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营心在汉,和男友相处心里却想着情人,脚踩两只船让我疲惫不堪

我不想回家。

如果我回家太晚,妈妈会无比兴奋:“是不是约会去啦?”我摇摇头,“没有哦!”

每逢周末,看我要出去玩,妈妈的双眼出神,“是和男孩一起去玩吗?" 我叹息, "不是,哎!”

妈妈的焦虑,源自我的年龄渐长。我生于1990年,老大不小了,是别人眼中不折不扣的剩女。

渐渐地,我懂得了父母的心情。所以,2020年春节过后,妈妈再要求我去相亲,我不再推辞。

2020年4月,接连和几个相亲对象见面,我所流露出的情绪都是漫不经心。妈妈以为我看不上人家。

2020年4月28日晚,我刚回到家,妈妈便欣喜若狂地对我大喊:“这次保证你不会失望,这个男孩,从人品到长相都是百里挑一,我们局里一个领导家的亲戚……”妈妈说的这个人是我现在的男朋友阿锋。平心而论,阿锋确实不错,他在南京某事业单位工作,有车有房。

阿锋文质彬彬,妈妈对他的印象特别好。我对阿锋的感觉也不错,他比我大一岁。我问过阿锋,“你都30多了怎么还是单身?你的条件不差呀!”“你不也是么,单身不需要理由。碰到合适的人,自然会结束单身。" 阿锋笑呵呵地说,“碰到了你,从此我将不再单身!”

我找不到拒绝阿锋的理由,同时我也找不到喜欢他的理由—— 虽然他在我家人以及我自己的眼中几乎接近完美。我想,倘若继续相亲,也许下一个还不如阿锋呢!妈妈也跟我说:“别好高骛远,找对象只有合适的,没有最好的。”

所以,在大家心目中(尤其是妈妈),我已经认可了阿锋。这样也好,从此妈妈不会再唠叨让我相亲了,算是完成一项任务。

2020年4月29日晚,我和阿锋第一次见面。因为彼此貌似情投意合 ,5月1日早晨,阿锋主动给我打来电话:“假期有安排吗?”本来,我确实另有计划,但是妈妈正给我使眼色,“喊你去玩?去!”妈妈很小声。

“我正吃饭呢,嗯,早饭。吃完再说……”我用筷子无聊地敲着碗。“吃完我去接你。”阿锋说完立刻挂了电话,好像很担心我会突然犹豫而回绝他。

妈妈兴高采烈,“正好这几天不上班,两人多接触,趁热打铁。" 我埋头吃饭。妈妈忙不迭给阿锋打电话,“她快吃好了,你们出去要注意安全。”我无语了。

20分钟之后,阿锋开车来到我家小区门口。我们都住河西。出门之前,我走进了卧室,把门反锁。我正在打电话,妈妈禁不住敲门,“还不快点,人家马上就到。”“换衣服呢!”我捂住手机麦克风,“知道啦!”

看我换一身新衣服从房间出来,妈妈眼前一亮,“这样才像谈恋爱的女人!”妈妈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亲眼看我跨进阿锋的车里。我真受不了。

阿锋的心情像5月1日的天气,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好长时间没碰到这样的好天气了。

”“嗯!”我心里装着心事。“想去哪玩?”阿锋扭头看我,“这身衣服不错!”“谢谢!”我的目光投向窗外,“随便去哪,都行。"

“还是离开南京,我们去安徽吧,呼吸新鲜空气,吃农家菜。”阿锋打开音乐,“想听音乐吗?”

“好啊!”我还是有些拘束。车子里飘扬着杰中的歌声,我们向滁州方向驶去。

“喜欢杰中的歌吗?”阿锋见我神情呆滞,特意把车速减下来,“要不要换一个?”

