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清朝末年,全国各地民不聊生,河北、山东许多百姓因为天灾和清政府高额的税收徘徊在了死亡的边缘,为了生存下去,这些人不顾清政府的封禁政策,勇闯关东。
1901年,一个名叫赵九龙的山东大汉只身一人加入到了“闯关东”的队伍当中,这一闯赵九龙直接就来到了黑龙江与俄国交界处的绥芬河,在这里赵九龙认识了一个叫杨明斋的老乡,这个杨明斋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我国最早一批的共产主义斗士。
赵九龙和杨明斋一见如故,结为了异姓兄弟,在杨明斋的影响下,赵九龙跟着杨明斋闯荡到了海参崴,并在这里接触到了布尔什维克,并在俄国“十月革命”前,赵九龙就在杨明斋的引荐下加入了俄共。此后二人一直活跃在两国边境,对中国革命作出了不少贡献。
1918年8月15日,黑龙江绥芬河,赵九龙的夫人赵许氏在绥芬河生下了儿子赵兴东,赵九龙自己可能都没有想到,儿子将来的对中国革命的贡献和成就会在他之上。
年少有为
年少有为这个词用在赵兴东身上再适合不过,从小赵兴东就聪慧,尤其是在学习俄语方面更是展露出了非凡的天赋,5岁的时候他就进入了当地最大的华俄学校读书。而他的父亲赵九龙为了照顾家庭,没有选择和杨明斋继续在海外活动,而是回到了绥芬河,在当地商务局当俄语翻译。
由于绥芬河地方不大,赵九龙多年的活动让他在当地也颇具威望,很快赵九龙就成为了当地商会的会长,在绥芬河有一处独门独院的二层石头楼,这在偏远的边境上可以说是非常的有门面了,当地人都把这叫做“赵家楼”。
可是好景不长,1926年的时候,赵九龙就病重了,临终前,赵九龙将儿子赵兴东托付给了杨明斋,让杨明斋一定要把他儿子带上正确的道路。为此,赵九龙的夫人赵许氏对儿子非常的不舍,但也没有阻拦丈夫,就这样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回山东老家生活了,而年仅7岁的赵兴东则从学校出来跟着杨明斋去了莫斯科。
杨明斋
时间一转,很快就来到了8年后,1934年,日伪特务在绥芬河一旅馆内抓获了一个准备和苏方人员交换情报的共产国际交通员,这个交通员没有经受住敌人的严刑拷打,把组织的秘密据点给泄露了,组织在绥芬河的红色交通线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通讯联络一度陷入瘫痪。
紧要关头,组织让海参崴太平洋职工会秘书处中国部主任杨松同志秘密潜入绥芬河,秘密重建一条更为隐蔽的红色交通线,而只有15岁的赵兴东作为共产国际远东情报处培养出来的一名年龄最小的“红色特工”,经组织派遣,从海参崴返回中国,在绥芬河待命。
回到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赵兴东非常激动,迫不及待就要回当初他居住了7年的“赵家楼”看看,可当他得知此时“赵家楼”已经被关东军一个联队的指挥所给征用时,他非常的气氛,决定要端掉这个日寇的指挥所。
中俄边境上的绥芬河
他一个人潜伏到了“赵家楼”附近对敌人的岗哨进行了侦察,他发现日寇对这里很重视,根本就找不到潜入的机会。但这里毕竟是他曾经的家,要说谁对这里最熟悉,恐怕除了他的父亲赵九龙就只有赵兴东自己了。
他小的时候就经常在院子里和小伙伴玩“躲猫猫”,早就知道父亲在家里挖了一条密道,从后花园的菜窑直通“赵家楼”外面的一条小水沟,他以前还疑惑家里怎么会有一条这样的密道,如今的他同样作为一名“红色特工”已经知道了父亲的用意。
于是他来到那个记忆中的小水沟,如今虽然已经杂草丛生,但他还是找到了密道出口,发现这条密道并没有被日寇堵死后,他知道日寇并没有发现这个秘密。是夜,赵兴东带着事先准备好的炸药,从密道潜入了“赵家楼”,在日寇指挥所四周将足量的炸药布置好后,将火药捻子一直扯到了密道出口。
当晚,“赵家楼”的大院里突然传来几声巨响,火光四起,照亮了这个不大的边境小城,日寇联队的指挥所被端了,联队长和十几个日寇贼兵都被炸上了西天。消息一出,不仅惊动了日寇关东军司令部,就连共产国际远东情报处都被吓了一跳,一开始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此事,但思来想去后也只有赵兴东了,于是绥芬河站长就找到了赵兴东谈话。
民国风格的二层小楼
站长一口就责怪道:“赵兴东,你年纪不大,胆子却不小嘛,连人家的指挥所你都敢炸,要是给你一支部队,你还不上天?“站长看似在责怪赵兴东,却是带着一脸安慰的笑容,显然对赵兴东很欣赏。
赵兴东抓了抓后脑勺嬉皮笑脸地答道:“这不是为革命做贡献嘛,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怎么能让日寇如此嚣张,何况那里曾经是我家,日寇在那里建指挥所,我家岂不是间接助纣为虐了,所以我就干脆把它给炸了。”
站长听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直奔主题地说道:“如今你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整个绥芬河都戒严了,日寇的特务也在全城搜捕你,组织决定秘密将你送回山东老家躲一阵子。你怎么看?”
