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赛斯。
我喜欢穿正儿八经的西装三件套,外加一顶非(绝)常(对)绅(不)士(傻)的帽子,就像老电影里的侦探,或者黑帮老大(眼镜除外)。
(我真的很擅长运用光线来打造自己的形象!)
但我不是老电影的主角,我是一部碎碎念漫画的主角。
所以没人觉得我酷。
走在街上,总会有人跳出来嘲笑我。
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他们。
我讨厌人。
当然,我也会无差别嘴炮攻击所有看不惯的人——
其实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面对自己,真的很难
所以我不面对
说实话,我就是所谓的“社会适应不良人士”。
自欺欺人(并因此焦虑):
每天都不太高兴(并认为是社会的错):
(害怕醒来因为我是)内耗小能手:
(我知道这不健康但)逃避主义万岁:
无法面对生活,我决定跑路
没有任何问题大到逃不开!
逃避现实的办法就是躲到漫画里。直到有一天,像所有故事的主人公一样,我遇到了一个谜题——卡洛。这位漫画家很有天分,画技高超,但是他的公开作品很少,而且不知为何,他最终在漫画界销声匿迹了……
我的好奇心被激起了。从这封信开始,我在各种报刊上找寻卡洛的踪迹,写了许多封信,到处询问卡洛的事。
但得来的消息都不太乐观:他在四十多岁放弃了漫画事业,转行去做生意,变成了普通人“杰克·卡洛威”,一直到去世。
也许我不该再对卡洛追根究底了。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卡洛?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像我一贯的逃避作风一样,我不想面对生活中的一堆烂事,不想再次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
也许是因为,我不肯相信这么有天赋的漫画家会轻易放下梦想。《纽约客》的那幅漫画,是他职业生涯的起步,还是巅峰?如果是巅峰,后来又怎么样,一路下坡吗?他怎么受得了?
以我的水平,就算照着画也画不到他那么好。连他都放弃了,那我呢?
我糟糕的人生,还有可能出现转机吗?
也许我想问卡洛的,是这个问题。他就像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我。
我不愿意放弃寻找他的念头。我甚至去了他曾生活过的小镇斯特拉斯罗伊,拜访他的亲人——那里恰好也是我的故乡。
我:
您觉得,他为了养家放弃漫画,心里恼火吗?
卡洛的妈妈:
有一次我问他,是不是怀念做画家的日子。他说,些微痛苦对灵魂有好处。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微笑。他是个幸福的家伙,对自己平静接受的生活很知足。
卡洛已经给出了他的回应。他选择了自己的家庭,而我也将选择对自己最重要的事。寻找卡洛的旅程也许结束了,但生活还要继续,还有许多旅程在前方等待着我。
我还记得妈妈对我说过:尚未缴械,就是美好生活。
两个赛斯
这个“社会适应不良人士”的故事,来自加拿大国民级漫画家赛斯的自传体图像小说《尚未缴械就是美好生活》(It's a Good Life, If You Don't Weaken)。
正是这本小书,收揽第26届安古兰国际漫画节最佳作品奖、首届伊格纳兹奖杰出图像小说奖,入选《漫画杂志》20世纪百佳图像小说/《GQ》20部经典图像小说/《先驱报》50部杰出图像小说/《卫报》2015年十大编辑推荐图像小说/《泰晤士报》2012年六大编辑推荐图像小说……这个喜欢自嘲、总显得格格不入、“不合时宜”的漫画人物,引发了许多人的共鸣。
你也许是刚刚听说这位漫画家的名字,但故事主人公基本上是作者赛斯本人的翻版,其实你已经很了解他了。
他穿得和漫画主人公一样:
他也相当擅长冷幽默。在用“赛斯”为笔名以后,他又后悔了,并进行了一番精准吐槽:
我之前把自己的名由格雷戈里·加兰特(Gregory Gallant)改成了赛斯(Seth),那真是引来一堆麻烦。首先,要向别人介绍新名字;接着要使用这个名字,不断地纠正别人,直到大家都习惯了。这是年轻人才能做的事,现在我已经对这种需要“严谨”对待的破事毫无兴趣了。其实那时候还选了姓,但是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他确实有个叫切特的好朋友:
漫画家切斯特·布朗
故事中的切特与赛斯
他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怀旧主义者:
故事主人公一直怀想着旧日的好时光。赛斯也一样,自称是个老派的漫画家。在创作中,他一直坚持用铅笔打稿,墨笔勾线,手工上色,作品风格就像《纽约客》经典漫画,优雅复古,线条流畅。
《尚未缴械就是美好生活》是赛斯的第一部图像小说。英文原版书由赛斯本人操刀设计,内文采用蓝色+黄色专色印刷,做旧的效果恰到好处。
为还原英文原版书的气质,中文版严格按照原版追色,选择高克重顺纹纸,外加锁线工艺,以保证读者的阅读体验。
我们还为读者准备了一份首刷限定赠品——金句贴纸:
请别走开
还有最后一个彩蛋
书中,卡洛的照片是这样的:
赛斯还详细列举了许多卡洛发表在真实刊物上的作品:
看起来确有其人,对吧?
但最好不要真的去翻旧杂志寻找卡洛。事实上,“卡洛”并不存在。这是作者赛斯虚构出的人物。寻找卡洛,其实就是寻找赛斯自己。
我们并不知道故事的主人公最终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但却可以轻易在现实世界找到问题的答案——赛斯依然坚定地走在漫画之路上,过着属于他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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