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闹什么了?

她不过是重活一世了,看清了,不想再挣扎了,所以给他们让位。

林盈夏没回,沉默走到房间,十分钟后,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离开前,目光却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上。

那是她和沈斯言扯结婚证那天拍的。

照片上的她笑脸如花,而沈斯言一身军装,眉眼凌厉,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没有半分喜意。

这一刻,心中密密麻麻的疼痛又袭来了。

林盈夏拿起相框抱在胸前,眼角微湿,最后还是将相框放回了原处。

路过餐桌,三人交谈声其乐融融。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闹,没有人来挽留她。

林盈夏喉咙发酸,不敢想象自己上辈子是如何呆在这样窒息的家里整整十年!

她林盈夏抓紧了行李箱,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她窒息的家。

半小时后。

林盈夏来到西街胡同,这里是她和沈斯言的婚房。

平时因为要照顾沈母,她一般都住在军属大院。

而这里则是沈斯言住得多。

夜色降临,窗外响起虫鸣蛙叫。

林盈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沈斯言果然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