赵兴东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答道:“服从组织安排!”就这样,赵兴东在组织的秘密安排下,回到了老家,并在母亲赵许氏的催促下与邻村一个叫张秀云的姑娘结了婚,并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庆福。
民国时期的村庄
组织需要我,中国革命需要我
回到老家后,赵兴东就过上了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正常人生活,小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一家人在一起也满是幸福的气息。但这样美好的生活仅仅维持了一年的时间。
1935年秋的一天,正值收获的季节,赵兴东和往日一样在田间忙着收割庄稼,送信员老远远地喊着:“赵兴东的信!”拿到信后,赵兴东没有立即拆开,而是转身就回了家,将房门关好后,他拆开了信封,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数字。
收获的喜悦
正常人肯定以为这是一场无聊的恶作剧,但赵兴东知道,这些看上去没有任何规律的阿拉伯数字其实是加了密的密文。他虽然过了一年无忧无虑的生活,但他始终没有忘记他的真实身份,他和父亲的共同的理想。
将密文进行翻译后,赵兴东一刻也不敢耽搁,决定立刻动身,可惜被他母亲拦住了。赵兴东对母亲义正言辞地说道:“组织需要我,中国革命需要我!”赵兴东的母亲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物,跟着赵九龙那么长时间,这点道理他明白。
赵兴东的母亲并不是担心儿子,反对他去执行任务,而是心疼自己这个刚过门的儿媳妇和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子这么快就要和丈夫与父亲分别,她是要让赵兴东带上她们娘俩,不然就别想出这家门。赵兴东深知自己这一去祸福难料,自然是不愿意,但最后没有拗过自己母亲,无奈带着妻儿上路了。
一次性密码本
秘密潜伏,屡建奇功
回到大东北后,赵兴东得知共产国际截取了一份绝密情报,关东军的长广师团229部队正在绥芬河秘密开凿天长山要塞。为了修筑永备工事,日军急需在大山里建电站。长广师团把公开招聘架线工的差事指派给了绥芬河铁路电务段,组织希望赵兴东可以以架线工的身份潜入其中,获取情报。
这任务对于生长在绥芬河还说得一口流利俄语的赵兴东来说没有多大难度,这或许就是组织找他的原因。接下任务后,赵兴东果然就凭借着自己能说会道的本事入职了绥芬河铁路电务段,开始了他的工作。
由于带着妻儿,赵兴东不想让自己妻子知道自己的身份,怕最后连累她,于是只能在深夜妻儿熟睡后才将自己获取的情报通过电台传递出去。当然,赵兴东在这段时期的工作也并非一帆风顺,除了要应付自己的妻儿外,赵兴东还得提防着一些身边的人。
民国时期东北的铁路网
电务段架线班的班长是一个叫大林的日本人。开工前,大林把一个叫李义芳的电工分到了赵兴东这组,这个李义芳看似自来熟,但尤其和赵兴东打得最为火热,这让赵兴东不得不怀疑这个叫李义芳的是日伪派到他身边的特务,来试探自己。
所以赵兴东对这个李义芳格外小心,既不能刻意疏远,也不能过于接近,在这样的情况下,赵兴东硬是将日军在天长山的永备工事火力布防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并顺利地送了出去。不仅如此,赵兴东还想乔装打扮成一名劳工混进要塞里面去侦察,但组织上考虑到赵兴东的安全,最后没有批准。
不过上天还是帮了赵兴东一把,那段时间秋雨不断,天长山上的山水倾泻而下,把通往要塞的道路给淹没了一段。结果天刚一放晴,关东军的运输车队因此过不去,像蚂蚁一样排起了长龙,领头的日寇司机心存侥幸,把车开进了水坑里。
民国时期的电力输送线路
