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提出了一个有意思的话题。
任泽平说:未来的经济前景有两种:第一种是,如果后续没有储备政策加码,经济短暂企稳后将再次回落,因为居民的资产负债表、收入等未根本改善,股市、楼市都是经济预期的晴雨表,货币的晴雨表,根本上是提升居民收入,提升经济预期,除了放松,还有放水。第二种是后续储备政策不断加码,无限弹药,救到你信为止,经济持续复苏,市场信心得到极大提振,人民币资产全面繁荣。所以后续需要住房银行和“新”一轮经济刺激。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其实,不管后续有没有储备政策加码,要到了大放水的地步,那就是经济危机;这与美国疫情期间的超级放水完全是两回事,美国经济是全球布局,美元拥有霸权地位,放水不是因为经济出现了危机,是主动通胀,前提是你要能化债。我们真要大放水,是不是有力量化掉巨大的债务压力,不好说,关键是大放水如果不是给居民放钞,就会触发系统性金融风险。
七月份的经济数据有好有差,消费者价格指数与生产者价格指数表现平淡,不达预期,出口很好,后继为忧;房地产则是自由落体式的量价齐跌,整体经济又能好到哪去?相信很多个体也已经感觉到了“风暴之眼”的能量释放,就业已经成为问题。
政策又能加什么码?
任泽平做了一个二而一的选择:放水或不放水。
其实问题是一枚铜币的两面,重在要平衡,很大程度上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我接受管清友的说法,中国已经没有强刺激的条件,想给大家来一个“直升机撒钱”,也是心有余而钱不足,否则就没有必拼命向社会借钱了,十年期、二十年期、三十年期、五十年期,恨不得社会资本一起奔向百年的“耐心资本”,让下一代人去还债。
问题的另一面是不放水能走出困局吗?
肯定不能,不放水房地产直接就崩了。
所以,现在的时间窗口上,特别是美联储再次推后降息的预期时,政策需要寻找一个两全的平衡点。这显然不是发行特别国债能解决的问题,发行特别国债避免直接加印钞票,触发系统性金融风险,但债务本息是要化掉的,按清华李稻葵的数据,国企的利润已经不够支付自己与财政的债务利息,那么,化债靠谁?
只能是支持了60%税收的民企。
然而,到今天为止,舆论对民企的歧视有增无减,到底谁是推手?肯定不是口力劳动者,一是文化的基因已经打上了二百年前德国哲学的封印,二是缺少对民营经济堂堂正正的定位,是自己和自己在纠结中。
经济的现实需要民间资本与外国资本注入市场,增加就业岗位,否则,经济不可能强劲复苏,经济的压力很大程度上是缘于外资的撤离和民间大资本的沉没,七月数据企业货款已经同比为负;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意识形态的定位是必须以公有经济为主导,并逐渐以恩格斯所说的“赎买”的方式完成对私有经济的清场。
这意味着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小本的民间百业没问题,创新式的大规模私人资本的投入会非常谨慎,毕竟历史是有记忆的,自2018年对“私人资本无序扩张“的规范治理后,开启了一个与改革开放划开的新经济时代,一代商界大佬的隐市,让民营的经营者放弃了长期性,一心赚钱,观望政策将如何开启“改革开放的成果人民共享”的机枢。
民营的心态与七年前发生了根本的改变,那时都在忙着做扩表,从利润中抽取研发资金,准备成就一个伟大的小企业,现在的头等大事是彻底降低负债率,见风使舵,轻装离场。
民企已卷,化债靠谁?
必须放水,却又已经无力大放水,到底是放水还是不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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