃。我的眼中迷蒙一片,一次次的转院,抽血早已使我体无完肤,内心像是要嘶叫,灵魂像是要挣脱出身体的桎梏飞走。

没错,一两年前的时候,我生了一场病,自此,眼泪与雨水交织,痛苦与悲哀重叠。那时的我虚无,彷徨。而我年纪轻轻又脾气犟,渴望得到自由,渴望白昼带走我脊背上的苦楚,渴望一场洁白的大雪,匿藏住我心中不堪的过往。可我逐渐病入膏肓,常在黑夜彷徨摇曳,悲与哀伤,言说不尽,我的眼泪常常如黑夜的流星划过天隙,丝丝不绝。

我曾在空白的本子上写过山川,原野。我却不能站在山脚仰望,山峰俯瞰着我,就像那令我畏惧的病魔,压住了我所到之处的阳光,将我的灵魂不同坠入这无间深渊,那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深洞,从上仰,看不见顶,从下观,俯不见底,令人不寒而栗。

明明太阳升了那么久,我却在黄昏中声泪俱下。生病后,我变得十分敏感,楼下孩子的吵闹声,他母亲被家暴的哭声,可能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吵闹。我将手中的玻璃杯用力向外摔去,它顷刻间破裂了,像是雨神的烟花。母亲以往十点到门口的,今天却晚了五分钟。

她小心翼翼地说,我带你回老家一趟吧,我同意了。毕竟我每天在当下与未来之间徘徊选择,实在无聊。

到了乡下,我无所事事地转着,突然发现了一处奇异的景象——在一处无人问津腐朽的墙角处,肆意地生长着个一片绿,像干涸的地上盛开的一朵艳丽的红玫瑰,充分象征着生命的坚强。我又回到家中,黄墙红瓦,有着丰富的乡村气息。但有一块砖突兀地凸起,我疑感地给拿出来,只见一株枣树苗早已被砖挤压变形了,还葳蕤蓬勃而生。

这一刻,我好像懂了,我每天的慵慵沉迷有什么用?我好像一直在怪痛苦,但是这却是一个契机,因为有痛楚我才能感知我还活着!

痛苦能残害我的身体,一把大火也燃烧腐烂不掉我那炙热的灵魂!“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自此,我将决突破桎梏,葳蕤而生!

至哀过后,晓喻新生!我不要做万家灯火下的一粒米粮,更不要做城郭万里中的一块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