结果可想而知,这个日寇的司机在水坑里不断挣扎,油门轰得越大,车轱辘反而陷得越深。赵兴东瞅准机会,吆喝着让身边的几个架线工人就急匆匆冲过去抬车了。这让这些日寇司机们非常满意,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赵兴东不过是借机去进行实地侦察,他趁着日寇不注意的时候,将随身的一个小本子拿出来,在上面涂涂画画。
可是赵兴东的动作还是被李义芳注意到了,李义芳悄悄地朝赵兴东这边靠拢过来,希望从中获得赵兴东是特工的信息,结果赵兴东本来就对李义芳有所防范,李义芳没有得逞,靠过来后,赵兴东就把小本子收了起来。
不过李义芳并没有打算放弃,追问赵兴东刚才拿着个小本子在干嘛,赵兴东热情地说:“写生啊!雨后的风景很特别,刚才都没有发现,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就来了灵感,于是就将风景随手画了下来。”李义芳无意有他,最后悻悻地走了。
风景这边独好
之后,赵兴东将要塞的情报也悄悄传递了出去,组织对此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赵兴东是怎么做到的?在知道过程后,组织对赵兴东的机智和任务成果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这事过后没有多久,李义芳竟然很大方地表示要请赵兴东吃饭,赵兴东心里虽然有点犯嘀咕,不知道李义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最后只要赴宴,走一步看一步。见到李义芳后,赵兴东就问李义芳:“你小子哪来的钱请我吃饭?”
李义芳左右看了看没人后才凑到赵兴东耳边小声说道:“班长大林私藏了几盘铜线,我帮他把铜线卖了,他分了我三成的钱。”赵兴东饶有兴致地说:“日本人的军需物资你们也敢倒卖,这要是让段长发现了,你和大林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义芳无所谓地说:“他们日本人自己监守自盗,关我屁事。”赵兴东被李义芳一番话说得也有点拿不准了,这个李义芳究竟是不是日寇故意安排到自己身边的。不过很快赵兴东就有了答案。
吃完饭后,李义芳让赵兴东在门口等他,他有话要和饭店老板闫风清说,这个闫风清的汉奸身份已经是坐实了的,李义芳和闫风清有啥好说的?等李义芳出来后,赵兴东就直接问李义芳:“这个闫风清就是个汉奸,你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汉奸的嘴脸
李义芳同样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拿你当兄弟才和你说,你别跟其他人说,闫风清让我注意一下咱们段里的人,如果发现有反满抗日通苏分子,让我马上找他举报,对我重重有赏!”李义芳的话让赵兴东心里咯噔一下,李义芳汉奸的身份算是坐实了,不过此刻赵兴东对李义芳还心存一点侥幸,希望可以策反李义芳。
1936年春,绥芬河铁路电务段把赵兴东抽调到穆棱电业所,赵兴东觉得这个调动还是挺好的,在坐实李义芳的身份后,虽然想策反他,但还是避着点比较稳妥,毕竟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在穆棱工作期间,经组织上安排,赵兴东秘密参加了东北抗联小分队,暗中配合东北抗联同志在绥阳、穆棱、八面通和东宁一带完成了许多侦察敌情、向导、营救战俘、破坏日寇军事设施等特殊任务,为东北抗日作出了重要贡献。
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1940年李义芳也被调到了穆棱电业所。见到赵兴东后李义芳就苦着脸说:“俺摊上事了!”赵兴东也疑惑这家伙怎么也跟着来了,难道自己身份暴露了,日寇让李义芳来监视自己找证据?
