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唐诗宋词元曲,一直以来便是我们传统文化的瑰宝,或寄情于景或情景交融,是诗人表达心事的有力“武器”。在这其中,抒发着诸多共情的点吸引着后世人的目光,为诗人之深情感动为诗人之壮志动容,品茗香茶,颇有感悟。
文化提倡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爱情诗在诗词中别有一番洞天,李太白“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刻画了春风满面牡丹美人的贵妃娘娘,而表达珍惜的“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也被“有心人”注解为及时行乐的片面,就更别提“何须问短长、尺寸自思量”。
在这儿有些断章取义,事实上这是一首充满女人娇羞的爱情诗,是明代女诗人季贞一所作,在现代人看来是娇羞可人,在当时却成了旖旎无端。
答情人·季贞一寄买红绫束,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里,尺寸自思量。
明代早已深受宋明理学的影响,在男女大防问题上更是慎重到了病态,男女授受不亲,贞节牌坊甚至成了攀比而刻意逼压的青春墓碑。也正是如此,女子倘若做了几句“闺中望月”、“园中看花”的诗句,也不免要被斥责为起了“邪念”、动了“怀春”的歪脑筋。
季贞一这诗句自身旖旎,娇嗔自然流露,颇为大胆可爱。但在当时,可就是老孺吵着“保安呢保安呢”的不良作风,是要向公众道歉的(狗头保护)。
身在外地的情郎需要买红绫礼物,但这又何须询问尺寸长短呢,毕竟奴家的身子不是时常任君“采撷”么,难不成君连奴的身材都不了解么。实实在在地洒了一把狗粮,正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这份娇嗔可人相当的肉麻,是热恋女子缠绵之情的表现。
换在现如今,也是颇为动情地,而在封建时代,则成了大胆前卫的表现,毕竟早就超出了含蓄羞涩的设定。“何须问短长”、“尺寸自思量”听得人血脉喷张,什么异地恋也抵不过情人的呼唤,情意绵绵有血有肉。
季贞一从小便有才识,可惜却生在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还在孩童时期,季贞一就懂得了吟诗作对,曾坐在父亲老儒膝上,对烛咏诗,“泪滴非因痛,花开岂为春”。而这即是“花”又是“春”的,使得古板老父直接将季贞一推倒在地,更是斥责为“非良女子也”,可想而知礼教对于女子束缚之严酷。
季贞一此外的消息并不详细记载,但评价却写到“后果以放诞置死”,在现在看来既荒唐可笑又显得画蛇添足,但却折射出一种畸形,即“泪滴非因痛,花开岂为春”略等同于“放诞”。
其实要说旖旎,眠花宿柳的柳永才称得上鼻祖,是当时的“污妖王”,深得教坊乐工歌伎的喜欢。《锦堂春》下阙写道
依前过了旧约,甚当初赚我,偷翦云鬟。几时得归来,香阁深关。待伊要、尤云殢雨,缠绣衾、不与同欢。尽更深、款款问伊,今后敢更无端。
柳永词中女子泼辣大胆,直接便是以被窝作要挟,这才称得上旖旎,但却赢得了广大市民读者。当然,艳词俗调总归是闺阁小词,柳永可以说成也艳词败也艳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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