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消息,第79届联合国大会第五委员会(行政和预算委员会)常会于日前开幕。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戴兵发言指出,联合国会费比额需全面反映各国的支付能力。戴兵称,近年来,77国集团和中国总体的会费比额持续上升。按照会费委员会报告,在2025 - 2027年期间,77国集团和中国的会费比额总额为15年前的近4倍,然而发达国家的比额却不断下降。这种情况既不合理又不公平,有悖于支付能力原则。持续将财政负担转嫁给发展中国家的做法更加偏离支付能力原则,这是完全不得人心的。

联合国理应让富裕的发达国家承担更多责任、负担更多费用。然而,正如戴兵所说,现在联合国不向发达国家索要更多资金,反倒向不富裕的发展中国家索要更多资金,这显然是“既不公平、又不合理”的,这一点天下人都能看出来。中国代表掷地有声地表明态度后,在场各国代表都清楚,中国提出的要求难以反驳。如果联合国继续向发展中国家倾斜分摊费用额度,中国必然第一个反对。在此种情形下,恐怕各国之间要僵持一段时间,才能够得出一个各方勉强能接受的方案。

联合国会费问题始终未能得到妥善解决。会费缴纳是联合国极为重要的财政来源,这对联合国正常工作的开展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然而,在会费分摊这一问题上,各国之间存在着较大分歧,并且分摊比例也不合理,部分会员国还一直拖欠会费。不少发达国家在会费问题上确实表现出较为消极的态度。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始终遵循联合国的基本规章制度,支持联合国工作并按时缴纳会费。

按照《联合国宪章》规定,各国应缴纳的会费数额是根据会费委员会建议批准的比额表来确定最终数额的。在亚洲国家里,中国承担的会费最多,高达4.3亿美元,这意味着每年中国仅向联合国上交的会费折合人民币就约有30多亿元,从而使中国成为除美国之外会费数额第二多的国家。美国凭借其国民生产总值、人口以及支付能力等因素,在会费缴纳数额上位居第一,是缴纳会费最多的国家。然而,美国却戴着“欠债大国”的头衔,而且看起来还很“舒适”。

联合国身为一个国际组织,自身缺乏赚钱的能力,依靠各国缴纳会费来维持运作本是理所应当之事。不过,这便牵涉到绝对公平与相对公平的问题了。若要达成绝对公平,所有国家就应当缴纳相同数额的会费;若要实现相对公平,富裕国家就应多缴纳会费,不发达国家则少缴纳一些。但西方诸国却在“绝对公平与相对公平”之间,选择了“绝对不公平”的做法。美国拒不缴纳会费,西方各国缴纳的会费也日益减少,而非西方国家缴纳的会费却在不断增多。然而,恰恰就是这些不愿出钱或者少出钱的国家,还自称为“国际社会”。这显然是不公平的。

美国拖欠联合国会费的行为并非始于近几年。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美国就踏上了这条“老赖”之旅,并且不是仅仅拖欠某一年的会费,而是多年持续拖欠,拖欠金额累计高达数十亿美元,这一情况常常致使联合国财政陷入窘境。

鉴于此,联合国专门制定了一项针对成员国拖欠会费问题的措施,那就是利用投票权来约束欠费的国家,当欠费达到一定数额时,该国就会丧失投票权。而美国每年向联合国缴纳的费用总是精准地卡在联合国规定的“红线”边缘,这使得美国能够保住投票权,然而其依旧拖欠着高额的会费,如此一来,联合国也对美国的这种行为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中国的批评使美国和联合国之间的紧张关系进一步加剧。近些年来,美国与联合国的关系常常陷入冷淡状态,特朗普政府执政期间尤甚,那时美国不但拖欠会费,还接连退出多个重要国际组织。拜登政府上台后,虽在一定程度上对这种关系有所修复,可拖欠会费这一问题依旧未能从根本上得以解决。中国的公开批评,让美国在全球多边机制中的难堪处境暴露无遗:美国一方面宣称自己是多边主义的捍卫者,另一方面却长期拖欠会费,给联合国的正常运行带来了消极影响。

联合国会费的博弈,乍一看是有关金钱之事,然而其背后所映射出的,实则是国际秩序里的深层次矛盾。美国等发达国家,企图持续把持自身在联合国的主导地位,把联合国当作推行单边主义、捍卫自身霸权的一种工具。中国等发展中国家则不然,它们坚决捍卫多边主义,积极推动联合国改革,致力于提高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与话语权,从而构建起更为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

国际组织旨在推动全球和平与发展,而非沦为部分国家的提款工具。中国的立场十分清晰:中国愿意履行应有的国际责任,不过这一责任需建立在公平、合理的基础之上。中国不会沦为某些国家推卸责任的目标,更不会为他国的不负责任之举埋单。此次中方的强硬态度,无疑是给联合国敲响了一记警钟,它警示人们,在这个多极化的世界格局下,任何决策都务必顾及所有成员国的利益,而不能总是偏向某些大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