于是赵兴东连忙问道:“你摊上啥事了?”李义芳叹了口说道:“我和班长大林倒卖铜线换钱的事被人举报了,大林最后把我咬了出来,我差点没被段里开除,我最后找到段长,好话说了三千六,段长才勉强同意把我下派到你身边来,说是以观后效。”
东北抗联的英雄们
这也太巧合了,赵兴东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正好在这个时候,赵兴东的妻子张秀云说想娘家了,想回山东住段时间。赵兴东也觉得这个时候把妻儿先送回山东,保证她们娘俩的安全最重要,于是他跟单位请了个长假,把妻儿送回了山东。
这事一开始李义芳并没有在意,可是不久后他外出收电费,收到一个叫吕德馨的男人家里,这个吕德馨曾经也在绥芬河铁路电务段上过班,认识赵兴东和李义芳,在他看来赵兴东和李义芳的关系很好,于是就和李义芳说他前两天在东宁碰到赵兴东了。
李义芳很惊讶,问道:“赵兴东不是回山东去了吗?”吕德馨不疑有他,继续道:“早就回来了,跟一个叫郭洪都的人在一起,听说那姓郭的来头不小,好像是东北抗联的人。”听后李义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一天,赵兴东碰到李义芳,李义芳把碰到吕德馨的事情和赵兴东说了,赵兴东听后觉得可以试着策反一下李义芳了,于是跟李义芳说道:“‘满洲国’和日伪政权就是兔子尾巴长不了。闫风清更是民族败类,他跟在日本人屁股后面狐假虎威,专干祸害自己同胞的事儿,你还是少跟这种人来往吧!”
李义芳听后扫了一眼四下,悄声问赵兴东道:“兄弟,莫非你真是抗联的人?”赵兴东很有深意地一笑说:“不是!”李义芳急道:“不是你跟我说啥?”赵兴东继续说:“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应该团结起来,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去!”
李义芳哼了一声:“兄弟,你就甭在哥哥面前唱高调了,谁还不知道,这满洲是日本人的天下,胳膊拧不过大腿,咱手无寸铁,咋跟日本人斗啊?”赵兴东说:“你别忘了,咱们有东北抗日联军呢,他们就是专门打鬼子的队伍!”
李义芳摇摇头说:“俺早听说了,他们让小鬼子一通讨伐和搜剿,最后就剩下两千来人,躲到苏联那边去了!”赵兴东说:“你不懂,抗联队伍退守苏联境内是为了保存力量,有朝一日会打回来的。”
李义芳说:“你就不要动员我了,掉脑袋的事儿俺不干,不过你放心,今天你跟我说的话,我是不会抖露出去的。”其实是李义芳知道就算他举报赵兴东是中国特工,日寇也不会轻易相信,他必须要有证据。而赵兴东见说不动李义芳,最后闲聊了一会后只能作罢离开。
民国时期繁华的街头
遭汉奸出卖,身陷囹圄,坚贞不屈,最终铁血忠魂
1943年12月13日的晚上,李义芳来到赵兴东的家找赵兴东,见房门没有关,他就直接走了进去,四下打量着赵兴东的住处,希望可以找到赵兴东是特工的蛛丝马迹。最后还真被他发现了屋里居然还有一间十分隐秘的地下室。
李义芳偷偷摸摸来到地下室门口,透过门缝,李义芳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赵兴东背对着门,脑袋上戴着一个弧形耳机,桌面上摆着一个铁匣子,赵兴东微低着头,手指娴熟地敲击着键盘,发出连续不断的滴滴声。
李义芳暗中察看了一会儿,悄默声地离开了赵兴东住处,连夜找到特务闫风清告密去了。闫风清的特务队在李义芳的指引下来到赵兴东家,找到地下室并从里面搜出了一台发报机和一块有照相功能的手表,但赵兴东此时已经离开了住处,特务扑了个空。
特工在秘密发报
但这些特务也确实聪明,他们没有打草惊蛇,将从地下室搜出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让人在赵兴东工作的老菜营工地守着,第二天只要赵兴东在工地一露面就进行抓捕。
第二天一早,赵兴东果然出现在了老菜营工地,但出于情报工作者的警觉和机敏,他发现今天工地有些不一样的气息,心里那种不踏实的感觉越发强烈。所以赵兴东没有耽搁,连工具包都没有打开就选择转身离开工地。
可惜一切都晚了,大河两岸突然涌现出一百多号手里端着三八式步枪的日寇,一排排单刃刺刀在冬日下闪着寒光向他一步步逼近,很快就把他圈在了当中……
