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正用AI黑科技对抗疟疾元凶——蚊子!近日他宣布了一项革命性的技术突破——VectorCam。很难想象这些创新人物的想象力,怎么会对蚊子下刀子?天地如此苍凉,怎么会关注区区的小蚊子?

在中国思维定式中,如果要玩什么天马行空的创新,多半会是从一种大词主义展开,如任泽平的习惯语:引领全世界。而不是身边那只轻舞飞扬的小蚊子。

所以,我感慨于发明者的人间温暖,生活才是人类的。

VectorCam这款由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团队开发的应用程序,得到了盖茨基金会和乌干达疟疾控制计划的大力支持。它可以聪明地利用智能手机和廉价镜头,在在几秒内立即识别蚊子的种类、性别,甚至评估雌蚊是否刚吸过血或产过卵,太细分了。西方人的哲学在一定程度上是分析的哲学,越分越细致,从而穿透了对象世界,科学的进步也因此得益于基本的思维定式。而中国的哲思是综合的,天地一指,万物一马也,于是,庄子狠狠地嘲笑了惠施与公孙龙子名家学派的战国版的感觉复合。

庄子而言,这种经验的观察与细分的追索,是生有涯而知无涯,永远到不了尽头。庄子笑说这是瞎忙,是“如形逐影,蚊虻之劳”,中国的综合思维,看似广浩,其实是在寻求绝对性的闭环,是收缩性的思维;也可以说是广义的、哲学意义上的“信息茧房”。

而西方分析哲学以及自然科学的展开,是一个不断证伪的过程,凡是可以证伪的才是科学的。根本不存在绝对性,更不存哪一家之说会成了绝对真理,并且要象征性地把一切人类的文明都归功于三皇五帝。

西方的现代哲学体系中,已经放弃了对本体论的研究,没有绝对,只有证伪,这是开放性的思维。

我们不妨说,VectorCam就是庄子说的“蚊虻之劳”。

这项技术真的十分精细,不仅精准高效,还极大地简化了操作流程,仅需两人合作,一人成像,一人加载存储,无需复杂的昆虫学知识。更神奇的是,它还能直观展示蚊子地区分布,为决策者提供精准信息,助力疟疾防控。YOLO模型等先进算法的应用,确保了分类的高准确率,为彻底消灭疟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感谢盖茨的远见卓识的同时,我们也要深思一个命题:中国人的思维能从老子的道论中走出来吗?放弃中心坐标,建立开放的思维模型?

相信这上一种叛逆,会遭遇到很多醉心于传统文化的网友们迎头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