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涟痛到面无血色,闻言,抬起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意味深长的目光顿时让梁宥礼如坐针毡。
他正要站起来解释,许清涟已经接过了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杯,冷笑一声,仰起了头。

冰凉的酒液刚接触到唇边,侧边突然伸出来一双手,一把夺过了酒杯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纷纷侧目看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周瑾弋,端起满杯烈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倒置着酒杯,向全场示意,最后满脸戏谑地看向梁宥礼
“抱歉,刚好口渴,好像扰了梁总的雅兴?”
“不过能为美人挡酒,也算我的荣幸。”

身后传来喇叭的声音,许清涟低头看着他扭伤的脚腕,这才抬头看向梁宥礼,语气淡然无比。
“抱歉,我要送他去医院,下次吧。”
听见这话,周瑾弋的脸色总算好看了点,可嘴里还在嘟囔个不停。
“什么他,明明就是老公,老公为了救你把脚都崴了,你连一句老公都不叫,真让老公寒心啊。”
左一句右一句的抱怨,听得许清涟忍不住掐了他一把。
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梁宥礼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一样,浑身冒着寒意。
司机把车开出来,然后过来帮忙把周瑾弋送上了车。

当时知道所有真相,我也差点死了。
如今,你和我都死一次,才算公平吧。
也许是许清涟提出取消婚礼这件事让他彻底慌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梁宥礼班也不上了,天天跟着她几乎寸步不离。
直到结婚前一天的单身派对上,两人纷纷前往。
圈子里关系好一点的朋友都来了,气氛热烈至极。
许清涟正好是生理期第一天,身上冒着冷汗,小腹痛得厉害。
梁宥礼见她不舒服,眼里满是心疼,牵着她就要回家休息。
一干兄弟们哪里肯放人?直接把两个人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