因为李义芳和闫风清两个大汉奸的出卖,赵兴东被日寇抓了。赵兴东的母亲和妻子几日不见赵兴东也非常担心,于是找到了李义芳询问,李义芳一开始还打哈哈说赵兴东去了东边出差,可能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残忍的日军
这种鬼话怎么可能骗得了见过大世面的赵许氏,不断逼问后,李义芳才说出了赵兴东被抓的事情。老太太一下子就觉得天都塌下来了,稳了下神后,老太太不再理会李义芳,转身离开。她大概也猜出了就是李义芳出卖的自己儿子。
之后老太太托了不少关系,终于在一间漆黑的审讯室中见到了自己的儿子,赵兴东的面颊和衬衫上还有未干的血痕,不用问也知道赵兴东遭遇了何等残忍的大刑。老太太含泪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庞,哽咽着没有说出话来。
赵兴东感受到有人触碰自己的面颊,艰难睁开双眼,见到来人是自己的母亲,他艰难露出了一个微笑,但却目光坚毅地看着母亲说,“娘,不用担心俺,您就放心回去吧!”
老太太想问儿子一些事情,可还没等开口,两个宪兵就上来了,生拉硬扯地把她拖出了刑讯室。跟着这两个宪兵的还有他们的队长,这个队长跟老太太说只要让她儿子说实话,就可以保证她儿子能活着离开这里。
日寇监狱里的酷刑
老太太是什么人?这点手段还骗不了她,她深知自己儿子落入了这群畜生的手上就不可能活着离开,她对着这个宪兵队长冷哼了一声,转身挺直腰板离开了审讯室。可以看得出来,老太太对有这样一个儿子而自豪。
就在这个时候,审讯室中传出了赵兴东坚定地大喊声:“娘,儿子不孝,来生我还做您儿子,再孝敬您老人家!”老太太身体顿了顿,最后毅然离开了这个让她心伤且痛恨的地方。
此后,赵兴东遭受了日寇非人般的折磨,但赵兴东始终坚贞不渝,就算坐过老虎凳、灌辣椒水、压杠子、悠大挂、钉竹签子,这些一般人连一种都忍受不了的折磨;就算审讯室中一次次传出赵兴东那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炸的惨叫声,他依旧没有透露半点屈服
被日寇特务抓获后惨遭折磨
由于赵兴东获取的情报对日寇非常重要,他们必须要从赵兴东口中知道情报的去向,从而制定相应的应对措施。所以日寇不能让赵兴东一死了之,一次次地将强心针注射到赵兴东的血液中,一次次重复着上述非人折磨,赵兴东究竟经历何种折磨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但赵兴东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背叛组织的事情。
1944年6月24日,日寇负责审讯赵兴东的机关长被赵兴东骗到身边被赵兴东咬住耳朵,疼得嗷嗷直叫后,这个机关长恼羞成怒之下最后一次将电击仪器插在了赵兴东身上,并把功率调到了最大,但赵兴东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恐惧的神色,反而慢慢放松了下来。
随着电流接通,赵兴东前额和太阳穴上的血管全都凸起来了!赵兴东仰起脖子,发出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身体突然像被抽空了一般失去了力量,整个人软绵绵地垂挂在用刑的架子上......
牡丹江铁岭河监狱,赵兴东为了坚守崇高理想和革命信仰,生命永远停止在了1944年6月24日这天,这时的赵兴东年仅26岁。
这绝对是非人般的折磨
结语
赵兴东的事迹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但他对中国革命作出的贡献和牺牲不应该被后人所遗忘。1996年3月29日,经过有关部门的调查核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追认赵兴东同志为革命烈士。赵兴东是牺牲在黎明前的烈士,他没有看到胜利的那一天,便消失在历史帷幕的后面。还有许多和赵兴东一样的革命先烈,他们因身份特殊,大部分牺牲后都成了无名英雄,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但他们的事迹,将永载史册!他们的功勋,将与世长存!他们的传奇,将彪炳千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