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9月9日,汉口陆军医院11号病房,一场令人发指的罪行正在上演。国民党上校团长楼将亮的妻子陈愉,在照顾病重丈夫时遭遇了人生最黑暗的一刻。六个禽兽般的男人,竟对这位名门闺秀施以凌辱。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一个女人如何能为自己讨回公道?六个犯人最终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1948年9月9日凌晨两点,汉口陆军医院11号病房外的走廊静悄悄的。陈愉端着脸盆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想趁着丈夫和孩子们熟睡时去洗洗脏衣服。谁曾想,这一出门就踩进了魔窟。

17号病房里的六个"病号"早就盯上了这位美貌的军官夫人。他们像饿狼一样蹲守多时,就等着这一刻。崔博文和凌志两个畜生一拥而上,一个堵住陈愉的嘴,一个夺走她手中的脸盆。陈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进了13号病房门口。

这帮畜生真是胆大包天啊!陈愉可是堂堂上校团长的夫人,他们居然敢下这种黑手。但在那个乱世,有背景的人做起坏事来真是无法无天。六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陈愉拖进17号病房,关上门就开始了他们的兽行。

三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陈愉被这群畜生轮番凌辱。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等这帮禽兽终于玩够了,天都快亮了。他们还不忘威胁陈愉:"不许告诉别人,否则要你们全家的命!"天一亮,陈愉就顶着一张憔悴的脸去找院长蔡善德告状。她以为医院会主持公道,谁知道这帮人比那六个畜生还不是东西!

蔡院长一听这事,眼珠子都快转出花来了。他琢磨着怎么把这事儿压下去。"楼太太啊,"他假惺惺地说,"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要不这样,让那六个人每人出两亿元赔偿你,咱们私了得了。你看这主意咋样?"

陈愉听了差点没气炸肺。"我要的是公道,不是钱!"她怒吼道。

蔡院长见软的不行,马上变了脸色。"楼太太,你可要想清楚。你丈夫还病着呢,要是知道这事儿,不得急出病来?再说了,你要是非要闹,我们医院可就管不了你丈夫的安全了。"这话里的威胁意味,连三岁小孩都听得出来。

陈愉气得浑身发抖。她转身就往军法处跑。可那边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拖拖拉拉就是不办案。无奈之下,陈愉只好四处告状。她找到了汉口市妇女会、参议会,甚至连湖北省参议会都惊动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各路媒体闻风而动,纷纷报道这起丑闻。一时间,舆论沸沸扬扬,人们群情激奋。大家都在骂: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连军官的老婆都敢糟蹋,国民党还想不想管了?

本以为闹到这个地步,案子总该有个说法了吧?可谁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那六个畜生的家属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四处活动关系,想尽办法给这帮禽兽开脱。有的说陈愉是神经病,有的说她是为了出名才编造这种谎言。更有甚者,居然把陈愉四岁的大儿子给绑了,整整四天才放回来,就为了吓唬陈愉。

医院那边更是可恶。案发当天,他们就派人把17号病房打扫得干干净净,把所有证据都毁尸灭迹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威胁医院的其他人不许乱说话。等军法处的人来调查时,整个医院鸦雀无声,愣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眼看案子就要不了了之,幸好有个叫朱恢肆的训导员看不下去了。他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告诉了军法处一个重要线索:17号病房里还有个叫陈松连的勤务兵,当晚的事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下可捅破天了。陈松连一招,六个畜生全完蛋。可就在大家以为正义终于得到伸张时,这帮人又耍花招。他们居然让医院开了病危通知书,想借此逃过一劫。

老话说得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起案子闹得实在太大,连远在南京的蒋介石都惊动了。他亲自下令:"严查严办,以正法纪。"这下,谁还敢包庇这帮畜生?

最后,崔博文、凌志、石磐、曾玄名四个军官被判了死刑。另外两个平民也没逃过法律制裁,被判了有期徒刑。

不过,这事儿到这儿还没完。那四个被判死刑的畜生,愣是在监狱里拖了半年多。直到1949年3月23日,在群众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才终于被押上刑场,接受了正义的审判。

这起案件,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悲剧,更是整个国民党政权腐败到骨子里的写照。难怪老百姓都说:这样的政府,迟早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