“哦,不用,蛮好啊。”我赶忙用笑声来化解车内的沉闷,“很好听,声音可以大一点。”“看来你也喜欢杰中。”

阿锋使劲踩着油门,汽车加速。也不知他这是哪来的亢奋。我悄悄把手机调为静音,放进包里。阿锋没有注意这个细节,他跟随杰中的歌声哼唱,“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一路上,我们偶尔说几句话,多是关于音乐,或者是车窗外的某个风景。阿锋很想找一个共同的话题跟我好好畅谈,可我心不在焉。

每当我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我的脸总会发烫,“感觉夏天来了!”我自言自语。

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

很快,我们到了滁州。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好好玩,有什么事回南京再说。努力调整好久,我才正式进入游玩状态。中午吃饭,阿锋想让他滁州的朋友也过来,我没有答应,“这可是我们俩的单独活动!”阿锋不知哪来的得意,“也是哦,咱不能被别人打扰。”

这一天,我玩得很愉快。从滁州回到南京,已是晚上8点。阿锋把我送到小区门口,我下了车才感觉到浑身疲惫。我和阿锋挥手再见,阿锋的车子彻底开出我的视野,我才转身走进小区。我的凝望,并非由于我对阿锋动情,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五 日 ,我穿上情人阿勇特意从上海给我买的新衣服,去陪阿锋。出门前,我躲进卧室给阿勇打电话,告诉他“今天我很不舒服,休息一天我们再见面。”

跟阿锋去滁州游玩,我心中无时不在挂念阿勇。

阿勇42岁,有事业有家庭,他的女儿刚上初中。简而言之,我是一个有妇之夫的情人。可悲的是,我的家人还误以为我真是个剩女呢!我和阿勇相恋4年。

2016年7月,我26岁那年,在一个机关会议上与阿勇相识,他富有魅力,很轻易就赢得了我的心。我很清醒,阿勇有老婆孩子,做他的情人我得不到未来。可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呢?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他的家庭其实微不足道。我不在意,只要他能在乎我。

而我注定无法逃避一个残酷的现实:我得结婚。否则,父母的焦灼能把我的精神摧毁,唯恐今生我真会嫁不出去似的。

我比谁都清楚,跟阿勇不会有任何结果,甚至,我可能被他玩弄了,此时此刻,我没有糊涂,当初之所以敢于做他的情人,那是已有 心理准备我会损失惨重。4年了,我小心翼翼用心维系着和阿勇之间的感情,我爱阿勇,很痴心的爱。

所以,2020年5月1日,和阿锋在一起,我的心无比空虚。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把手机拿出来,上面有密集的短信和未接电话,是阿勇,是他!阿勇关切的甜言蜜语填满我的手机。

我简单跟妈妈说了外出的行程,还特意装出很满足的样子。然后我急匆匆洗澡,再迅速钻进卧室,“太累,想早点睡觉。”我在被窝里接阿勇从杭州打来的电话,我们约好五一去杭州,后来我失约了,阿勇临时带老婆孩子去了杭州。阿勇在电话中问我的身体状况,“宝贝你一整天没理我,想吓我啊?”

我说:“今天一直在睡觉,想我吗?”

“想。”阿勇的声音悦耳,“

我在西湖边……”我热泪盈眶,本来今晚我应该在杭州和阿勇手牵手看西湖的……

我在哭哭啼啼中睡着了,阿勇耐心地哄我入眠。第二天起床,我发现自己的眼睛红红的。阿锋打电话过来,“今天我们在南京转转.吧?”他真是热情似火。我不是很想出去,而妈妈早已替我向阿锋表示同意。

可以想象,我的生活是多么忙碌不堪。我像演员一样出现在阿锋面前。只有在阿勇跟前,我才能脱下面纱,做真实的自己,冲进他的怀抱对他撒娇。

2020年5月,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二十来天时间,应付两个男人,我逐渐力不从心。阿勇一旦空闲便会找我。阿锋则像烈火一般炙烤我,我每天都在思考,是否还要继续跟他交往下去?他已经成为我名义上的男朋友,可他只是我为了抵挡父母唠叨的一个工具。

编者心语:

心分成无数瓣,每一瓣映现出的也只能是同一个人,如果是不同的人,心已真的破碎。

很多感情都可以分解,可以像甘蔗一般砍成一段一段,像桔子一样剖成一片一片,唯有爱情不能。

莫试图考验心的承受力,莫奢望心有多么强大.专心对人;平稳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