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同意出国留学了。”
听见女儿终于松口答应了,远在重洋的父母声音里满是欣慰。
“轻歌,你总算想明白了,爸妈心里的石头可算落地咯!这段时间你先准备一下,我和你爸爸马上安排,大概一个月后咱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不同于二老自在欢快的语气,宋轻歌的语调很是低沉平淡。
“我知道了。”
▼荃文:青丝悦读
“夫妻对拜!”
话音未落,四周发出了爆笑声,“不行,我忍不住了,这个宁安公主怎么想的啊,王爷明明根本不喜欢她好吗,她居然不要脸,宁肯众目睽睽之下和一只鸡拜堂!”
“兄弟们,就当看个乐子吧。”
大笑的是四周巡逻的士兵。
谢思月跪在地上颤抖,恨不得一把捏死对面那只鸡,双拳紧紧攥着,心下只有一个念头,“宋轻歌,今日之辱,本公主迟早要你千百倍奉还!”
最后,送入洞房。
谢思月气得,拿起桌上的匕首,把那只鸡扎得浑身是血。
曹德成这顿席吃得不是滋味,到了傍晚赶紧借着旅途劳顿下去休整,宋轻歌推着周司晨回自己帐篷,有一点点醉意。
进了屋,周司晨才看向她,“你想杀了曹德成和谢思月?”
宋轻歌低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一丝丝红晕,“云渊哥哥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你不觉得我很恶毒,不那么贤妻良母吗?”
这话,是认真的。
只是,她哪有躲在谁背后,当那贤妻良母的资格?
前世的仇、今生的怨、离奇的身世,还有要保护的家人,和要救治的他的腿,自己身上的毒......
宋轻歌定定看着他,万千心事,没一件能说出口。
男人突然将她拉进怀中,炙烈的吻压了上来,“我不需要什么贤妻良母,我只要你。”
“晚儿,我只要你。”
他重复了一句,许也是因为喝了点酒,嗓音炽热得要将她点燃。
今晚,原本是他和谢思月的洞房花烛。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身体里都憋着一股什么,让他想要千百倍地和她在一起,唯有这样才能驱散内心的阴霾。
烛火之下,她抬手,掀开了他的衣襟,脸上泛起红晕,“云渊哥哥,你身材......真好。”
男人蜜色的胸膛泛玉光,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美好至极,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惊的力量感,却又不显得突兀。
墨一般的发倾泻下来。
浓墨重彩的五官在烛光中显得华丽,诱人。
宋轻歌没忍住,轻咬他的喉结,惹得男人一声沙哑低笑,将她压在了被褥之间,“你喜欢就好。”
“......”
宋轻歌脑子一下子酥了。
夹杂着一点醉意,又是一夜荒唐。
后半夜,男人拥着她沉沉睡着,宋轻歌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内心涌出一种想要和他生个孩子的冲动,却又因为还要试药不得不暂缓。
最后爬起来自己吃了避子汤,也没惊动他。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起得很晚。
到了瀛洲,一切就都好办了。
......
白七离开之后,江隐有些不解,问宋轻歌,“你为何不在军营里杀了谢思月?”
宋轻歌眉心紧皱,“她是皇帝御赐的公主,不能死在军营里。”
不是不想杀,而是杀了之后,这罪名就会落在周司晨头上。
顾州军原本就被天子教渗透成个筛子,回去之后皇帝肯定会问责。但这事儿还好解释,毕竟周司晨这些年不在顾州。可若是杀了谢思月,皇帝安个忤逆圣旨的罪名下来,那就麻烦了。
这也是为何,周司晨千万个不乐意,还要娶谢思月的原因。
可若是,谢思月跟着曹德成走了,那就是另外一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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