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和少爷纠缠十年,圈子里的人都笑她是千年备胎。
他也说:“保姆家的女儿,玩玩可以,结婚?不可能。”
那一刻,谁也没看见站在门外的她。
她红着眼转身离开,当天就找别人领了证。
第二天,就敲开了陆斐言办公室的门。
“陆总,我要离职。”
孟疏桐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宁静的氛围。
闻言,陆斐言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微微抬眸,语气云淡风轻。
“离职?理由。”
“我结婚了,未来有了新的规划,不适合再留在您身边。”
▼全文:青丝悦读

  席间众人心思各异,铖王妃却懒得顾及他们,她只是等着婉清落座之后,便直接让人开宴。
  王府下人捧着佳肴美酒鳞次入内,众人也只当没瞧见洛国公府窘迫,欣赏着外间陆续而入翩翩起舞的女姬。
  花厅之中抚琴弹奏,乐鼓鸣耳,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不过片刻就被炒热了起来,待到一曲结束之后,席间推杯换盏间言笑声多了起来。
  孟疏桐倚于铖王妃身旁,能感受到陆执年一直在看她,她未曾回首,只垂眸等着洛家开口。
  她隔着衣襟抚了抚颈间挂着的龙纹佩,急跳的心便安稳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饮了几杯酒的铖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笑着扬声道:“今日府中办这春日宴,既是想要与大家一起贺一贺上巳,也同样是想要借着今日的热闹,替我家出了意外的外甥女冲冲晦气,可没想着居然还惊动了皇后娘娘。”
  “婉清,这些乐师舞姬皆是自宫中而来,皇后娘娘先前知你受伤担心不已,还特意叮嘱让你好生养伤,还有洛国公府……”
  他抬眼朝着洛瑾修道:
  “皇后娘娘也知?山之事,瑾修,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能那么大意?”
  洛瑾修站起身来,神情愧疚低声道:“是我的错,那日原是兄妹置气,我与婉清吵嘴了几句,我身为长兄本该爱护于她,却为一时之气将她留在了山上,更不曾留意仆从擅自做主跟着离开,结果害她惊马受伤。”
  他端着桌上酒水走上前来,

  “婉清,是阿兄的错,阿兄不该将你留在那里。”
  “这些时日我时时后悔,只恨不得能回到那日将自己打上一顿,看你身上伤势更恨不得能以身替你,阿兄知道错了,只望你能原谅我一回。”
  洛瑾修身上襕衫有些偏大,显得人格外消瘦,他眼眶泛红说话时声音低哑,无端就透出一股哀求可怜。
  席间众人只觉得唏嘘,这洛家大郎往日是多骄傲的人物,少年英才,早早入仕,年纪轻轻便已是门下录事郎,只待过上几年积攒些政绩便能一路青云直上,可如今官职被黜,失了圣心,连说话都透着卑微苍白,只一时之错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的确是足够了。
  洛大夫人眼中噙着泪起身:“婉清,是伯母教子不善,才让你阿兄一时糊涂,待你回去后他定任你打罚,伯母绝不护他。”
  孟疏桐对着二人没说话。
  席间安静至极,铖王府老太妃开口:“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瞧着这洛家大郎也知错了。”
  铖王也是道:“婉清,瑾修到底是你兄长,不若就原谅他这一回?”
  孟疏桐听着耳边劝诫之语,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缓缓抬头,目视洛瑾修。

  “阿兄,你当真知错?”
  已被问过一次的谢寅心中突地一跳。
  洛瑾修低头正想说他知道了,就听上首婉清声音如山涧清雪:“那阿兄能否告诉我,六日前,你与洛姝兰夜入世安苑时做了什么?”
  洛瑾修脸上“唰”的惨白。
  “怎么,阿兄不记得了?”
  孟疏桐瞧着神情不安想要说话的洛瑾修,眉间满是冷凝:
  “那要不要我提醒洛郎君一下???,堂堂玉台公子,趁我不在府中,帮着你那外室女的妹妹盗取我父亲遗物,佯作洛姝兰身世信物想要将她强塞给我父亲,强作我父亲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